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經閣四層。
一排排書架整齊排列著。
李凡在書架之中穿梭,很快就看到了顯眼的獸靈訣。
確實很顯眼。
其他的功法都是金色封面的地階功法。
只有它,是藍色封面的黃階功法。
李凡不費力氣,很快就找到了它。
這獸靈訣顯然不是原本,整整齊齊地摘抄了數本。
而唯一有翻動痕跡的,就只有眼前的這一本了。
李凡隨意翻看了幾頁,眼中疑惑之色更濃。
這真的是水麒麟前輩口中的獸靈訣么?
怎么看起來這么的...普通。
普通還是委婉的說法了。
僅從痕跡來看,這獸靈訣絕對稱得上一句冷門。
其他的功法都不斷有弟子借閱。
唯獨這獸靈訣,幾乎都要積灰了。
想來也是。
能進到這藏經閣四層的弟子,都是各長老的親傳弟子。
這僅僅黃階品級的獸靈訣,他們又豈會看得上眼?
更別說,這獸靈訣還是不完整的。
他們真是瞎了眼,才會放著一旁完整的地階功法不學。
而去選擇這樣一個不完整的黃階功法。
就連李凡,從護宗神獸水麒麟的口中親耳聽到了這獸靈訣的神異。
但是親眼所見之后,李凡的心底還是有些遲疑的。
“真的是這獸靈訣么?還是我拿錯了......”
而一旁的長老,也察覺出了李凡的遲疑,拿起一旁的功法推薦道。
“李師侄,或許這獸靈訣真有些不同尋常,但是真沒必要去修行。”
“你看這地階上品的雷龍云霄訣,能引動九天雷霆,至陽至剛,威力不俗,不必你手中的獸靈訣強么?”
李凡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功法。
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不必了吧,就這獸靈訣了。”
“我也想見識一下,這獸靈訣的玄奧之處!”
長老見勸說不動,也沒有再多言。
連登記都沒有登記,就這樣讓李凡拿走了。
如果是其他地階功法,或許他還會讓李凡登記一下。
畢竟借閱的弟子不少,到時候遺失了也不知道是誰遺失了。
但是這獸靈訣,借閱的人,只有李凡一人。
哪里還有什么登記的必要。
就這樣,李凡十分順利地借閱到了獸靈訣。
剛回到洞府,李凡就迫不及待地翻閱了起來。
隨著李凡的不斷翻閱,他神色也越發怪異起來。
獸靈訣雖然只是黃階功法,但是修行起來的難度,卻是絲毫不低于地階功法。
靈氣順著獸靈訣所指的經脈流淌。
對于普通弟子來說,這第一步就已經足以讓他們止步于此了。
修為境界尚淺的弟子們,體內的經脈尚未完全開發。
要想靈氣在功法所指的經脈之中經過,所需要承受的痛苦可不輕。
但李凡不一樣。
他如今已是金丹中期修為,體內的經脈基本都已經錘煉拓展完畢。
這獸靈訣的第一層入門,對李凡來說可以說輕輕松松。
靈氣在經脈內流轉了幾個周天。
李凡的耳邊隱約傳來咔的一聲。
好似什么東西破碎了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靈氣在經脈內流轉時的阻塞頓消。
李凡心中清楚。
這是獸靈訣步入第二層的征兆!
第一層僅僅只是打基礎。
這獸靈訣的第二層,才是關鍵!
等李凡徹底明白第二層的修行之法后,李凡傻眼了。
獸靈訣的第二層修行,是需要培養出一只獸靈與之相融。
而這獸靈的誕生,也需要多種因素。
李凡咽下口水,眼神有些無奈。
他現在知道,為什么那藏經閣的長老不推薦自己修行這什么獸靈訣了。
這第二層修行,就需要李凡去殺一百只同境界的妖獸,斬其首級,沐浴其血,從而誕生出獸靈。
而李凡還需要與這獸靈相融合。
李凡有些頭疼了。
這還是獸靈訣的第二層,難度就已經陡然飆升了。
這要是再往后,難度李凡都不敢想。
而這獸靈訣的第一層,李凡練成之后,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感覺。
李凡的心中,不免真的嘀咕起來。
這獸靈訣,真的適合他么?
會不會是水麒麟前輩看走眼了?
本來想再請教一下水麒麟前輩的。
但是李凡想了想,還是算了。
水麒麟前輩才沉睡不久,自己又急切地喚醒她。
前輩能是好臉色對自己么?
而且她也說了,沒事不要喚她......
所以李凡放棄了請教水麒麟的想法。
“師傅他肯定也知道這獸靈訣的,我去問問師傅吧。”
這樣想著,李凡又給師傅發去了傳音。
傳音很快就有了回應。
讓李凡去宗主大殿里。
李凡沒有多想,喚出如月梭,便朝著宗主大殿的方向飛去。
如月梭的速度不慢。
剛落在大殿前,一道倩影就匆匆從大殿之中跑出。
險些與李凡撞了個滿懷。
李凡定睛一看,此女還有些面熟。
略一回想,李凡便想起了此人。
前面在演武場的時候,見過她和另一位師兄的切磋。
如果李凡沒有記錯的話。
好像是叫楊靈,是宗里四長老的孫女。
本著善意的想法,李凡臉上浮現笑容,剛想打個招呼。
對方卻毫不領情,反而惡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
“你休想!”
她沖著李凡喊了一聲,便撞開李凡,離開了這里。
李凡一頭霧水。
這家伙是咋了?
帶著這樣的疑惑,李凡走進了宗主大殿。
大殿內,師傅范愛良已經等候在此了。
“師傅。”
李凡剛想行禮,卻又看到了范愛良身旁一人。
“四長老?”
李凡到嘴邊的問候變成了疑問。
師傅喊他過來的時候,可沒說四長老也會在這里。
那他的獸靈訣...還方便說么?
范愛良此時的臉色也算不上多好,只是看到了李凡到來,這才露出了一絲笑意。
“好徒兒啊,你終于來了。”
“老四,楊靈這小丫頭,是不是有些太沒大沒小了。”
一旁的四長老擦著額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宗主大人,這...確實是老夫管教無方了。居然敢頂撞宗主,還請宗主大人息怒。”
“宗主大人所說之事,老夫也會再和她說道說道的。”
范愛良點了點頭。
“這是最好。”
等兩人說完,李凡這才終于按耐不住心底的疑問。
“師傅,你們這是?”
范愛良淡定道。
“給好徒兒你訂婚呢。”
李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