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種文字宋巖心里有些奇怪,這個女生是誰?王胖子經常尾隨她?
是不是經常不重要,這個女人對王胖子的恨意看起來很大。
繼續往下翻。
今天早上遇見男神了,真的好帥!他看我的眼神真的好溫柔。但是那頭死豬居然也在附近,眼睛還不老實地在我身上掃來掃去!早晚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再翻得時候,中間幾頁被撕掉了,看起來撕下來的時候很倉促,還有很多毛糙的鋸齒。
筆記本上的內容直接就到了一個新的內容。
筆記本上的自己很用力,看起來極其憤怒。
今天抓到了那個偷我內衣的小偷,果然是那個猥瑣的變態死胖子,我真是受夠了!
最后的感嘆號甚至已經戳破紙張,筆跡到了下一頁。
往下翻,筆記本就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沒有,看到這里,宋巖心里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繼續在宿管室里面東西不多,翻過以后沒有任何痕跡,只有到處都是的噴濺狀血跡。
搜索完整個一樓后,宋巖到了最里側的小樓梯附近。
樓上的聲音小了一些,但是還能感覺到戰斗很焦灼,“勢均力敵,最好的結果。”想到這宋巖嘴角不自覺的上翹。
袋子里,hellokitty墻紙,小鏡子,筆記本,一根繩子,還有一把水果刀。
看著這些東西,宋巖心中的想法越來越多。
順著樓梯上到二樓,樓道里整齊干凈什么都沒有,推開最近的一間宿舍。
房間里面一片空白,不是墻壁的白,是那種,幾乎虛無的白,房間中空無一物,不對,只有一扇門,門后面什么都看不見,只有一片純白的虛無空間。
“別這么嚇人吧。”宋巖試著寬慰自己,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樣,這讓他這個純愛戰士一時間還真有些難以接受。
關上宿舍門,打開下一間,還是一樣的,一大片虛無的白色。
一間間看過去,相同的虛無,宋巖站在樓梯口的位置,努力想讓自己接受這里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可是,宋巖忽然覺得系統任務,看起來并不是那么人性,也對,只是一個機器而已,怎么會有人的感情。
樓上的打斗聲音在一點點減小,顯然是其中一方實力不濟,被另一方打得節節敗退。
是時候了,宋巖深呼吸一口氣,邁步走上樓梯,幾步趕到宿舍所在的樓層。
就看見數道樓道中紅黑兩色鬼氣彌漫,占據大半位置,另外一邊的兩個鬼影被打的不斷閃躲,可是這里空間有限,再怎么躲也還是會被攻擊到。
“十七,夠了!”
宋巖把手中東西放在樓梯上,朝著狀若瘋魔不斷發出攻擊的女鬼大喊,“你已經懲罰了他們,現在還要把所有人都斬盡殺絕嗎?”
女鬼聽見宋巖喊出名字后動作頓時僵住,眼睛中紅光減弱,一點點出現清明。
“剛才,是在叫我?”
女鬼的聲音里帶著不確定,像是在問宋巖,更像是在問自己。
“是你。”
“你胡說!”女鬼面容扭曲,臉皮在紅光中一丁點剝落,露出下方血肉模糊的面容,“我才是十七,我怎么可能是十七!”
宋巖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么勸她,創傷后應激障礙,這種病癥應該只是在還是人的時候有,可是現在,十七已經變成鬼,還是不愿意接受自己是十七這個事實。
“我,大概能理解你。”
“你怎么會理解?”
十七尖嘯著,尖銳的聲音穿過空間刺向宋巖大腦深處。
“男人,男人,”十七的眼睛中紅光再次增加,眼中所剩不多的清明被替代,“男人全部都該死!”
啊!
十七厲聲大叫,整棟樓都開始回蕩這震人心神的聲音,同時朝著前面的宋巖攻擊過來,兩只手上的指甲如同十把利劍,反射出致命的光。
“老二,你快跑!”
身后的樓道里,宿舍長虛弱的聲音響起。
宋巖翻身躲過十七的雙手,疑惑的回頭,看向靠在墻上的宿舍長還有老三。
“你們,不是想要我的命?”
“你說什么胡話,我和一只都是想保護你,不然怎么會在這和他們打這么久。”
宋巖聽完后稍微減輕了對他們的防備,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但最后還是留下了三分戒備,人生地不熟的,如果出現什么意外,可就完蛋了。
“你們先好好休息,這邊交給我。”
宋巖簡單囑咐一句后就迎著十七的攻擊上前。
十七似乎是被宋巖剛才的話刺激到,攻擊比之前更加兇狠,每一次攻擊都直取宋巖要害,沒有半分寰轉的余地。
“十七,你不要一直沉浸在傷痛中,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宋巖阻擋攻擊時盡可能多的想讓她從仇恨中走出來,“你一直陷在回憶之中,你以為是在懲罰那些作惡的人,其實是在懲罰你自己!”
十七聽見宋巖的話,手中動作稍微減慢,但還是如同狂風驟雨般攻擊向宋巖。
見到有效果,宋巖繼續說。
“我知道這件事對你的影響很大,可是現在那些家伙都已經吃下了自己種的苦果,放過他們,也放過自己。”
“你像現在這樣,他們是不會再感受到痛苦的,所有人的痛苦,過錯,最后都只有你自己在承受,這不是我想看到的,我相信,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
在宋巖最后歇斯底里的大喊出最后一句后,十七的心里‘咯噔’一下。
兩片像是浸滿鮮血的嘴唇輕輕翕動,“你剛才說,這不是你想看到的?”
說話時眼睛中紅光閃爍,兩行紅色的血淚從眼角滑落,滴落在地面上。
“對,這不是我想看到的。”看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宋巖開始降低聲音,安撫現在的十七。
“你知道嗎,”十七忽然開口。
“原本這棟樓是女生宿舍,我的房間就在一樓的第一間。”
宋巖想到那個貼著hellokitty墻紙的床鋪,上面還寫著林十七的名字,想來就是她的。
十七繼續說道,“但是在兩年前,那個猥瑣男人,居然對我做出了,那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