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姜嫵的這一番話,陸宴爵也垂下了眼眸不敢再看姜嫵,從心里害怕姜嫵接下來的話。
但是就算是陸宴爵害怕,姜嫵的話還是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以后,我們兩個,還是不要見面了,你也沒有必要再裝下去了。”
姜嫵說完這話之后,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
她已經不想要再去和陸宴爵再說些什么了,反正現在已經這樣了,她想要的,只是陸宴爵離開她的生活罷了,姜嫵沒有精力,也沒有興趣和陸宴爵演什么戲了。
想到這里,姜嫵也嘆了一口氣,垂下了眼眸,一股由心里涌起的疲憊感在此刻席卷了姜嫵的全身。
“阿嫵,你這是要趕我走是嗎?我不會走的!”
陸宴爵抬眼看著姜嫵,最后也并不是在征求姜嫵的意見,而是以一副堅決的態度通知著姜嫵。
姜嫵和眼前的陸宴爵對上了視線,隨后,姜嫵眼底的厭倦和疲憊深深地刺痛了陸宴爵:
“陸宴爵,這是我的房子,你沒有資格呆在這里,你懂嗎?還有,我們兩個以后再沒有任何的關系!你能明白嗎?關于小醫生的真實身份,你有無數次的機會能夠告訴我!我試探了你那么多次,懷疑了你那么多次,但是每一次,我都自欺欺人一般讓你糊弄了過去,你能明白嗎?我不想要陸宴爵和小醫生是同一個人!我也不想要小醫生騙我!我們兩個之間本就是一場孽緣,現在散了,才好!”
陸宴爵深深地看了一眼姜嫵,沉默了許久,這才開口問道:
“你真的覺得,我們之間散了才好嗎?”
陸宴爵的這話,說的艱難,眼睛死死地盯著姜嫵,就好像要從姜嫵的臉上看出一絲不舍一般。
聽著陸宴爵帶著沙啞的聲音,姜嫵閉了閉眼,隨后點頭應道:
“是!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中了,你知道你這樣給我帶來了多少的困擾嗎?”
“可是你才剛剛被趕出公司,我還想著……”
陸宴爵看著姜嫵這一副絕情的樣子,倉惶地找著借口,就想要找個借口能夠留在姜嫵的身邊。
“夠了!陸宴爵,我不是什么需要別人呵護的花朵,就算沒有你,我也能自己解決這些事情!現在!請你離開!”
陸宴爵帶著苦笑看著眼前的姜嫵,真的沒有從姜嫵的臉上看到一絲的猶豫和不舍,忍不住低聲呢喃道:
“原來,一切都是我的妄想,我還以為,你對我已經開始卸下心防了……”
姜嫵聽著陸宴爵的這一番話,睫毛微顫,閉上了眼睛,裝作一副不想和陸宴爵多說的模樣。
“好,我知道了,我以后不會再打擾你了。”
說完這話之后,陸宴爵就直接離開了。
等姜嫵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之后,她才睜開了眼睛,眼神復雜地看向了門口,連姜嫵此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隨后,姜嫵就低頭解開了自己的手機,給陸宴爵發去了最后一條消息:
“記得跟外界公布我們兩個的婚約已經解除了。”
看著手機里的聊天框,姜嫵一時之間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
過了許久之后,姜嫵才收到了陸宴爵的答復:
“好,我知道了。”
隨后的姜嫵深吸了一口氣,干脆利落將手機里的小醫生和陸宴爵全都拉進了黑名單里。
隨后,姜嫵給趙瑾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還沒有等電話那頭開口,姜嫵就對著趙瑾說道:
“我和陸宴爵已經解除婚約了,記得發個公告。”
趙瑾心下一驚,完全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現在這一步,自己發消息給陸宴爵不是為了讓陸宴爵搭把手嗎?怎么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但是就在趙瑾震驚的時候,姜嫵忽然開口對著趙瑾說道:
“趙瑾,我和陸宴爵已經沒有任何的關系了,你如果想要離開公司的話,也可以離開了,我不知道你和陸宴爵到底是什么樣的關系,但是我的身邊絕對不允許留下會泄露我行蹤的人。”
聽完姜嫵的這一番話,趙瑾心里的震驚簡直沒有辦法言語,他張了張口,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BOSS,你知道了?”
“嗯。”
說完這話之后,姜嫵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她現在的心情并不好,并不想聽到什么辯解。
隨后的姜嫵環顧了一下房子,站起身來,開始收拾了起來。、
既然已經說了,自己和陸宴爵再沒有任何的關系了,那自然,陸宴爵的東西也不需要存在這里了。
而且,陸宴爵那樣的一個京圈太子爺,又怎么會在乎這些東西,姜嫵直接丟了就是了。
但是收拾著收拾著,原本就心煩意亂的姜嫵心里的煩躁更甚,隨后直接就停下了動作,摔門而出,叫了保潔阿姨把房子里的東西全都換了。
而接下來的幾天,姜嫵都沒有再去房子那邊,一直住在姜家別墅那邊。
剛開始的時候,因為姜嫵和陸宴爵的婚約解除的消息,姜飛白還氣急敗壞來找了姜嫵。
但是看姜嫵那一副平靜無波的樣子,姜飛白的心里明白,自己想要靠著姜嫵攀上陸家的這個念頭估計是徹底斷了,沒有什么希望了,再加上姜嫵泄露公司機密的事情,姜飛白徹底把姜嫵看成了一個透明的,直接忽視了她。
既然攀不上陸家的話,那就借此機會攀上霍家也是一個好的選擇。
正好最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姜嫵和陸宴爵婚約解除的關系,盛京集團好多比較重要的項目,陸宴爵都沒有怎么參與,盛京集團內部已經開始出現亂象了。
如果趁著這個機會能夠分一杯羹的話……
姜飛白的內心正噼里啪啦地打著算盤。
隨后,姜飛白就找了關系去見了霍東陵。
這個京城誰人不知,霍東陵和陸宴爵可是出了名的死對頭,現在這么好的一個機會,姜飛白不相信霍東陵會放過。
但是等到姜飛白見到霍東陵,將這件事和霍東陵說清楚之后,霍東陵的反應卻出乎姜飛白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