袈裟干尸以為三藏要以佛力抵擋,當即操縱數十道陰魂殺向三藏。
佛力雖天生克制陰魂,可袈裟干尸的陰魂乃是它以特殊手段祭煉而出,在它死后雖實力大打折扣,可依舊不懼佛力壓制,甚至隱隱有壓佛力的一成。
眼見陰魂臨至身前,三藏突然睜開雙目,一手翻出身后萬魂幡。
“萬魂朝幡!”
萬魂幡撐開的一瞬間,無數怨魂組成的黑氣自萬魂幡中沖出,將飄來的陰魂團團圍住。
幾個呼吸間,黑氣散開,陰魂被吞噬的連渣子都不剩一點。
“什么?”
袈裟干尸瞳孔中暴怒喝出一聲,這些陰魂可都是它用特殊手段祭煉而出,可周身黑色佛力展開,腰間戒刀抽出,猛然斬向三藏,同時,再度暴喝道:“將我的孩兒們還回來!”
“阿彌陀佛,還你奶!”
三藏一身金光佛力跳動,掌印翻動間,一個佛光大印凝聚而出,轟向袈裟干尸。
轟!
轟鳴聲響起,一道身影倒飛出去,撞在身后的石壁,在其上砸出一個大坑。
“噗!”
三藏從碎石堆中爬起,吐出一口鮮血,看向袈裟干尸,又看向蘇逸:“阿彌陀佛,蘇道友,這個禿驢我打不過,讓給你了如何。”
“好說。”
蘇逸應了一聲,手指勾動間,吞血飛出,直指袈裟干尸。
三藏與白少司非常自覺,對上袈裟干尸身后那幾個小的。
“阿彌陀佛,小螻蟻,你的身上也有尊佛舍利的氣息,本尊看你與佛有緣,將尊佛舍利獻給本尊,本尊可收你為徒。”
袈裟干尸空洞的眼洞盯著蘇逸,雙手合十,干枯的臉上流露詭異笑容。
錚!
回應它的,是吞血劍強勢劍招,滔天殺機彌漫,一劍斬向袈裟干尸的頭顱。
傳來的,卻又是一道精鐵交鳴之聲。
“不自量力的螻蟻,給你生路你不走,偏偏要闖死路,本尊生前修的乃是金剛體,即便死后實力驟減,也非你這等螻蟻能夠傷到。”
袈裟干尸狂笑一聲,手中再度爆發黑色佛力,在戒刀之上洶涌噴薄:“既然你冥頑不靈,那本尊便在此間將你度化!”
話聲落下,袈裟干尸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袈裟干尸便出現在蘇逸的面前,魔佛之力爆發,一刀落下,斬向蘇逸頭顱。
錚!
同樣,精鐵交鳴之聲響起。
袈裟干尸愣在原地,一雙空洞的眼洞死死放在蘇逸身上,干枯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只見蘇逸手臂微微抬起,擋在面前,袈裟干尸的戒刀落在其上,除了擦出些許火花,再未留下一絲痕跡。
“我不信!”
袈裟干尸暴怒,陡然間,周身黑氣跳動,源源不斷地注入戒刀之內。
戒刀的威力瞬間暴漲數倍。
“小小螻蟻也配有這般強悍的肉身?去死吧!”
袈裟干尸怒吼一聲,恐怖的力量從戒刀之上宣泄而出。
可任它如何施展神威,蘇逸依舊面不改色,手臂之上依舊未有絲毫痕跡。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響徹,空間瞬間凝固。
袈裟干尸干枯的臉頰抖動,心頭猛然一顫,不敢置信地看著地上碎裂一地的戒刀碎片。
自己的戒刀……竟然碎了……
“不可能……入靈境的螻蟻,豈能有這般強悍的肉身……”
袈裟干尸不敢置信地看著蘇逸,身形后退幾步。
“一柄破戒刀,也想殺我?”蘇逸冷聲道。
“哈哈哈哈!”
突然,袈裟干尸大笑起來:“我的戒刀殺不死你,你手中的劍,同樣殺不死我。”
“哦?”
蘇逸挑眉,看著袈裟干尸,輕蔑一笑:“是嗎?”
話落,蘇逸心念一動,無盡魔氣自體內冒出,附著在其身上,雙眼變得血紅,宛若出自第一的魔鬼。
手指勾動間,魔道之力涌入吞血劍內,原本血紅的劍身之上染上縷縷黑氣,顯得尤為詭異,同時劍威比之先前強大了數倍不止。
“去。”
蘇逸手指輕輕一劃,吞血如同血黑色閃電,消失在原地,在虛空之中留下一道細長的痕跡。
恐怖的威壓如同巨山,壓在袈裟干尸身上。
“魔道之力!”
袈裟干尸看到這一幕,再度大驚,心中已然慌亂,忙催動魔佛之力抵擋。
吞血劍不給它絲毫機會,不等魔佛之力覆蓋其周身,吞血便如曜日,直接洞穿其心臟位置。
砰!
隨著聲音響起,袈裟干尸應聲倒地。
就在它倒下的瞬間,眉心處一抹黑光飄出,只是瞬間便消失在原地。
蘇逸看著黑光消失的地方,微微皺眉。
袈裟干尸倒在地上并未死透,干枯的臉頰抖動,發出如同破風箱般的嘶啞笑聲:“魔……魔道之力……主上已然知曉……主……主上定不會饒了你……”
蘇逸皺眉,一腳踩在袈裟干尸胸膛:“告訴我,你的主上是何人,我給你痛快。”
“噗!”
蘇逸的這一腳太過沉重,踩得袈裟干尸一口黑水吐出,同時,嘶啞大笑道:“你沒有資格知曉主上的名諱……你只需要知曉……殺你者……乃是主上大人……”
“哈哈哈哈……此地便是你的埋葬之地……”
“聒噪。”
蘇逸微微皺眉,手指勾動間,一縷火焰出現在掌心:“冥頑不靈的東西。”
聲音落下,蘇逸一掌將那縷火焰打入袈裟干尸體內。
“啊!”
瞬間,袈裟干尸周身冒出熊熊烈火,灼燒它的每一寸肉體。
也在同時,袈裟干尸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主……主上會為我復仇……你活著走不出此地……”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與謾罵不絕于耳,蘇逸絲毫未理會,轉身朝白少司,三藏二人走去。
他們二人是天驕,干不過袈裟干尸,處理起這些雜魚,還是異常輕松,在蘇逸結束戰斗的同時,他們也結束了戰斗。
“蘇兄,這幾個禿驢定是尋著尊佛舍利氣味來的。”
白少司拍了拍手上灰塵,走向蘇逸:“可小三藏給我們的尊佛舍利,我們都放在了儲物袋中,沒有氣息泄露出去,它們是怎么追來的。”
“阿彌陀佛……那個……小僧想問個問題。”
這時,三藏看著二人,開口道:“尊佛舍利,是要放在儲物袋中嗎?”
二人齊齊看向三藏:“意思,你還有尊佛舍利?”
三藏沒有說話,一手伸進懷中,片刻后,將手掏出來。
同時,手中握著數枚晶瑩剔透的寶珠,少說,也得有三五顆。
仔細一看,這些好像都是舍利。
再仔細一看,這特么好像都是尊佛舍利。
“不是,你小子把青燈寺的尊佛舍利都偷出來了?”
連蘇逸都忍不住一臉的吃驚。
“阿彌陀佛,應該,是的吧。”
三藏思考了片刻,回答道。
聽后,蘇逸白少司二人嘴角不由瘋狂了幾下。
“我弱弱地問一句。”
白少司沒忍住,開口問道:“青燈寺就沒有派人來追殺你嗎?”
“追殺了。”
三藏認真回答道:“都讓我請進人皇幡做客去了。”
說著,還晃了晃手中的萬魂幡。
聽后,蘇逸與白少司的嘴角扯動得更加厲害,竟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好。
見二人用異樣目光看著自己,三藏被看得心中發毛,默默將手中尊佛舍利揣入儲物袋。
不愧兩世為人,蘇逸率先回過神,滿臉嚴肅道:“陰森之氣依舊魏未散,看來尊佛舍利引來的不止這幾個。”
“阿彌陀佛,蘇道友,小僧感受到,先前消散的怨念,再次重聚,且要比先前要強大。”
三藏雙手合十,一雙佛眼閃爍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