厲茗修身形高大,整個把里面遮住了,籬楚楚一見他就知道事情成了,笑得嘴角都歪了。
這么快就把衣服穿好了啊。
“厲二公子你怎么會在這里?。俊被h楚楚煞有介事。
厲府里其他傭人瞠目結(jié)舌,怎么是他們家的二公子?!
念知幫腔一唱一和:“難不成是厲二公子您和我們家二小姐在這里……”
“念知不準(zhǔn)胡說!”籬楚楚佯裝生氣呵斥,“這里一定是有什么誤會,也許厲二公子只是和二小姐在談天說地呢。”
念知嘟囔著:“關(guān)上門來談天說地嗎?”
段氏忍住得意的笑,不明所以的樣子問厲茗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修兒?”
“我……”厲茗修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他后腦勺痛得厲害,整個人都暈頭轉(zhuǎn)向的,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他顯然暫時把他們的計劃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段氏不得不感嘆兒子這演得真是絕了,真的像是云里霧里的樣子。
籬樂這個兒媳穩(wěn)了!
籬楚楚非常擔(dān)心往里探頭:“難道我妹妹真的在里面?”
念知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嚷嚷:“二小姐失了清白可怎么辦?。 ?/p>
“找我做什么?”
?!
眾人循聲往后面看,只見籬樂笑容狡黠抱著手臂望著他們。
“你怎么會在外面?!”籬楚楚整個人都懵了。
“我為什么不能在外面,姐姐覺得我應(yīng)該在哪里啊?”籬樂的笑容逐漸詭異,洞悉一切的表情。
籬楚楚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眼神慌張了一瞬。
不可能的啊!籬樂已經(jīng)中了春藥發(fā)作,在和厲茗修行茍且之事才是!為什么會平安無事跑到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段氏恨鐵不成鋼,怒視著厲茗修:“修兒你自己一個人在里面做什么?”
“我好像被人襲擊了……”厲茗修慢慢反應(yīng)過來,他倏地看向籬樂,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七八分,定是籬樂這個死丫頭偷襲他!
“偷襲?”段氏一聽,慌忙去查看兒子的傷勢。
籬樂笑容玩味:“看來厲府守衛(wèi)不夠森嚴(yán)啊,怎么會有刺客進(jìn)來襲擊二公子呢?”
段氏看向籬樂的表情已經(jīng)變了,很是不滿意。
這女人有兩下子,居然可以解了她下的毒!
計劃應(yīng)該萬無一失才是,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難道籬樂沒有喝她的茶水???可她明明親眼看見籬樂整杯喝完的??!
厲茗修一肚子的火氣,到嘴邊的肥肉丟了不說,還挨了打暈過去了,簡直氣死!
“既然沒事,我也要和妹妹告辭了,晚膳就不吃了?!被h楚楚擠出笑容對段氏說。
段氏點頭:“知了送小姐們出去?!?/p>
“姐姐剛才為何要說我在里面,是什么意思啊?”籬樂笑問。
籬楚楚也笑:“你不見了,姐姐自然是擔(dān)心的?!?/p>
“是嗎?那為什么會覺得我會在里面呢?”籬樂語氣里有不易察覺的咄咄逼人。
籬楚楚:“猜的而已?!?/p>
“對了哦,是厲府的奴才知了告訴我要去聽雨閣里用膳的,所以姐姐才會這么猜,可是聽雨閣不是用膳的地方?。俊被h樂又說。
籬楚楚和知了都慌了,籬樂的意思很明顯,傻子都能聽懂是說他們狼狽為奸故意設(shè)局陷害。
此時,在場的其他仆人看向他們的視線,都帶著探究。
難不成是將軍府家的大小姐故意要讓妹妹出事的?
不會吧?
知了壓下心里的慌張,“奴才說的是聽云閣,樂姑娘聽錯了吧?!?/p>
聽云閣是真的食廳,和聽雨閣只差了一個字,聽錯也是很正常的。
“聽錯了啊。”籬樂還是那副笑容,“原來厲府的奴才辦事不力都是要怪主子的啊?!?/p>
段氏知道籬樂不會罷休,事情鬧大了對她是壞事,當(dāng)即呵斥知了:“大膽奴才,滾去領(lǐng)二十板子!”
“饒命啊段姨娘!”知了哭喪著被架下去打板子。
籬楚楚要哭的樣子:“我只是關(guān)心妹妹你,關(guān)心則亂,妹妹不要誤會?!?/p>
“是嗎?”籬樂不置可否,“姐姐這么歡心我,我一定銘記在心的?!?/p>
她說這話拖長了語氣,籬楚楚心里忐忑,又想起籬樂掐她脖子的時候,忽然覺得有種窒息的感覺。
冷靜點楚楚,這么多人在,籬樂不敢怎么樣的,她一點證據(jù)都沒有,根本就奈何不了!
籬樂確實沒有半點證據(jù)證明,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先記在賬上,以后慢慢討回來,不過嘛還有一個人可以現(xiàn)在就敲打!
她目光轉(zhuǎn)向念知,念知誠惶誠恐。
“念知你剛才出言污蔑主子又該當(dāng)何罪?”籬樂瞟了一眼籬楚楚,“或者是受了什么人指使。”
籬楚楚警告的眼神看向念知,念知自然不敢把籬楚楚供出來,她只好自己攬上身,跪下來求饒道:“二小姐贖罪,奴婢只是擔(dān)心您出事所以才……才會……”
她也知道自己的辯解蒼白無力,專心哭哭啼啼博可憐。
籬樂把主動權(quán)拋給籬楚楚:“姐姐這奴婢張口污蔑主子清白那么大的事,應(yīng)當(dāng)怎么處理啊?如果這件事情傳了出去,影響我的聲譽不說,別人還會說姐姐你縱容婢子誣陷妹妹?!?/p>
一頂帽子扣下來,還當(dāng)著那么多外人的面,籬楚楚要是徇私,就會落入口舌。
念知膝行上前拽著籬楚楚的衣袖求她:“大小姐,奴婢錯了,沒有下次了!”
籬樂提醒籬楚楚:“上次張嬤嬤污蔑姐姐你是什么下場來著?”
一聽到張嬤嬤,念知整個人都忍不住打哆嗦,張嬤嬤可是被大公子杖斃的??!
“大小姐饒命?。《〗沭埫。∨疽粫r失言!”念知把頭磕破了也還是一直在磕。
狐假虎威的狗東西,活該!籬樂完全好好戲的表情看著這對主仆。
籬楚楚現(xiàn)在被籬樂架在火架上,根本就沒得選,她牙一咬,說道:“大膽奴婢念知信口雌黃污蔑二小姐,念在你初心也是好的份上,本小姐就拔了你的舌頭以儆效尤!”
念知聽了兩眼一黑,直接嚇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