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地級??”武方凌亂了,烈陽之體?而且還要達到地級,慌忙說道,“好,好。”
從此之后,武方就成了石九的小跟班,順從無比,自愿每天負重前行,當(dāng)一個大頭兵,早晚有石九指導(dǎo)拳法。
武方也是越來越感覺到石九的厲害,因為跟著石九練拳,區(qū)區(qū)幾天的功夫,武方的修為已經(jīng)突破到了斗士。
雖然石九一點修為都沒有,但武方知道,自己這個師傅肯定是隱藏了修為的,因為就算自己現(xiàn)在跟師傅對打,如何施展斗技都討不到好處。
就在眾人路經(jīng)一片山林的時候,突然山頂上竄出無數(shù)人影。
武力等人倒是并不慌亂,武力搶前一步,抱拳說道,“柳大當(dāng)家,還請現(xiàn)身一見。”
自遠處傳來一陣大笑之聲,只見一個一臉胡子的大漢手持大刀從人影中走了出來,“武公子別來無恙。”
武力也不廢話,讓眾人抬過一個箱子給劉大當(dāng)家送了過去。
“大當(dāng)家,這是此次出行的見面禮,請笑納。”
“哈哈,武公子爽快,不過,這次武公子這隊伍可不小呀,這點見面禮恐怕少了。”
“大當(dāng)家,我們有言在先,不是···”
柳大當(dāng)家直接打斷了武力的話,“此一時彼一時,兄弟們最近手頭緊,還請武公子幫襯幫襯。”
武力略作思忖,知道這是這些山匪故意找茬,倒也果斷,直接又給他們送了一箱原石。
“好,武公子仗義,小的們,放行。”
武力指揮眾人趕快通過,不過山匪雖然讓出一條道,但卻并未離開,而是迅速聚攏將隊伍圍了起來。
“劉大當(dāng)家,您這是···”
“武公子放心,既然收了好處,我劉大刀還不會嚼了自己的舌頭,不過你的人可以走,其他人嗎,武公子就別管了。”
“劉大當(dāng)家,你這么做可是有些過了。”
“哈哈,我們山匪哪個不是把腦袋別到褲腰帶上過日子的,實話告訴你吧,今天你走我們絕不動手,不過其他人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的了,方公子還是莫要多管閑事。”
突然,山匪中走出兩個老者,其中一個沉聲道,“南宮鳴,我知道你在這里,不妨現(xiàn)身一見。”
“赫連峰,為了抓我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呀。”
這時候南宮鳴走出馬車道,“不過憑你想要拿下我,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哈哈,當(dāng)然不會,我身邊這位就是血神宗天羅門的弟子血無歸,南宮鳴,如果你識相,就把那個小丫頭交出來,我們也不難為你。”
南宮鳴聽完臉色立刻難看起來,一個赫連峰他還能應(yīng)付,再加上血神宗的人情況可就不妙了。
“怎么?血神宗也要與我們?yōu)閿硢幔课覀儽澈笫钦l,你應(yīng)該不是不知道吧?”
對于南宮鳴的的威脅,血無歸只是聳聳肩,冷聲說道,“威脅對我無用,我來只是負責(zé)殺人,要么你殺了我,要么你被我殺,很簡單。”
說著,血無歸突然扭頭看向石九所在的馬車,冷聲道,“其他人不想死可以走了,不過那個馬車里的女人要留下。”
“他們是我武家的客人,今天你們誰也帶不走。”
武力突然沖了出來,身后站著三個老者,赫然都是地級修為。
“哈哈,武公子,我勸你還是不要動手的好,你以為我們就沒有準(zhǔn)備嗎?”
劉大當(dāng)家話音剛落,山匪中走出兩個人,居然全都是地級修為,加上劉大當(dāng)家本人,剛好三對三。
“武公子,我勸你還是不要動手為好,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真動起手來,可別傷了和氣。”
“你···”
武力憤怒道,這次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
“南宮鳴,你是要跟我走兩招呢?還是乖乖把人送出來?實話告訴你,這個小丫頭你今天保不了。”
赫連峰陰陽怪氣道。
“爺爺。”南宮珊珊害怕地躲到南宮鳴懷里。
“珊珊別怕,我不會讓他們把你帶走的。”
說著,南宮鳴看向石九的馬車,說道,“石公子,請幫忙照顧一下珊珊,老朽定有重謝。”
“哈哈,南宮老伯客氣了,這忙我是一定要幫的。”
石九這個時候走了出來,說道,“血神宗的弟子果然是爛泥扶不上墻呀。”
這話一出,卻是把眾人驚出一身冷汗,這人居然敢辱罵血神宗,簡直是找死。
“看來這女人對你很重要,”血歸陰冷地說道,“你放心,膽敢辱罵我血神宗,我現(xiàn)在不會殺了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我會讓你親眼見證我對你女人施展的手段。”
說著,血無歸突然襲向石九。
“血神宗的人,還是喜歡干偷雞摸狗的勾當(dāng)。”
石九并不慌亂,轉(zhuǎn)身一拳將血歸的掌風(fēng)逼了回去。
“石公子小心,血無歸已經(jīng)突破地級二品修為。”南宮鳴迅速提醒道。
“武方,你可看好了,拳法應(yīng)該是這樣施展才對。”
通過剛才的對碰,石九證實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自己此刻雖然使不出真氣,但是身體所爆發(fā)出的力量卻沒有減弱,而且伴隨著自己對拳法的感悟而增強了。
“什么?這小子居然敢如此不把血神宗放在眼里?到底是什么來頭?”赫連峰心中突然不安道。
南宮鳴也是一驚,在他看來,這石九明顯是封閉了修為,或者是隱匿了修為。
但在南宮鳴看來,也不過是斗士武者而已,之所以找他幫忙是因為他最近的表現(xiàn)太過神異,似乎讓人能夠產(chǎn)生莫名的信心。
而此刻石九一句話,居然只是把血無歸當(dāng)成了練習(xí)的靶子,這如何讓血無歸不怒。
“牙尖嘴利的小子,希望你的實力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血歸直接沖殺過來,而石九對他的進攻卻不閃不避。
血歸一掌襲來,石九單手一拉,一記飛腿將血無歸掃了出去。
血歸數(shù)次進攻,石九卻總能后發(fā)先至,拳拳到肉,一記游龍拳法,雖然沒有真氣外放,但石九現(xiàn)在的身體力量已經(jīng)到了一個相當(dāng)恐怖的地步。
“噗,不可能,”血無歸在撞倒一棵大樹之后雙手顫抖地說道,身為天羅門的弟子的他可謂身經(jīng)百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