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非常自然搭話。
厲瀾禎,沒有回話,視線隨意投到一個地方。
大公主依舊不尷尬,自己接自己的話說:“你很像我的未婚夫。”
籬樂嘴角抽了抽,太子差點噴了。
這夏羋國的大公主,說話也太大膽直接了!
簡直像是把厲瀾禎生吞了似的!
森藍然倒是見慣不怪的樣子,想來他們的大公主日常也是這樣語不驚人死不休。
聽了大公主這樣駭人的發(fā)言,是個人都會吃驚,至少內(nèi)心都會起波瀾,偏偏厲瀾禎就是例外,他還是無動于衷,甚至眉宇都不挑一下。
籬樂不得不感嘆厲瀾禎真是八方不動啊!
這么漂亮還是公主的女子,一見面就說出如此驚天動地的話,他居然能做到毫無波動,道行不是一般的高!
籬樂佩服得五體投地。
大公主顯然也沒想到厲瀾禎居然是一點點的反應都沒有,不給她任何的回應!
可是越是這樣,她就越發(fā)喜歡!
如果說一開始是因為出眾厲瀾禎的外貌和與眾不同的氣質(zhì)才吸引到她,現(xiàn)在完全是折服于他的性格。
好有個性,她好喜歡!
大公主越挫越勇,仍舊笑瞇瞇跟厲瀾禎搭話:“你怎么都不說話?害羞?被本公主的表白嚇得不知所措。”
太子服了,就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女子。
大公主學習漢人文化也有幾年了,知道有句話叫做烈女怕纏郎,烈男當如是!
厲瀾禎:“你能不能別妨礙我?”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便不客氣。
森藍然挑眉,太子震驚,大公主的表情也終于有了一絲變化,她很委屈也很生氣。
她可是堂堂公主,哪里讓他看不上嗎?至于對她如此兇惡?!
籬樂以為這個大公主要發(fā)飆,誰知她還是沒有,而是看了一眼過來,逼問道:“你喜歡她嗎?!”
現(xiàn)場的氣氛倏地變得詭異。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看向籬樂,太子咽了一下口水,他不是沒往那個方向想過,不然這個厲瀾禎怎么那么多地方不坐,要坐在姐姐旁邊?
“是與不是都與你無關。”厲瀾禎說。
太子心說得了,這答案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籬樂抿了抿嘴,“你們之間的事不要扯上我。”
“我與她沒有們。”厲瀾禎撇清關系的語氣,他看向籬樂的時候,眸底情緒復雜。
籬樂沒有去看他,不想看,不知道為什么她有點生氣。
是在生氣他模棱兩可的答案嗎?籬樂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生氣!
大公主:“不管你是不是喜歡這位……籬樂姑娘,反正本公主喜歡你!”
她想了一會兒才想起籬樂叫什么名字,森藍然有和她說過。
太子每次都被大公主的話震驚到,真是奇怪的外國姑娘,霸道無理,胡攪蠻纏的程度叫人咂舌。
“我不喜歡你,別在這里礙事,離我遠一點。”厲瀾禎還是那么不客氣。
太子有點頭疼了,這位奇葩怎么說也是夏羋國的大公主,厲瀾禎這么不給她面子真的不怕父皇怪罪嗎?
如此直白的嫌棄,大公主瞳孔顫了顫,她眸子里都是委屈,像是噙著淚,但又倔強地把淚水往回憋,看起來可憐兮兮又堅強。
換別的男人,只要不是鐵石心腸的都要心軟了,但厲瀾禎完全無動于衷。
“本公主就不走!”
厲瀾禎起身,拉著籬樂的手,“我們走。”
“干嘛。”籬樂生氣責問。
她是他擋桃花的盾牌嗎?
厲瀾禎的力氣不小,籬樂也沒想真的甩掉他的手,半推本就由著他拉著離開。
他沒有理會大公主在后面的喊叫,以及其他人異樣的探究目光,就這么拉著籬樂走。
“我說厲瀾禎,你夠了!”籬樂語氣不爽,“拿我過河然后拆橋嗎?”
“你留在那里不安全,我去哪你去哪。”厲瀾禎頭也不回。
籬樂看著自己被拽緊的手腕,她還是第一次被他拉手,如果這也算拉手的話。
這個家伙,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厲瀾禎以為籬樂會跟他討價還價,比如說又像之前那樣,說什么同盟,然后就收取報酬利潤什么的,結果她一直都沒有開口,而且還很生氣的樣子。
想到這里,厲瀾禎停下來轉(zhuǎn)身看她。
果然氣鼓鼓的。
“樂樂。”
“說!”
“你在氣什么?”厲瀾禎看著她的眼睛問。
“我……”籬樂猶豫了一下才說:“自然是氣你拿我來當擋箭牌了,剛才不是說了。”
“不是。”厲瀾禎看進她眼。
“什么不是,你覺得你這么做沒有問題嗎?”籬樂責問道。
她話音剛落,就有一道更大的女聲響起:“厲瀾禎!”
“你的桃花公主追上來了!”籬樂的表情幸災樂禍中又帶著輕蔑和生氣,很是復雜。
厲瀾禎沒有理會大公主在身后喊什么,他依舊望著籬樂,“你吃醋了。”
“有病,誰吃醋啊!”籬樂翻了個白眼。
說得好像她很喜歡他似的,不過就是移動的妖氣補充庫罷了,等她找到替代品,就把他踹開!
“你,你吃她的醋,你喜歡我。”厲瀾禎肯定的語氣。
他雖然還不清楚自己的感情,但是先搞清楚籬樂的感情。
籬樂的臉頰早就爬上了紅暈,她惱羞成怒推了厲瀾禎一把,“少臭美了,你以為你是誰?”
她用力推了,厲瀾禎還是紋絲不動,這讓她又是一陣生氣。
她要是用了妖力,什么厲瀾禎,兩下就被她撂倒的!
不過是現(xiàn)在要省著點花而已。
“你這個樣子就是在吃醋。”
“放屁!”籬樂氣得臟話都出來了,去他的淑女!
大公主終于追上來了:“厲瀾禎!”
厲瀾禎眉宇皺了皺,不得已分神去看追上來的大公主。
“厲瀾禎,你跑什么,本公主話還沒說完!”
厲瀾禎不想聽,他直接攔腰攬住籬樂,幾個閃身就到了樹叢里不見了。
“人呢?!”不會輕功的大公子記得跺腳。
籬樂第一次見厲瀾禎使輕功,而且還是帶著她!
恍惚中她完全忘了反抗,就這么傻愣愣窩在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