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只只不同種類,但是同樣被打的瀕死的怪物從四面八方被宋巖送到這里來。
在他第一次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那只犀牛和蜘蛛就已經(jīng)死了,雖然不是一擊必殺,但是也很接近。
之后每一次回來都能看見已經(jīng)被殺死的怪物,附近也逐漸堆滿了死去動物的尸體。
極寒狩獵結(jié)束的倒計時也在不斷跳動。
【極寒狩獵結(jié)束,擊殺怪物將不會再獲得積分】
在提醒音響起的最后一秒前,端木云熙手中精鐵弓再次復原,鐵箭擊穿前面一只獅子的腦袋,肆虐的力量幾乎在一瞬間徹底殺死了這只獅子。
“這只有積分嗎?”端木云熙點頭,宋巖這才放心的看向周圍,每只怪物會提供至少三十以上的積分,加上之前獲得的,在前一千名應(yīng)該是穩(wěn)穩(wěn)的。
這一刻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靜靜等待著榜單的公布,這關(guān)乎所有人的生死。
宋巖沒有杵在原地,熟練地抱起端木云熙,“我們先回去。”
區(qū)域頻道還有世界頻道里這時候熱鬧的像是開了鍋,全部都在討論著這次極寒狩獵的事情。
“不知道我的積分能不能進前一千名,我也不奢求什么,只要不被直接抹殺就好。”
“樓上的你多少積分,我現(xiàn)在的想法和你一樣,只想著能活下來就好?!?/p>
“我不奢望活著,在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痛苦了,不知道抹殺的時候會不會疼,我自己實在是下不去手。”
“樓上的怎么了?我最好的兄弟被他兄弟三天綠了八十次都活得好好的,你為什么想不開要死?這個世界還有大好前程等著你?”
“細說三天八十次。”
“你等等,我有點亂,你最好的兄弟被兄弟給綠了?好像這玩意說的就是你吧?”
“樓上的捏關(guān)注點不對,重點不應(yīng)該是三天八十次嗎?細說,我想聽?!?/p>
“+1”
這些人都已經(jīng)不在乎排名,只想著在最后活著的時間里開心一點,但是在這個世界,他們什么都沒有,只能把樂子寄托在這些三觀炸裂的事情上。
“還是回頭再跟你們說吧,現(xiàn)在影響不好,會教壞小朋友的?!?/p>
“你個狗!”
“別想著三天八十次了,看著猛,你仔細想想這怎么可能?!?/p>
“就是,還不如看看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實在一點,凈想這些沒用的,那個吹牛的私聊我,我要好好批評教育你一頓?!?/p>
“大哥六六六。”
“你們就沒想過宋巖大佬會排在第幾嗎?”
“臥槽逆天哥!”
“還真是逆天哥,宋巖大佬還沒有找你嗎?難道他不喜歡男人?”
“逆天哥現(xiàn)在是開始出現(xiàn)人傳人的現(xiàn)象了嗎?怎么說話的都這么逆天?”
“哎呀,大家好啊,諸位都在呢。”
“茅草哥也來了!”
宋巖抱著端木云熙飛奔回家的時候撇了幾眼區(qū)域頻道還有世界頻道,就看見了這么多無敵的存在,不知道那些沒看見的里面會出現(xiàn)什么新活。
而且這些人基本都是老面孔,看來從一開始就比較活躍的都獲得好好的,沒有意外。
“這個茅草哥還真是強,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情況。”
世界頻道里忽然出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人,開始到處喊著龍爺?shù)拿?,多次重復,毫無意義,就是所謂的,“刷屏?!?/p>
“龍爺?”世界頻道里之前有各個地方的人,對這個名字耳熟的也有很多,“我記得京都最大的勢力頭目就是龍爺吧?”
“是一個人嗎?龍爺那種低調(diào)的大佬不會這么張揚吧。”
其實這還真是,以前在京都的龍爺行事低調(diào),從來不會引人注意,知道的人不是身居高位就是某個地方名鎮(zhèn)一方的頭目,但是從來沒有人見過他,不管事情多大,形式多么嚴峻,出門處理的永遠都是一個年輕人。
一個全身穿著純白色唐裝,就連腳下布鞋都是純白色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也極為神秘,沒有任何信息,就像是黑戶一樣,怎么都查不到。
到了這個世界的龍爺前幾天摸清了世界規(guī)則,在極寒降臨之時就開始四處找回之前的手下,短短三天就已經(jīng)收攏了一大批曾經(jīng)忠誠的手下。
期間不斷憑借眾人默契的配合還有人數(shù)優(yōu)勢,周圍大面積的怪物無一幸存,他也算得上是第一個同意附近區(qū)域的人。
可能還有其他各方勢力的人也做到了這一點,但是這個世界形式很不明朗,他們都沒有露頭,想要繼續(xù)觀望。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龍爺居然在榜單公布的節(jié)點上讓人大肆宣傳,這種時候的世界頻道不亞于面向全世界實時直播,甚至猶有過之,關(guān)乎所有人生死的事自然不會有人不關(guān)心,那幾個一心求死的兄弟不算。
這么一番宣傳下來,所有人都會對龍爺這個名字有印象,即便很多人不清楚道上的事情,也不知道龍爺是什么,但這就像打廣告一樣,洗腦,才是最重要的。
等到有人想要選擇加入某一方勢力的時候,被“龍爺”這兩個字反復洗腦過的人就會不自覺生出好感,沒有原因,這就是多次反復的作用。
眼看所有人都被龍爺吸引,目的達成,剛才還在世界頻道整齊劃一刷屏的那些人,又同時隱匿在人群中,就好像剛才整齊劃一的刷屏從來沒出現(xiàn)過。
“云熙,我們到了。”
端木云熙緊緊抱著宋巖結(jié)實的腹肌,有點難以置信,這次抱得時間長,她有足夠的時間細細體會,那緊實如同石塊的附近,背后的肌肉在快速跳躍過程中也是條理分明。
宋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身體在吞噬過很多屬性后已經(jīng)逐漸強到超脫人類的范疇。
端木云熙依依不舍的松開手,開始回味掌心觸碰到的質(zhì)感,不是,不是,回想著剛才在空中跳躍時自由的感覺,沒錯,就是在空中的感覺,她的動作很慢,好像還沒回過神來。
宋巖注意到了端木云熙的異常,仔細看著她。
“云熙,”他發(fā)現(xiàn)了異樣,“你怎么,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