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寧忙了一整天總算能喘口氣了,他一下手術臺就聽護士說今天有人打電話找他,看了一眼發現是慕果果打的,他打了一個回去結果電話都沒人接。
他正擔心慕果果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呢,一下電梯就聽到有人在通道里打電話,要不是那聲音實在是太熟秦寧也不會停下來看一眼。
“什么?你說你沒有成功?”顧夢拿著電話罵得口水都要干了,“讓你去睡一個昏倒的女人你都睡不了,你還能干什么?”
顧夢煩躁地用手耙著頭發,氣得都要把手機扔了,這個李澤真的是中看不中用,到嘴的鴨子都能讓她飛了,她拿著手機怒吼道:“行了!我不想聽你解釋!你這個沒有用的…”顧夢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看到秦寧站在房門口看她。
“…”秦寧倒也不是特別三八的人,但是因為打過兩次交道,他對這個女人沒什么好感。
“你怎么在這里?”顧夢一臉防備地看著秦寧,心里想著自己應該沒說漏嘴什么讓他聽到。
“真幽默,這里是我家,我不能來?”秦寧看她神色閃爍覺得有點詭異,這個女人是在算計誰呢?
慕果果還是趙雅?秦寧對她沒好感態度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畢竟上次他可是在燒烤店全程目擊這個女人是有多囂張的。
秦寧雙手抱胸上下打量著顧夢,反問她,“我還沒問你怎么會在這里呢!這里是你家?”
“柳宸住這里我來找她不行嗎?”
“可以,你們都沒家都在賴在別人家,當然可以,又不是賴我家是吧?”秦寧說完就開門進了自己的公寓。
“你!”顧夢哪肯輕易算了,她皺著眉想去找秦寧算賬,柳宸卻突然開門把她拉回屋里。
……
霍祁南打完又心疼地伸手揉了揉慕果果的大腿,起身去浴室打了盆水過來給慕果果擦洗干凈,又給她套上干凈的睡衣底褲,做完一切才讓傭人過來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不用再看了,她是喝醉了?!被羝钅夏弥鴷诖驳牧硪粋?,陳姨一邊打掃一邊伸長脖子去看慕果果。
慕果果側著身子睡得很沉,霍祁南覺得要不是他還坐在這里,那陳姨估計得過來探慕果果的鼻息了。
霍祁南放下書看著陳姨和另外一個傭人,一個個都是這個模樣,怎么著?都覺得他是洪水猛獸,他是會打喝醉了酒的老婆還會怎么的?
“少爺,您需不需要解酒湯?您還是少喝點酒,畢竟身體要緊…”陳姨殷勤地端了杯茶過來,明著關心實則旁敲側擊霍祁南,眼睛一直盯著慕果果看著。
霍祁南就知道,自己又給慕果果背鍋了,他笑得冷冷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他的喜怒,“那你和慕果果關系好,你也勸勸她少喝點酒?!?/p>
“這些酒是少夫人喝的?”看到霍祁南點頭陳姨直接換了一副表情,她把抹布遞給另一個傭人就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念叨:“那我得去煮點醒酒湯才行?!?/p>
霍祁南只是看著看著陳姨的背影,也沒說什么,看來慕果果和陳姨混得很熟,陳姨都把她當閨女看了。
本來還以為是他喝的酒,只是敷衍地問要不要醒酒湯,結果一聽到慕果果喝的酒她就自動自發要去煮湯。
“少夫人,起來喝點湯再睡吧,不然待會會頭疼的…”陳姨手腳特別利索,沒多久就端著醒酒湯回來了。
“我來吧。”霍祁南直接拿過托盤里的碗。
陳姨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霍祁南端著解酒湯自己喝了一大口,又彎腰半抱起慕果果,不顧還有別人在場直接低頭把解酒湯喂進慕果果嘴里。
霍祁南的操作讓陳姨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線了,直到霍祁南把一整碗解酒湯喂完了,她還在笑,那笑容像印在臉上似的。
霍祁南有點無語地看著她,這笑容真讓人無語。
“你們收拾完就出去吧,和我媽說晚上我不下去吃了,慕果果也不下去,你晚點再煮點她愛吃的,等她睡醒了再把吃的送上來?!被羝钅险f完陳姨還在愣,他又耐心地看著她不說話。
“哦好,那你們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還是被同行的傭人提醒陳姨才反應過來。
……
“霍祁南…”慕果果睡了一個多小時后又開始不安分了,翻個身差點一拳垂在霍祁南的肚子上。
“嘖!”要不是霍祁南早有防備,慕果果那一拳真的會錘在他肚子上。
“慕果果,慕果果…”霍祁南又叫了慕果果一次,睡了三四個小時該夠了吧?她老公都要餓死了。
慕果果不耐煩地翻了個身,伸手直接拍掉拿著搖晃她身體的手。
“干嘛?”
然后慕果果又清醒了一點,不過她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好像是霍祁南的聲音。
霍祁南看著自己被慕果果拍紅的手背,真不愧是反手打的一把好手,這手勁真不是蓋的。
“起來吃飯了,吃完飯再睡。”霍祁南還在等慕果果一起吃晚飯呢,他都餓了慕果果還在睡,他只能親自把她叫起來吃飯了。
“吃飯?”
慕果果費勁地睜開眼睛,一轉眼就看到霍祁南在看她,她倏地一下坐了起來,又忍不住齜牙咧嘴了一下,屁股好痛!
她的頭怎么會那么痛?屁股也好痛…
“醒了就起來吃飯。”霍祁南本來靠在床頭看著慕果果,看到她睜開眼睛霍祁南直接起身去叫人把吃的送上來,他都快餓死了。
霍祁南不知道的是,他一轉身慕果果又閉上了眼睛躺了回去。
她還沒有清醒,迷迷糊糊的只覺得全身哪里都痛…
慕果果又陡然睜開眼睛,她這是在哪?她剛剛看到的人是霍祁南沒錯吧?
她又睜開眼睛打量著屋子,入眼是熟悉的窗簾和柜子,甚至身上蓋的被子都是和家里的一模一樣的,所以她是在家里嗎?
慕果果因為喝了太多酒了,她的整個大腦都被酒精麻痹了,現在整個腦袋都還是昏昏沉沉的。
慕果果幾乎都要分不清楚她現在是在現實還是她在做夢?
她怎么會在家里?她不是要去赴約嗎?
而且她好像看到汪鵬和顧夢去開房了…
她是怎么回的家的?
她怎么有點想不起來了…
慕果果腦袋疼得厲害,她這是怎么了,后腦勺好痛,太陽穴好痛,哪里都痛…
這次她沒能直接坐起來,而是支撐著身體勉強地坐起身,被子從胸口滑到肚子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吊帶睡裙。
霍祁南又走了回來,手里還端著一杯水。
“霍祁南…”慕果果有點震驚地瞪著眼睛看著霍祁南,她的聲音怎么變成這樣了?
要不是喉嚨實在不舒服她都想問霍祁南是不是又對她做了什么,上次喉嚨也是這樣不舒服。
“要不要喝點水?”霍祁南端著水坐在床邊看她,雖然喝了酒的人都會口渴,但是他也不確定這個酒鬼的酒到底醒了沒,而且她這模樣到底是要喝水還是要吐都不好說。
“喝水,好渴…”慕果果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唇。
霍祁南把水遞給慕果果,清冷的眼睛則是盯著慕果果的嘴唇看。
“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一言難盡,我現在哪里都不舒服…”慕果果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看霍祁南坐在她旁邊,她又耍無賴似的地往他懷里蹭,可憐兮兮地哭訴道,“我頭痛腳痛屁股痛…”
“誰讓你喝醉了亂跑,腳踩在玻璃碎片上能不痛嗎?你的屁股也青了一大塊…”霍祁南不止不推開她,他還伸手去揉她的頭發…
“嘶——”慕果果忍不住痛呼,霍祁南的手按到她后腦勺的時候她差點尖叫起來。
“嗯?”霍祁南一愣,看著慕果果痛得淚流滿面的樣子,霍祁南滿腹狐疑地站起身去觀察慕果果的后腦勺…
他好像摸到慕果果后腦勺腫了一大塊?
這個醉鬼該不會是喝多了然后摔到頭了吧?
“啊??!痛痛!你輕點!”
陳姨在門口聽到慕果果喊痛連忙端著飯菜沖了進來。
“跑那么著急干嘛?”霍祁南皺著眉看陳姨,一個一個做事都顛三倒四慌慌張張的。
“我是怕…”
“怕什么?怕我打她?”霍祁南更不高興了,怎么,在她心里他是那么兇殘的人嗎?
“我不敢這樣想…”
“最好是,去樓下那瓶藥酒上來。”說完霍祁南又低頭去看慕果果,“慕果果你這后腦勺什么時候摔的?”
霍祁南不問還好,他一問慕果果就把什么都想起來了。
“慕果果?”
慕果果還在愣,她在擔心她剛剛喝酒醉了之后,她應該沒和霍祁南說什么不該說的吧?
霍祁南看慕果果那心虛的模樣還以為被他猜中了,他又氣又心疼地罵她:
“慕果果!你下次再給喝那么多試試?頭都摔成這樣,你是活膩了嗎?”
“我以后不敢了…”慕果果垂著腦袋不敢和霍祁南對視,她好像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了…
“最好是這樣,還不快起來吃飯?”
“哦~”慕果果不敢磨蹭,利索地掀開被子準備下床,腳還沒沾地就被霍祁南抱了起來。
“你腳受傷了,最近最后安分點,不要跑來跑去。”霍祁南把慕果果放在椅子上,后者則是盯著他的側臉發呆。
“看什么看?吃飯?!被羝钅洗鬼此?,那水潤的嘴唇他也嘗兩口。
“看你,你好看!”慕果果毫不吝嗇地夸他,又小心地問道,“我能親你一口嗎?”
慕果果說著就啪嗒在霍祁南臉上親了一下,又高興地轉頭去拿筷子,那模樣就像偷吃了香油的老鼠,滿心歡喜,一臉美滋滋的。
陳姨看著她都忍不住打個寒戰,利索地放下東西就出去了,這兩個吵能吵翻天,甜也能甜死人。
“吃吧,吃飽再收拾你…”霍祁南眼睛幽幽地在她身上打轉,慕果果這睡裙太透了,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還好陳姨是女的,不然他可要生氣了。
“收拾我干嘛?”慕果果拿著筷子的手一僵,頓時不敢動彈。
滿心的疑惑看著霍祁南,是她喝醉酒說漏了什么嗎?
“快吃。”霍祁南把一只燒鵝腿夾給慕果果,多吃點才有力氣陪他折騰…
慕果果又擔心又不敢問,小心翼翼地一邊吃一邊看著霍祁南,也不知道他知道什么了?
“吃飽了?”
慕果果呆呆地沖他點點頭,她就吃了兩口飯一只燒鵝腿,她心里擔心極了,哪里還吃得下去?
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餓是飽。
“那到我吃了…”霍祁南拿著濕巾優雅地擦著嘴角,又看著笑著抱胸看著慕果果,一雙長腿優雅又隨意地交疊著。
“你不是吃飽了嗎?”慕果果心事重重,都沒注意到霍祁南那如狼似虎的眼神。
“吃飽個鬼…霍祁南咬牙切齒,他還沒吃過癮慕果果就睡了,火還沒滅呢。
“你吃了一大碗飯還不飽嗎?”
霍祁南抽出紙巾把慕果果油膩膩的嘴角擦干凈,笑著把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我說的吃,可不是那種吃。”
“那是什么?”慕果果轉頭去看他,霍祁南準確地捕捉到她粉嫩的嘴唇。
“吃你…”
……
慕果果被霍祁南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好久,直到霍祁南滿足起身,慕果果整個人已經昏昏沉沉,本來就不怎么清醒的腦袋更加混亂了,意識離她越來越遠……
眼皮仿佛有千斤重似的,感覺到床的另一側往下沉了沉,慕果果知道是霍祁南躺下了,慕果果翻了個身整個人要死不活地掛在霍祁身上。
“慕果果,這么大的床你非得賴我身上嗎?”霍祁南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攬住她的腰,動作老實嘴巴卻很硬,又開始嫌慕果果粘人。
“那世上男人千千萬萬,我不是也非得喜歡你非得嫁給你嗎?”慕果果閉著眼睛和霍祁南斗嘴,“再說你剛剛壓了我多久?至少有兩個小時吧?我趴你身上怎么了?”
“手都讓你壓麻了,你自己多重不知道嗎?”
“你還更重呢!你比我重多了,我腿都讓你壓麻了,而且你還一直動,我都讓你撞麻了!”慕果果嘴上也不樂意輸。
“慕果果,你是還想再來一次嗎?”
“好困,我要睡覺,你不要吵了…”慕果果一邊說一邊裝睡,別鬧了,再來一次就要給她準備后事了。
霍祁南的耳根終于清凈了,他抬手關掉電燈想要睡覺手機又響了起來。
“嘖!”霍祁南不耐煩地皺眉。
“怎么了?”慕果果從他懷里抬頭看他,霍祁南怎么突然就不高興了?
慕果果眼睛擔心地看著手機,難道又是柳宸的電話。
“別胡思亂想。”霍祁南輕輕在慕果果額頭上彈了一下,耐心地解釋道,“是我那個學生發的狗屎一般的論文!”霍祁南說著說著都有點咬牙切齒了,為什么他一世英名收了兩個那么笨的學生。
“狗屎一般的論文?”慕果果眼睛疑惑地轉了轉,霍祁南的學生是碩士研究生呢…
慕果果還在發呆,霍祁南已經把她移到床上,慕果果連忙伸手去拉他的手腕,“你要去哪?”
每次慕果果都需要霍祁南的安撫,她希望霍祁南能抱著她睡…
“你先睡,我得去幫他們修一下論文,不然明年我還得再帶這兩個笨蛋一年…”霍祁南很懂慕果果,又俯下身去親吻慕果果的側臉,難得耐心地哄她,“馬上就好了,你先睡。”
慕果果沉浸在霍祁南的柔情里,倒是聽話了,乖乖地點頭又縮回被窩里。
霍祁南又吻了她一下就起身去穿衣服。
慕果果躺在被窩里欣賞霍祁南那完美的身材,在看到霍祁南扯掉圍巾的時候她還小小地害羞了一下,她瞪著眼睛一時間也不知道看好還是不看好。
“霍醫生,你遮遮掩掩的樣子是防著誰呢?”慕果果突然不高興地坐起身沖著霍祁南哼哼。
哪有人剛剛辦完事就翻臉的?她是沒看過嗎?這樣遮遮掩掩地當她是外人嗎?
慕果果看霍祁南明明里面都已經穿了內褲了,他外面還圍什么圍巾?這么防著她對她是不是太沒禮貌了一點?
霍祁南只看著她不說話。
這個女人是不是忘記自己都說過些什么了?
感情好賴都是她自己說了算啊?他不穿她嫌棄,穿了她也有意見?
“你說呢?到底是誰讓我穿上褲衩的?”霍祁南一邊扣睡衣扣子一邊反問慕果果。
“什么?!還有誰看過你沒穿褲衩的模樣?”慕果果一聽這話頓時從床上坐了起來,抓著被子瞪著霍祁南。
霍祁南:……
“你要不要回憶一下你幾個小時前喝醉了都說過些什么!”霍祁南雙手環胸氣呼呼地看著慕果果,后者也在氣呼呼地瞪他。
霍祁南又氣又無奈,他就知道慕果果這笨蛋肯定忘了,“慕果果,除了你,你覺得還有誰看過我的裸體?”
“只有我看過嗎?”
“不然呢?”霍祁南氣得忍不住叉腰,他反問慕果果,“我是牛郎嗎?我是跳艷舞還是脫衣舞的嗎?很多人看我的身體?”
霍祁南說完就再也不理慕果果,氣呼呼地進書房。
慕果果委屈地看著他的背影,就問一句他干嘛那么生氣嘛?
……
慕果果為了和霍祁南和解,她一拐一拐地跑下來給霍祁南倒牛奶,高楊的爺爺說霍祁南睡眠不好,那牛奶剛好可以幫助睡眠。
慕果果進屋的時候霍祁南正坐在書桌上閉目養神,慕果果站在門口看著他又忍不住驚嘆起來,果然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好看。
他坐在書桌前雙手抱著胸,哪怕這種閑暇時刻霍祁南的坐姿也沒有任何的松懈,他的腰背挺直著和座椅的椅背貼合,一雙大長腿隨意地交疊著,這一幕看起來格外的賞心悅目。
慕果果也不說話,就端著杯子站在門口欣賞了半天。
“好看嗎?又在發呆…”霍祁南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只呆頭鵝站在門口看著他。
慕果果坦白地點點頭,“好看,你當然好看了!”
霍祁南因為這個答案滿意一笑,他的眼睛從她的臉上移到她的手上。
“你拿的是什么?”
“牛奶??!”慕果果端著牛奶興奮地走過來,“牛奶可以幫助睡眠的!”
“你睡覺睡得像只小豬崽似的,還喝什么奶?”霍祁南看著墊著腳尖的慕果果嘆了口氣,腳都這樣了還能到處跑。
“這是給你喝的,你不是睡眠淺嗎?喝牛奶幫助睡眠?!蹦焦粗雅D谭旁谧雷由稀?/p>
看著沖自己傻笑的女人霍祁南心里直接一軟,把她拉到自己的身邊。
“腳不疼了?”
“疼!”慕果果沒想到居然那么疼,這是扎得多嚴重啊,她的整個腳后跟都不能著地了。
“疼還到處跑…”
“墊腳尖走就行了,這個還沒我練球跑步腳長泡泡疼呢…”慕果果倒是滿臉無所謂。
“這嘴巴真硬!”霍祁南發現自己真的拿她沒辦法,明明可以借機撒嬌裝可憐,她卻踮著腳尖都要跑下來給他倒牛奶。
難怪說傻的可愛,慕果果這么傻還真的挺可愛的,畢竟她是一心一意對自己。
“哪里硬了,霍醫生你親親,軟軟的呢…”慕果果嬉皮笑臉地彎腰把臉湊近霍祁南。
“…”
“因為霍醫生包的有止痛效果哦…”慕果果又開始花言巧語了。
霍祁南沒說話也沒什么表情,但是屋里的氣氛莫名變得溫暖起來,慕果果歪著腦袋去看他,覺得他心情還不錯就直接彎腰從他放在書桌上的手臂下鉆進他的懷里。
看霍祁南的表情,慕果果直接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看他。
霍祁南第一次覺得女人應該真的是水做的,連慕果果那么高的個子居然都那么絲滑地鉆進自己懷里,感受著大腿上的重量霍祁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看慕果果的眼神帶了點寵溺。
這女人果然是給她三分顏色就能開染坊的。
“慕果果,家里沒椅子坐嗎?”霍祁南心里開心,但是他的嘴巴還是很硬。
“我就想坐你大腿上,不可以嗎?”
“沒規矩?!?/p>
“規矩是在外面才需要的,誰家夫妻兩個回家關上門還講規矩的?”慕果果才不怕霍祁南呢,只要霍祁南不一把把她掀到地上就成了。
“而且你這書房除了你屁股下的椅子還有第二張椅子嗎?”慕果果得寸進尺地伸手去攬他的脖子,“難道你又讓我坐桌子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