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沈蓉蓉來不及想什么作者不作者的問題。
可緊張地握住陳禹的手:“是你要挨批評了嗎?為什么要換衣服再去?”
“是我們要在這個離譜的世界生存下去,所要走的路,通了。”陳禹捧著她的臉,故意抱住她,埋頭在她頸窩中哀嘆一聲:“完了,我如果調(diào)職的話,又要離開你了,怎么辦?”
“……嚇我一跳。”沈蓉蓉沉默了幾秒,翻了個白眼嘆息一聲:“你干這件事之前就知道會是什么結(jié)果……就不能老老實實的當(dāng)你的兵嗎……”
“然后你再繼續(xù)做你動不動被圍觀的女主角,讓所有人看見你就想議論,嗯?”陳禹摸著她的后腦勺,一下下安撫著:“不破不立,我和你說過,打得一拳開。”
“……免得百拳來。”沈蓉蓉哼唧著:“我知道了……那你,小心點。”
“要調(diào)走也得等層層批示,再消息下來還有很久,你做完月子,我保不齊都沒走。”
“那還不是遲早要走……你早都算計好了時間,反正我就是個聽結(jié)果的。”反正沈蓉蓉不高興,她氣鼓鼓地坐上沙發(fā),看著陳禹換了衣服,然后又眨巴眨巴眼睛,水汪汪的補了一句:“早點回來……大爹。”
“……”陳禹抹了把臉:“知道了。”
接下來的日子,和從前一樣。
可卻又感覺和從前不再一樣。
吳崢因為沈凌峰驟然退出市場,那家為了和沈凌峰對著干的小公司突然變成大公司,然后大大公司……
沒過一個月,他就已經(jīng)成為了那條玉石商業(yè)街的源頭供應(yīng)商,他再也沒有時間陪沈蓉蓉,所以院兒里的一些流言蜚語之類的也逐漸就散了。
沈蓉蓉也是后續(xù)才知道,所有人都以為吳崢家是有政務(wù)背景才能支持他走那么遠……把沈凌峰干倒。
實際上,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家庭背景很重要,但也不是任何家庭背景都能說拿出錢就拿出錢來的。
他能突然間聲名鵲起的把沈凌峰啃掉一個角,讓他的產(chǎn)業(yè)開始松動,是因為他家老子是搞古玩出身的,他家的大哥也是繼承這個行業(yè),玉石行業(yè)里不摻雜古玩,但是古玩行業(yè)卻是過手很多上了年紀的玉石。
所以家里的很多人脈,他用得駕輕就熟。
或許,要是他哥過來,沈凌峰這樣的角色分分鐘就成了乞丐,直接被擠兌得跑路要飯。
但他們的最終目的是把沈凌峰送進去,別再當(dāng)?shù)仡^蛇膈應(yīng)惦記沈蓉蓉,所以這盤棋才有來有回地下了長達兩個多月。
也讓吳崢直接就相當(dāng)于是繼承了家里的衣缽……也搞上了這一套。
吳崢家的老子十分的滿意。
突然間這個流里流氣的兒子就長大了,自己干了個行業(yè)不說,還干得挺不錯。
好幾次給陳禹打電話,說感謝他教育吳崢,感謝他給吳崢帶回正路。
陳禹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無奈地笑著。
再一個,沈蓉蓉后續(xù)才知道的事是,在她丟了小雞的那天,婆婆來過。
那天,關(guān)寒玉因為趙鳳春幾句話,提勺去見她覺得最能干這破事的沈月盈,想為自己兒媳婦的雞討說法……之后就看到沈月盈被她家的幾個傭人正欺負著。
沈月盈是自愿的,但她懷著孕。
關(guān)鍵在當(dāng)初沈月盈的婚事,雖然是自己在農(nóng)村老家和妹妹換訂的,卻也是即將退婚的局面,是陳家覺得需要趕緊把這個女人嫁出去,免得再騷擾他家兒媳婦……才重新促成了這段婚事,姐妹倆一起結(jié)婚,各相安好。
因此關(guān)寒玉認為此時發(fā)生這樣的事,陳家也是有一定關(guān)系的,需要負責(zé)任的。
三只雞<沈月盈受虐待。
就這樣,三只雞的事暫時沒了后續(xù),反而顧家老兩口被關(guān)寒玉扯去警察局,徹夜研究了一下虐待兒媳婦的問題。
等事情研究完了,關(guān)寒玉也收到了奶奶暗示她快快離去的消息……就趕快躲好,再沒回來。
所以間接的,顧家現(xiàn)在也收斂了,整個大院兒安安靜靜,像不是原來那個院兒似的。
某天。
天氣甚好,陽光明媚。
下樓曬衣服曬被子回來,正在疊衣服的陳禹,聽著沈蓉蓉一邊吃著吳崢叫人送來的點心,一邊夸他現(xiàn)在是大老板,一個多月不見人時忽然說了一句。
“你要和吳崢驗個血緣么。”隨后抬眸看向沈蓉蓉,意有所指地道:“說不定會有驚喜。”
“不用了吧。”沈蓉蓉側(cè)躺在旁邊,手摸著自己肚子里嘰里咕嚕動來動去的三個寶寶:“我的任務(wù)就是給你生孩子,我是誰生的孩子,不重要。”
“確定?”當(dāng)初因為這件事還和沈蓉蓉疏離了一段時間的陳禹抬眸,看向她,突然噗嗤一笑:“執(zhí)念真可怕。”
“什么執(zhí)念!才不是執(zhí)念!這叫債務(wù)!是我的債務(wù)!”沈蓉蓉知道,他來自現(xiàn)實世界,知道更多的事,也懂得他的意思,此時一下翻到他身邊,可憐巴巴的抱著他的胳膊看著他:“什么時候才可以正常親親抱抱啊……太虛無了,我太虛無了。”
“空虛?”
“不,是虛無。明知道周圍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老公的親親抱抱是真的……還沒有。”
沈蓉蓉哀哀怨怨,拄著下巴對著他眨眼。
隨后被溫柔地親了一下,抱在懷里哄著:“先預(yù)支一下……畢竟,婆婆媽媽書里什么破事沒有,萬一流產(chǎn)了呢?小心駛得萬年船,乖。”
沈蓉蓉撇了嘴,倒在床上哼哼唧唧。
卻是認可這句:這本書里什么破事都有。
聽老公話肯定沒錯,萬一捅掉了,他得多難過。
而且沈蓉蓉也看得出來,要一個大男人進入婆婆媽媽文里面比她更難受,也更不適應(yīng),要么怎么總是皺著眉頭無奈地笑。
所以沈蓉蓉也悶頭笑了一會兒。
就在陳禹垂眸問她笑什么時,樓下傳來了女人的罵聲。
宿舍里好久都沒吵架,沈蓉蓉立刻把頭從窗口探出去。
只見遠遠的對面樓處傳來趙鳳春的叫喚聲:“我先來的,我想占多少就占多少。你有本事你也早點來啊!”
對面竟然是沈月盈,看得出來,她已經(jīng)盡可能都不想和趙鳳春糾纏,找了個角落曬被子。趙鳳春卻依舊不依不饒,故意把自己的被子往沈月盈的方向擠,幾乎要把沈月盈的被子擠到地上。
“你別太過分了!”
“哈,你以為你是誰?不就是仗著你妹妹才住在這的嗎?你男人又不是軍人,你在這里神氣什么?”
“趙鳳春,你再說一次!”
“說一百次也是一樣!你們家之前不是說入冬就搬走嗎?這都快過年了,你咋還不走!是要死賴在這免費住房是吧?滾回你農(nóng)村老家去吧!!”
周圍人看著他倆吵架,紛紛上前勸阻。
可越勸似乎越難勸,二人新仇舊恨,情緒激動,罵得臉紅脖子粗。
……
“是我姐。”沈蓉蓉一臉無語的回身拿外套:“不行,我得去幫個忙,上次她也幫我來著……”
看著沈蓉蓉挺著肚子要換衣服下樓,陳禹放下手里的東西站起身扶著她,“你就不要多管這些,萬一誰沒站穩(wěn)撞你一下,把你撞倒了怎么辦?誰知道劇情會不會……”
一邊說,一邊順勢看了眼窗外。
就在同時,拉著趙鳳春的人腳下一滑,讓趙鳳春猛地踉蹌了一步!
陳禹目光一緊,瞬間從二樓窗戶翻了出去!
身旁男人倏地一下沒了,把沈蓉蓉嚇一跳。
又一次扒著窗戶探出頭,只見這邊陳禹落地剛跑過去,那邊趙鳳春就已經(jīng)撲到沈月盈身上,讓她突然失去平衡重重朝后摔倒在地!
下一刻,有人驚聲喊著:“血!她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