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瀾禎無視九嬰的陰陽怪氣,不做回答。
籬征乾啪的合上山海經,“我們在這里研究什么?需要去支援籬征司嗎?”
“我去就行,你們去了也是白搭,當然妹妹除外。”九嬰笑瞇瞇。
籬樂:“我和你一起去找二哥。”
“這不好吧?我不放心。”籬征乾第一個反對。
他看向厲瀾禎,厲瀾禎卻沒什么表示。
籬征乾心說不會吧,不會厲瀾禎這么快就放心這個狡猾的人吧。
“你們來了也是礙事的。”九嬰毫不客氣。
厲瀾禎:……
籬征乾:!!!
“好了事不宜遲,妹妹我們出發(fā)吧。”九嬰說。
“你知道他們在哪里嗎?”籬樂問。
“我的蠱蟲會告訴我的。”
九嬰拉著籬樂,用縮地成寸,一下子就消失在眾人面前。
不一會兒,兩個人就出現在一座地牢里。
“哎呀呀,師兄還是一如既往惡趣味。”九嬰話音剛落,就看到地上暈著的籬征司,他搖頭,“太弱了師兄。”
籬樂趕緊蹲下來:“二哥!”
籬征司捂住腦袋坐起來,意識回籠后,猛地回頭,果然囚牢里的師卻歡已經不見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二哥?”
“樂樂,你沒事吧?”籬征司先不管那么多,打量著妹妹問。
籬樂搖頭,“你呢?你怎么暈了?”
“師卻歡!這個家伙很厲害。”籬征司暗暗咬牙,他大意了。
沒想到師卻歡中了蠱毒還能沖破鐵鏈和鐵籠!
似乎沒有收到蠱蟲太多的影響?
九嬰撿起地上的骨蠱蠱蟲,一臉肉痛:“我的乖乖,你怎么就死了!”
這可是他大動干戈才制造出來的特級蠱蟲!
籬樂和籬征司也看向這蠱蟲。
“師卻歡這么厲害,居然還能反殺蠱蟲?”籬樂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
籬征司:“他到底是什么人?”
九嬰摩挲著手里的蠱蟲尸體,“有趣。”
他笑容陰森,“就是要這樣才有趣,太弱了就不配做我的對手了。”
籬樂:“你先別犯病了,現在連你的秘密武器都不管用了,看來你也對付不了師卻歡了。”
“妹妹又用激將法。”九嬰咯咯咯笑,“這蠱蟲確實算我的秘密武器之一,它沒用了我是挺震驚的,不過呢,現在師卻歡一定元氣大傷,你們趁這個機會解決他事半功倍。”
籬樂本來想繼續(xù)坑九嬰給他們做打手的,結果他不買賬。
“我啊很忙的,現在忙著打仗呢,要不是師兄火急火燎叫我我都沒空和你們敘舊。”九嬰笑著看向籬征司:“不過師兄要是肯多求求我,我說不定會幫忙。”
“想都別想。”籬征司一口回絕。
之前樂樂危在旦夕,他才不得不低頭。
“那算了,你們加油吧!”
籬樂看著九嬰走遠,咂嘴道:“二哥,你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求求他也是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
“……”
“面子能當飯吃?”
“樂樂……”
籬樂恨鐵不成鋼地擺手,“行吧我們現在怎么辦呢?沒有縮地成寸,還得坐馬車回去嗎?”
“也可以坐船。”
“……”
等籬樂和籬征司回到將軍府,已經是第二日中午了。
籬樂平安無事醒來,她還要去親自面圣呢,畢竟安嶺公主把這事告訴了天子,所以籬征司也要去復命。
“如此說來,天底下興許還有長生不老的族類存在了?”天子笑意盎然看向籬樂和籬征司。
籬征司拱手:“正是如此。”
他故意把此事的細枝末節(jié)透露給天子,就是為了能握住更多的籌碼。
長生不老,有幾個人會沒有興趣呢?更何況還是萬人之上的天子,古往今來多少帝皇為了追求長生,丹藥都不知道吃死幾個了。
“看來這個縱橫派的掌門的確該盡快抓住。”天子問籬征司:“司卿,你需要什么,盡管跟朕說,朕都會無條件答應你。”
“臣謝主隆恩。”
出了宣室殿,籬樂不解地問:“二哥,你現在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么快就跟天子說這種事干什么?平白拉高了他的期望,到時候抓不到師卻歡怎么辦?”
“抓不到就抓不到了,這叫釣著天子。”籬征司說這話的時候把聲音壓到只有他們兩個可以聽見,“這樣我在他心里的地位才會穩(wěn)固。”
“會嗎?”籬樂還是不懂。
“弄權這種東西你是不懂的,也不需要懂。”籬征司摸了摸籬樂的腦袋。
“去去去,別把我當小孩子。”
“厲瀾禎怎么就可以摸了?”
“他是我夫君!”籬樂雙重標準道。
籬征司氣悶極了。
他們回到將軍府,籬樂就尋思著該處理這玉石枕頭好。
賣了?收藏?但是一不小心讓人給枕了不就麻煩了?
砸了賣錢?
“話說夢境都破壞掉了,師卻歡要是再建一個是不是需要重新施法之類的?”籬樂背對著厲瀾禎自言自語。
她想起身,結果一個起太猛了有點暈乎乎。
以前都不會這樣了,一定是懷孕了的鍋!
“你小心一點。”厲瀾禎一個箭步上去扶住籬樂。
籬樂搖頭,她的手來到肚子:“都怪這小家伙!”
“你這么說,寶寶會傷心的。”厲瀾禎調侃道。
“這么容易傷心可不行,我得培養(yǎng)一下寶寶的心理承受能力!”籬樂對著自己的腹部道:“聽到了孩子,你得支棱起來!”
厲瀾禎忍俊不禁,他拉著籬樂坐在床榻上,“這幾天你辛苦了,寶寶也辛苦了。”
“寶寶哪里辛苦了,動都沒動呢,我才是辛苦!”籬樂說,“說起來懷孕初期應該是不會有胎動的。”
她話音剛落,就感覺肚子好像被什么東西踹了下。
“踹我?!”籬樂難以置信地瞪大眼了。
“會有那么快嗎?”厲瀾禎將信將疑。
“真的!這一定是一個絕世奇葩!”籬樂道。
“樂樂,寶寶真的會有小情緒的,到時候更親爹爹你就只能哭了。”厲瀾禎逗她道。
“你少來離間我們的感情!”籬樂嬌嗔地橫了一眼厲瀾禎,“我和寶寶之間那是沒有溝通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