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籬征司知道九嬰肯定在皇宮里。
這人豈止在,還和司馬丞打了起來!
籬征司抬眸看向飛檐走壁的兩個人,打出了電光火石。
九嬰馬上就發現了籬征司,還沒來得及多做思考,就被打了下來!
他哎呦哎呦趴在地上,也不知道是真的摔得慘了還是在賣慘。
即便是在賣慘,也沒有人來同情他。
“師兄,你怎么幫著外人來打我啊?”九嬰非常哀怨,他丁零當啷的鈴鐺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籬征司聽著更加煩躁了,“你就是外人。”
司馬丞翩然落地,一如既往的一身紫,這個打扮奇葩的人倒是和九嬰奇葩到一起去了,兩個人的審美觀沒準挺一致的。
都讓他很不舒服。
“多謝大祭司相助,想來大祭司定然是站在我這邊的。”司馬丞揚起他紫得像是中了毒的唇瓣,笑意盈盈。
“我沒興趣摻和你們的事?!被h征司一腳踩在想爬起來的九嬰身上,“我已經找到夢姬了,你猜她怎么說?”
九嬰咯咯咯笑:“不愧是師兄,你一定是去了安橋樓找人,怎么樣,那青樓的姑娘是不是很不錯?”
“……”
他眼睛往后往上瞟向籬征司,又笑:“看來不是師兄去的?莫不是妹妹?還是妹夫???”
籬征司還真的不知道這事。
難不成樂樂她出入了這種威脅的地方?!
籬征司想著,腳下更加用力了。
“師兄別氣啊,氣多傷身?!?/p>
“安橋樓,你們去找笑面鴛鴦?”司馬丞問。
“哎呦,原來你這頭驢也認識笑面鴛鴦?。俊本艐氩豢蜌獾貙κ诌M行嘲諷。
“誰是笑面鴛鴦?”籬征司腳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師兄也認識的。”九嬰神秘兮兮,“不過呢他現在不以真面目示人了,師兄就當不知道的,反正他也不重要,師兄能不能別踩了,骨頭要斷了!”
“關我什么事?”籬征司運氣,繼續加重力道,他似笑非笑:“別轉移話題了,夢婆子根本就不像你說的那樣重要,想好怎么死了嗎?”
“哎呦我的師兄,你怎么那么傻白甜?”九嬰快笑岔氣了,他垂著地面哈哈哈笑得肚子痛,“她說你也信?。克斎徊桓艺f真話啊,不然你不當場把她大卸八塊?!?/p>
籬征司冷哼:“在這之前,是你先被我大卸八塊!”
“師兄,其實你這么急來找我,想必你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了吧?”笑夠了之后,九嬰回歸正題,他勾唇:“你已經知道她換的是誰的臉?!?/p>
話音剛落,九嬰就被整個拽起來,他感覺到一陣久違的殺氣,斂起嬉皮笑臉,咽了下口水,發自內心感覺到恐懼,但也只是一瞬間,很快他就恢復平時的模樣:“師兄,我說得對嗎?”
他知道籬征司的殺氣并不是針對他。
司馬丞不知道他們在打什么謎語,沒有插嘴,在一旁聽著。
籬征司本來想去找瑾妃,入了宮又想先找九嬰,他心里亂得很。
“九嬰!”
“司哥,這個夢姬膽大包天,竟然把你的娘親跟一個重犯貍貓換太子!”
九嬰的話坐實了籬征司不愿意想的答案,他的臉有一瞬間的失血。
其實不難猜測,為什么瑾妃的聲音那么熟悉,為什么瑾妃會用那樣的眼神看他和樂樂,為什么九嬰說夢姬的秘密會讓他放九嬰一條生路。
如果單單只是因為瑾妃是他娘親的親戚,根本就說不通。
唯一說得通的,就是瑾妃是他娘親!
他不愿意相信,不愿意去猜測,只是在逃避現實……
他不是沒有察覺,“母親”后來似乎是變了,他把這些歸位她病了所以性情有變化,原來不是病了,是被人換了!
上官雪竟然占著她母親的身份安安穩穩度過生命的余年,而他的母親卻淪為流放的罪犯,一路顛沛流離,最后逃到了東凜國。
娘親當然該是多么絕對,而他們懵然不知!
她到了東凜,遇上東凜皇帝,到底是幸還是不幸?他也不敢想……
籬征司握緊了手心,眼眸沉冷得像寒冬臘月的雪,讓九嬰又一次頭皮發麻。
這是九嬰熟悉的籬征司,陰惻惻的嚇人,他還以為他師兄現在從良了,莫不是因為有了妹妹的緣故?
這熟悉的陰暗感完全不必司馬丞遜色,就說他們是一路人嘛!沒點毛病的師父都不會收為徒弟。
而司馬丞聽到這么重量級的對話,更是難以消化。
這大祭司的母親被人換了?怎么換的?換的誰?
他直覺這件事跟他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師兄,我可是給了你那么重要的情報,你放了我很合理吧?”九嬰的笑乖巧了不少。
這個節骨眼上要還是惹籬征司生氣,那是純純找死!
籬征司隨便瞥了九嬰一眼,就徑直走開。
讓人透不過氣來的威懾感瞬間消失。
九嬰就知道籬征司這是默認了。
現在籬征司根本就沒空搭理他了。
他笑著轉身,見司馬丞杵在這里,就說:“論起來我也算間接幫你們除掉一個勁敵了,你應該多謝我,國師大人?!?/p>
“什么意思?”司馬丞不懂。
“三皇子啊,他已經不足為懼了,不會和你們的二皇子搶皇位了。”
瑾妃一定會回去大燕的吧?三皇子就算不跟著回去,他的身份跟大燕的將軍有關系,即便沒有血緣關系,就不信老皇帝不會對他有看法!
當然這些他并不打算那么快就讓同樣是敵人的司馬丞知道。
九嬰笑著閃開:“不知道呢,國師大人慢慢想。”
司馬丞后知后覺,得知道籬征司風風火火去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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籬征司作為外國的外臣,想見瑾妃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可以偷偷溜進去,可這樣對瑾妃的名聲不好。
思來想去,籬征司覺得先遞拜帖,把耶律泉約出來見面。
一想到耶律泉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弟弟,心情就和看見籬征乾差不多。
不,還是籬征乾更可惡一點!
耶律泉很高興能和籬征司見面,他還想約籬樂也出來,籬征司打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