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果果看著霍祁南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她沒忍住又蹲在地上抱著膝蓋掉了一會眼淚,也不知道是不是蹲太久肚子疼得不行,她只好換了身衣服準(zhǔn)備去看醫(yī)生。
慕果果下樓的時候看到坐在客廳里的霍母,猶豫了一下才走過去。
“你又要去哪?”霍母看到慕果果又要出門,臉色不大好看,“你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天天往外跑?”
“媽,我肚子疼,想去看醫(yī)生…”慕果果的手還捂在肚子上,小腹一陣一陣的墜疼。
“…”霍母打量了慕果果一下,看到她臉色蒼白額頭又冒出來不少的冷汗才說道,“去吧,管家有事出去了,你自己打車去醫(yī)院。”
霍家每個都有配一輛車一個司機(jī),只有慕果果沒有,因為他們還不承認(rèn)慕果果的身份。
慕果果不敢有意見連連點頭,“知道了,謝謝媽。”
慕果果捂著肚子眉頭越擰越緊,為什么她的肚子那么疼…
“早去早回,我下午讓人來給你量尺寸做禮服。”霍母的聲音在她背后響起。
“知道了媽,我看完醫(yī)生就回來。”慕果果連忙回頭,乖巧地說道。
“去吧。”看到霍母點頭慕果果才敢離開。
她不久前才把自己的丈夫氣跑,她現(xiàn)在更不敢得罪自己的婆婆。
雖然她不知道霍祁南在氣什么,明明他早些時候還好好的,為什么突然就翻臉…
慕果果越想越委屈坐在計程車上直掉淚,一雙大眼睛哭得又紅又腫,看起來好不可憐。
“小姑娘怎么了?和家人吵架了?”司機(jī)大叔在等紅綠燈的空隙把紙巾遞給慕果果。
“我老公生我的氣不理我,可是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慕果果看那大叔長得和善又關(guān)心她,頓時哭得更加厲害。
慕果果這輩子只在霍祁南這里碰過壁,她爸爸是女兒奴,活著的時候特別疼她恨不能去哪都帶著,她爸爸死后宋旭陽又擔(dān)起哥哥的責(zé)任慣著她,訓(xùn)練的時候她球打得好,所以就連教練夫妻兩都把她當(dāng)寶貝。
人生幾乎順風(fēng)順?biāo)哪焦麉s總在霍祁南這里滑鐵盧。
“哈?”司機(jī)一驚,“小姑娘你二十歲了沒?男朋友是男朋友,老公是老公,不能亂叫。”
“我二十三歲了,我都結(jié)婚三年了…”慕果果長得特別顯小,司機(jī)還以為她還沒二十歲。
“那么小就結(jié)婚了?”
“不小了…我從十四歲就想嫁給他…”慕果果答非所問,拿著紙巾擦眼淚,擦得整張臉都紅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因為不是上下班的點,所以路上還算暢通,很快就到了醫(yī)院的紅綠燈路口。
“司機(jī)我在這里下車就好了,前面堵…”慕果果覺得自己的委屈有人訴說心里好一點了,肚子也沒有那么疼,就想著自己走去醫(yī)院。
誰知道她推開車門出來的時候和迎面走過來的人撞在一起——
“小心!”秦寧反應(yīng)快,抓住慕果果的肩膀把人拉起來,“路口不能下車不知道嗎?是你?!”
雖然慕果果哭得鼻青臉腫,身上穿著昂貴的連衣裙,但是她這臉蛋個子太好認(rèn)了秦寧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
“秦醫(yī)生,好巧啊…”慕果果尷尬地眨了眨眼睛。
秦寧可能是阿拉丁神燈,她正想著去找他,他就自己出現(xiàn)了。
“你這是怎么了?”秦寧淡淡地掃了一眼慕果果手里的包包迪奧的還是新的,衣服看不出來牌子,但肯定不便宜,腳下那鞋子是香奈兒的。
昨天還是帆布鞋短褲短袖,今天就大牌加身,看來霍祁南出手還挺大方的,不過穿著名牌的慕果果怎么哭成這樣,難道是被甩了?
“你來這里干嘛?”秦寧不想看,但是慕果果的脖子跟草莓園似的,他實在是想不看也很難。
“肚子又疼了?”秦寧見她紅著眼,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這霍祁南真不是人,這么可愛的小女生也不知道溫柔對待。
秦寧除了花心沒別的缺點,和他分手的女人沒一個說他壞話的,好聚好散花錢大方又溫柔體貼,是個優(yōu)秀的情人。
慕果果看了他一眼馬上轉(zhuǎn)開眼睛,快速點點頭。
“嘖!”秦寧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剛剛下班的他又往醫(yī)院走,“走吧。”
慕果果馬上跟了上去,他看秦寧是往回走便問他,“秦醫(yī)生是剛下班要回家嗎?”
秦寧點頭放緩腳步等她,順便開口安撫她,“沒事,我給你看看,再開點藥。”
慕果果又是被秦寧安排在他辦公室輸液,可是今天他工作好像挺多的,護(hù)士一個進(jìn)一個出,但是每個人都得看她幾眼,慕果果被看得渾身不舒服。
“秦醫(yī)生,為什么她們都看著我?”慕果果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眼睛還腫嗎?”
“腫,腫得特別厲害,雙眼皮的褶都變深了。”秦寧一邊吃八寶粥一邊點頭。
秦寧當(dāng)然知道原因,昨天慕果果來找他,今天又來,估計以為慕果果是他女朋友了。
“秦醫(yī)生,要不你出去吃吧,看得我好餓…”慕果果按了按肚子,想起自己早上沒吃什么,現(xiàn)在肚子不疼了就是餓得咕咕叫。
“這是我的辦公室慕小姐。”秦寧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害得他午飯只能用八寶粥墊肚子就算了,這女人還想趕他出自己的辦公室。
“我知道,可是看得我好餓…”慕果果沒說完就看到他從抽屜里拿出一罐新的八寶粥。
“秦醫(yī)生,你人真好!”慕果果看著他把那罐八寶粥打開放在她面前,高興地看著他。
秦寧無語又無奈地看著她,居然那么好哄,難怪被折騰成這樣就得到這點東西,“不客氣,吃吧。”
“秦醫(yī)生…”又一個來看秦醫(yī)生女朋友的護(hù)士推開門。
“啊!”慕果果冷不防嚇了一跳,回頭的時候輸液管勾到了那罐吃了兩口的八寶粥。
“小心!”秦寧有心搶救,不過只抓到一個空罐子。
“我的裙子…”慕果果看著自己第一次穿的裙子上倒了整罐八寶粥差點又哭出來,這要是讓她婆婆看見了她就死定了。
“…”秦寧無奈地看了一眼想要偷偷溜走的護(hù)士,“你們今天當(dāng)我這里是公園呢?”
護(hù)士不敢說話,訕笑著迅速關(guān)上門。
“怎么辦?”慕果果問的是八寶粥,因為她沒吃飽。
“去我家吧,我家樓下有干洗店。”秦寧以為她說的是裙子。
“穿這樣去嗎?”慕果果拿紙巾擦了半天還是擦不干凈。
秦寧拿起掛在衣架上的白色襯衫遞給她,“圍上這個,我的公寓就在醫(yī)院后面,很近。”
慕果果點點頭,拿著衣服圍在腰上,不然穿這樣回去少不了一通教訓(xùn)。
慕果果就這樣圍著他的襯衫跟在他身后,路過護(hù)士站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在看他們,慕果果尷尬地想逃跑,為什么今天大家都在看她?
……
“秦醫(yī)生…”慕果果上電梯的時候有點猶豫,不知道怎么開口。
“放心,我和祁南的關(guān)系擺在那,我不打你主意。”秦寧按下電梯鍵,這女人終于有點危機(jī)感了。
“不是,我是說不要告訴霍醫(yī)生,我來過醫(yī)院,而且還來你家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