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蘇祈安醒來的時候,霍錚已經(jīng)出去了,霍霽北穿著厚厚的衣服乖乖坐在床上玩,見她醒了,立馬湊了上去。
蘇祈安摸了摸他的小手,暖乎乎的,放下心來。
洗漱完,吃過早飯,她繼續(xù)織著昨天沒有織完的背心小毛衣。
霍霽北就在旁邊自己玩著小玩具,玩夠了就靠在蘇祈安身上讓她陪自己玩。
每當這個時候,蘇祈安都會放下手中的工作抱他起來陪說話,娘倆嘰里呱啦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說到一起。
鎮(zhèn)上那邊,霍錚剛出門不久就被沈聽夢纏上了。
兩人在鎮(zhèn)上拉拉扯扯的,被不少人看到,其中就有劉桂芬,等看清楚了那個男人是霍錚,女人不是蘇祈安的時候,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天大秘密一樣,驚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這霍錚才結(jié)婚多久,就又在外面找了一個!
她目光緊盯著他們,直到他們消失不見,才步履匆匆地趕回了紅星大隊。
也是沒有想到,她就是來鎮(zhèn)上買點東西的功夫,居然被她撞見了這么一出,她回村里可有的說了。
“誒,聽說了嗎?今天早上有人在鎮(zhèn)上看見霍錚和一個女人拉拉扯扯的,動作很親密。”
“女人?不會是蘇祈安吧?”有人發(fā)出質(zhì)疑。
“不是蘇祈安,那個女人沒見過,陌生得很。”那人反駁。
“這不可能吧?霍錚和蘇祈安才結(jié)婚多久,而且還花了那么多的錢娶回家,這么快就膩了?”
“嗐,這有什么,俗話說家花哪有野花香。再說了,那霍錚以前什么樣的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和那趙英俊宋懷生經(jīng)常找女人玩,還惹了不少風流債,今天這個恐怕是之前招惹的吧!”有人猜測道。
這話一出,大家也全都記起了前些年的一些傳聞,頓時也不覺得奇怪了。
要說霍錚以前惹的那些事,說個三天三夜都扯不完,什么樣的都有。
和一個女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也不足為奇了。
誰知道八卦還沒有說完,一道傲慢輕蔑的聲音傳來:
“霍錚家在哪個位置?”
劉桂芬頓時回頭,看到那張臉的時候,目露驚訝,是今天和霍錚在街上拉拉扯扯的那個女人!
還找上門來了!
所有人都好奇地回頭盯著沈聽夢,眼里有探究。
一個女人來找霍錚,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誰了!
沈聽夢等了一會兒沒等到這些人的回答,面色不悅,見她們那探究的目光,更是難看。
這群泥腿子,鄉(xiāng)巴佬,把她當猴看了。
“霍錚家在哪個位置?”她不耐重復一遍。
劉桂芬她們收回視線給她指路,沈聽夢聽完,也沒有道謝,踩著一雙小皮鞋就往霍錚家的方向走去。
她這么一來,又在人群里掀起了軒然大波!
“劉姐,她是不是今天你在鎮(zhèn)上看到和霍錚拉拉扯扯的那個?”
劉桂芬點頭:“是她!”
“這長得也沒有蘇祈安好看,霍錚圖她啥?”
“肯定是圖她家里的錢!”那個女同志身上穿的那身衣服,看起來就值錢,還有手上拿著的包,那質(zhì)感那做工,一看就值錢,肯定不是窮人家的女兒。
怪不得之前能拿得出那么多的錢來,原來是攀上了有錢人啊!
“我不和你們說了,我要去霍家那邊看看什么情況!”
一人跑,全部人也跟著一起跑,都想去看熱鬧,外面的女人找到家里的正妻面前耀武揚威,想想就覺得刺激。
眾人眼里的興奮都快要掩飾不住,平時個個都說腳疼下不來地干活的人這會兒跑得一個比一個快。
此時的霍家,蘇祈安聽到敲門聲出來開門,見是沈聽夢的時候,也愣了一下,語氣冷淡道:“沈同志,你是有什么事?”
沈聽夢挺直腰背,微抬下巴,高傲看她:“蘇祈安,我來是讓你和霍錚離婚的,你配不上他。”
霍錚現(xiàn)在可是跟著她表哥干大事的人,還有大好的前程,祈蘇安一個鄉(xiāng)下村姑,雖然有點姿色,但怎么可能配得上霍錚那樣的人!
只有自己是和他最般配的。
她可不像蘇祈安那樣是個什么都不懂的村姑,只能守著家里的那一畝三分地過日子,她能幫助霍錚,成為他的賢內(nèi)助,最得力的助手。
后面跟著過來看熱鬧的人聽到沈聽夢的話全都大吃一驚,這一上來就讓人家離婚!
蘇祈安抿緊唇,道:“我之前說了,這個事你去和霍錚說。”
沈聽夢聽到這話,沒有上次那樣的反應,而是笑著摸了摸肚子說:“蘇祈安,昨晚霍錚是不是很晚才回來?那你知不知道,昨晚的他都做些什么?”
劉桂芬她們紛紛豎起耳朵聽。
“昨晚我們喝了點酒,醉了,然后他就……”沈聽夢突然臉紅,有些不好意思繼續(xù)往下說。
但她這話說得很有異議,讓人不得不往那個方向想去,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喝醉了酒,后面發(fā)生什么事就不可言喻了。
所有人都有些可憐地看向蘇祈安。
沈聽夢自顧自地說:“其實前些年也有過一次,昨晚不是第一次……”
“所以蘇祈安你最好給我識相點,我肚子里說不定已經(jīng)有了霍錚的孩子,你現(xiàn)在最好給我?guī)е闵哪莻€小野種給我滾,別耽誤我跟霍錚的好事。”她突然又變了一副嘴臉,姿態(tài)放得很足,雙手摸著肚子,仿佛那里已經(jīng)懷上霍錚的孩子一樣。
眾人震驚臉:“!!!”
這,這還是她們第一次見到這么囂張的小三,像舊時候的那種逼宮一樣!
蘇祈安面色難看,霍錚這些天很忙,經(jīng)常大半夜才回來,他在外面做什么事,他是一無所知的,但也沒有蠢到外人說什么就相信什么。
只是下一秒。
沈聽夢從包里拿出了一件霍錚的貼身衣物!
蘇祈安在家經(jīng)常幫忙疊衣服,自然認得出她手上拿著的那件衣服,小臉頓時蒼白一片。
“這是昨晚霍錚遺留在我那里的,我今天來是還他衣服的。”
蘇祈安指甲死死掐著手心,手上傳來的疼痛感才沒有讓她失控。
沈聽夢繼續(xù)說:“如果我是你,這會兒我就識趣的趕緊收拾東西趕緊滾了,可不會死皮賴臉繼續(xù)賴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