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藝你先聽我說。”宋巖耐住性子不讓自己發起火來,怎么說這也是自己兄弟的女人,還是克制一點比較好。
端木云熙一只手扶著她不讓她倒下去,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背上來回輕撫。
“蔣涵一會也會到陳鋒那里,只要你申請成為他的領民,很快就可以見到蔣涵了。”
唐書藝抬著頭,長睫毛下的大眼睛忽閃著,眼神中帶著困惑還有懷疑,就在宋巖以為即將搞定的時候,端木云熙忽然覺得手里一松。
唐書藝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的速度重新跪坐在地上,重新抱緊宋巖的大腿。
在兩個人都還是一臉懵的時候,她的聲音再次響起來,“我求求你們不要賣了我好不好,我只是想見蔣涵而已,如果你非要賣了我,我,我也可以不見蔣涵的。”
她說話的時候有些瘋癲,但邏輯還算是清晰,然后就接著說,“或許我也可以,給你我的身體!”
說完就開始撕扯身上的衣服,只是一下,她上身的衣服就被扯下大半,端木云熙急忙上前抓住她的兩只手,以免她在撕扯自己的衣服。
可只是這一下,還是有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怪不得蔣涵那小子這么迷唐書藝,原來是有東西的。”這一眼宋巖也做出了一個合理的判斷。
等端木云熙安撫好唐書藝,把她扯到腰間的衣服穿好以后宋巖才再次走過來。
他一把抓住唐書藝的兩個肩膀,“唐書藝,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申請依附到陳鋒那里,成為他的領民,到時候蔣涵也會在那里,信還是不信,看你自己,這是你見到蔣涵唯一的機會,不會再有第二次。”
宋巖的語氣不再溫和,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他知道現在只有用蔣涵這個名字才能真正刺激到唐書藝為數不多的理智。
唯一一次,卻不可能是真的,宋巖以后還是要和陳鋒聯盟的,到時候兩人自會相見,只是不知道還要等多久,現在這個選擇領主依附是最好的契機。
放開唐書藝的肩膀,宋巖不再說話,朝端木云熙使了個眼色,示意她看著一點,宋巖走到一邊站在窗戶前,打開私聊找到蔣涵。
“蔣涵,你這是怎么回事,這么長時間你一直沒和唐書藝說話嗎?”
蔣涵很快就發過來一個苦澀的表情,“巖哥,你把她救回來的第二天我就開始不斷嘗試加她的好友,可是她死活就是不同意,我試著私聊,可當說到我就是蔣涵的時候,她忽然就說‘你騙人,蔣涵會來看我的!’然后就把我拉黑了。”
宋巖聽得也是一臉黑線,唐書藝對宋巖隨叫隨到還真是頗有執念,認為不是隨時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就都不是蔣涵。
“你先不要申請依附,我看看一會她同不同意申請到陳鋒那邊,不行就你們兩個都依附到我這邊吧。”
“謝謝巖哥。”
宋巖真是覺得蔣涵實在可憐,不然他真是一個男人都不想要,不只是為了打破那個謠言,更多的是看完顧江影、白薇這一御姐一甜妹以后,心里發生了轉變。
每天看看不同的美女確實可以讓人心情愉悅,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看也是好的。
“宋巖。”
端木云熙忽然出聲打斷了正在YY以后幸福生活的宋巖。
“她還是不愿意申請陳鋒那邊。”
唐書藝就這樣呆坐在那邊,像一個泄了氣的洋娃娃,一動不動。
“那算了,你讓她申請依附在我這,然后我讓蔣涵也申請到我這里。”
端木云熙有些驚訝的看向宋巖,站在窗前的背影有些高大,“你不是說領民不想要男人,怎么現在。”
“這不是沒辦法,蔣涵那小子現在想唐書藝都快想瘋了,唐書藝這邊也是,平時就像個提線木偶,除了一直掃地什么都不做,再這樣下去不等他們兩個瘋,我都要先瘋了。”
“好,”端木云熙聲音甜甜的,開始讓唐書藝申請依附到宋巖這里。
宋巖那邊也和蔣涵說清楚了情況,就等唐書藝申請以后宋巖一起同意。
“叮,叮!”
兩道提示音先后響起,是唐書藝還有蔣涵的依附申請,點擊同意后,宋巖長出了口氣,“總算是解決了一件事。”
……
無盡暗夜中,王權奔跑在昏暗的森林中,因為看不清腳下被突然絆倒,隨后癱坐在地上,兩條腿奮力掙扎著,想要驅使身體向后,可兩條腿都在不停的打顫,使不上半點力氣,好半天才向后退了幾步遠。
“沙—沙——”,身后森林里的腳步不緊不慢跟在身后,聽起來很遙遠,只要努力奔跑,就可以逃離這個聲音,可是王權自己知道,不管他用什么樣的速度奔跑,都始終沒有辦法擺脫。
這道聲音就像是催命符一樣,始終吊在身后不遠處,就這樣慢慢靠近。
劇烈的恐懼之下,一灘黃白之物染濕了他的褲子,沿路蹭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一串刺鼻的氣味,他上下顎因為恐懼不斷顫抖著,發出上下牙齒劇烈碰撞的聲音。
“呼——你,你不要過來,我爸可是很厲害的。”
王權大口喘著氣,顫抖的看著前面隱藏在黑暗中的干枯身影,聽見他說的話,潛藏在黑暗中的身影伸出一只手,如同風干臘肉一樣,干枯的血管暴露在空氣中,鮮紅的血肉在不斷跳動著,好似如同有自己的生命。
“沙—沙——”,在王權跌倒后,身后的聲音開始逐漸靠近,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他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但是發現雙腿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甚至感覺不到腿的存在。
“不要害怕,”黑暗中的聲音最終停在他身前不遠處,全身都籠罩在暗夜下,發出的聲音格外沙啞,像是一大塊塑料布在沙地上拖行一樣,刺耳、難聽。“你愿意加入我們嗎。”
沙啞難聽的聲音里居然帶著絲絲蠱惑,攝人心魄。
“加入你們?”王權帶著懷疑,看向黑暗中的那道人影,因為恐懼而無法思考的大腦重新開始運轉,當他想明白以后眼神中的恐懼逐漸消失,一點點轉化成不可思議,再轉變成近乎狂熱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