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爺?”
跟著陸宴爵一起的人感覺陸宴爵整個人心不在焉的,忍不住叫了一聲陸宴爵。
陸宴爵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人挑了挑眉,很明顯要是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就完蛋了。
那人擦了擦自己額頭因為陸宴爵的眼神而冒出來的汗,諂媚地對著陸宴爵說到:
“我們打算在晚上的商會之前找個地方玩一下,爵爺要一起嗎?”
陸宴爵眼見著姜嫵馬上就要離開了,干脆利落地拒絕了他的邀請:
“不必了,你們先玩,我還有事,先走了。”
隨后的陸宴爵連等那人回答的功夫都沒有,就直接大步離開了。
而姜嫵還在一邊和宋夕夕打著電話,一邊走出機場。
就在姜嫵走出機場打算前往停車場的時候,一輛邁巴赫直接停在了姜嫵的面前。
“姜小姐。”
一個帶著冷意的聲音隨著車窗的落下傳到了姜嫵的耳邊。
姜嫵聽著手機里宋夕夕的聲音,抿了抿唇,隨后對著宋夕夕說道:
“我這邊有點事情,等有空了再打電話給你。”
說完這話,姜嫵就干脆利落將電話給掛了,轉眼看向了車窗里的那個男人,眼中浮現出了一抹虛假的微笑:
“爵爺,沒想到這么巧會在這里碰見爵爺,好久不見。”
看著姜嫵這樣虛假的模樣,陸宴爵就想到剛剛自己看到姜嫵在面對趙瑾年時那一副放松的樣子,心中的不爽愈發濃重。
只見陸宴爵的臉色并不好看,冷著一張臉對著姜嫵抬了抬下巴:
“上車。”
姜嫵聽到陸宴爵的這話,頓了頓,透過陸宴爵看了一眼車廂,委婉拒絕道:
“爵爺,是這樣的,我今天自己開車過來了,就不麻煩爵爺了。”
說完,姜嫵就想要離開。
通過和陸宴爵的幾次接觸下來,姜嫵清晰地認識到了,陸宴爵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姜嫵可不想要和陸宴爵有過多的接觸。
更別說,姜嫵現在看到陸宴爵的這一張臉,總是會想起來小醫生,想到已經變得空蕩蕩的房間,心情就會變得不好,所以姜嫵更加不愿意和陸宴爵有過多的接觸了。
但是陸宴爵又怎么可能這么輕易讓姜嫵離開呢?
“姜小姐要是想要被別人知道是你在查高蕓的事情的話,姜小姐可以盡管離開。”
姜嫵剛剛邁開的腳步此刻收了回來,姜嫵就那樣怒視著陸宴爵,但是陸宴爵卻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眼睛都不往姜嫵這看一眼,擺足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姜嫵強壓著怒氣問道:
“爵爺想要做什么?”
陸宴爵并沒有回答姜嫵的問題,再一次重復了一遍自己剛剛的話:
“上車。”
姜嫵深吸了一口氣,在心里怒罵了陸宴爵不知道多少遍,這才稍微緩過來一點,上了陸宴爵的車。
見到姜嫵上車之后,陸宴爵淡淡地瞥了一眼姜嫵,隨后朝著司機報了一個地址。
非常恰巧的是,姜嫵也知道這個地址,這是某個只接受私人訂制的一位妝造師的工作室的地址。
姜嫵的眼底閃過了疑惑,不知道陸宴爵想要干什么,這樣想著,姜嫵也直接問出來了:
“爵爺,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陸宴爵淡淡地看了一眼姜嫵,看著姜嫵這一副一頭霧水的樣子,還是“大發慈悲”為姜嫵解釋道:
“今天晚上有一場晚宴,你作為我的女伴,總不能丟我的面子。”
姜嫵聽到這話,心里閃過了一絲不好的預感,發出了三連問:
“晚宴?女伴?我?”
陸宴爵看著姜嫵這個驚訝的模樣,隨后直接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隱隱有些不耐煩,仿佛是在說姜嫵在問廢話。
姜嫵深吸了一口氣,也不想要繼續看陸宴爵這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了,直接扭頭看向了前面在開車的司機:
“停車,我要下車!”
聽到姜嫵的話,陸宴爵的臉色變得難看了下來:
“姜嫵!你想要干什么?”
陸宴爵自然是知道凌霄也會去的,姜嫵是不是要去當凌霄的女伴!
想到這里,陸宴爵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姜嫵聽著陸宴爵帶著怒氣的聲音,只覺得莫名其妙,臉色更加難看地回瞪陸宴爵:
“我倒是想問爵爺,爵爺究竟想要干什么?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和爵爺之間的合作,早就已經結束了吧,爵爺要是缺女伴的話,請另外找人,我相信會有人想要當爵爺的女伴的!”
聽到姜嫵這一番怒氣沖沖的話,陸宴爵的臉色在姜嫵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僵硬了一瞬,最近陸宴爵都在想姜嫵那個時候跟著凌霄走的事情,再加上已經很久都沒有用自己的這個身份和姜嫵接觸了,所以陸宴爵真的忘記了這件事來著。
但是很快,陸宴爵就想到了對策,臉上的怒氣直接就卸了下去,對著姜嫵輕笑了一聲:
“姜小姐難道覺得,我給你的情報,就只是簡簡單單的那一次假裝嗎?姜小姐是覺得我在做慈善嗎?”
聽到陸宴爵的話,姜嫵的心中一沉,看著陸宴爵,低聲問道:
“那爵爺,想要怎么樣?”
“按照條約,這場晚宴當我的女伴。”
陸宴爵的這話說的氣定神閑,顯然是篤定了姜嫵不會拒絕。
只要一想到到時候自己帶著姜嫵一起到凌霄的面前,陸宴爵就覺得心情愉悅。
“不行!”
姜嫵依舊是想也不想地直接拒絕了陸宴爵,讓陸宴爵的美夢直接就破裂了。
陸宴爵目光沉沉地看向了姜嫵:
“為什么不行?給我一個理由!要不然……”
陸宴爵看著姜嫵,心里的陰暗馬上就要溢出來了:
為什么不行,為什么不愿意和自己一起去晚宴?是不是因為那個凌霄!那個朝三暮四的人他配嗎?姜嫵為什么一直執迷不悟?
姜嫵能夠聽出陸宴爵未盡之語中蘊含的威脅,但是卻絲毫不畏懼,抬眸直直看向了陸宴爵:
“既然爵爺要說當初的那個條約的話,那我們就按條約走,我記得,我們之前約好了,我不能在大眾面前露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