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記憶沒有弄錯的話,他小時候的確和陸錚銘以及陸長官一家拍過照片。
那時候還出過一個小意外,那就是照相館在備注每一張照片人物的時候。
不小心將他和陸錚銘的身份弄錯了,才在他的照片背后備注上了他和陸長官的父子關系。
那時候陸長官極為喜歡他,發現這個巧合之后哈哈大笑,還說這是一個美妙的誤會,說他和陸家的確有緣分,說是父和子也沒有什么問題。
陸錚銘對此也并沒有介意,這照片也便留下了。
但他到沒有想到這照片竟然流落到了姜思雨的這里,還讓她們母女產生了這種誤會。
所以姜思雨就是因為誤會了他的身份,認為他才是陸家兒子才對他這么熱情?
不是認為他本來就有魅力才這樣?
李誠實不經沉默的陷入詭異尷尬。
又覺得這照片實在太燙手了,趕緊恢復原狀后溜出去大喘氣。
然后絕望的消化著看著的一切,可還沒等尷尬的他琢磨出。
他現在應該找一個什么借口才能立刻走人離開村子回陸家給陸錚銘匯報這件事情呢。
讓他覺得很尷尬的事情又來了。
姜倩大老遠瞧見了他,連忙殷勤的走了過來:“哎呀同志你咋在這待著咧?這外頭多冷呀。”
“快快快,趕緊給我進屋烤火,哎呦同志你不曉得,你能陪她回來過年我家那丫頭高興的很嘞,剛剛還說要親自給你下廚燉個雞。”
“呵呵,這可完全托你的福氣,平時在家我們只指望不動她。”
姜倩高興的大聲說。
李誠實和她站的位置屬于村道,這條道上人來人往,誰都能路過,且好幾家的鄰居門都沒關。
也就是說,剛剛姜倩充滿暗示性的話不出意外的話,也會傳入很多人的耳朵,讓人議論。
李誠實突然又一陣絕望。
這誤會不能再鬧大了,就算是姜思雨心思不正,他也不能任由一個姑娘的名聲和他纏在一起。
不然那像是什么話?
李誠實之后的態度一下便嚴肅冷漠起來,也在飯桌上很快向姜思雨母女提出他想起有事,要很快離開。
正在好言好語企圖和李誠實拉關系姜倩一愣,那能那么輕易的放人走?
一拍大腿瞬間哭了起來!
“哎呦同志,這是不是我們做的有什么地方不對阿,你可千萬不能走,你不曉得我們這屋里面好久沒那么熱鬧了……”
姜倩和李誠實交鋒的時候,姜思雨除了也跟著委屈符合了幾句,并沒有太干別的。
因為她相信她媽的戰斗力,對于一個李誠實肯定綽綽有余了阿。
不過她倒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姜思雨想了下,不懂聲色離開混亂的飯桌進去給遠方的姜以凝打了一個電話。
“喂,我告訴你,之前的那個電話你就當做沒有聽見知不知道!”
“你不許再去陸錚銘面前胡說八道!更不許和那種人提我的名字!”
“要是你敢壞了我的名聲,我非要讓你好看你知不知道?”
姜思雨理直氣壯的指使道。
在她心里,外頭那個男人既然是陸家的兒子,那未來肯定會是她的未來丈夫!
那既然這樣,她肯定不能任由姜以凝繼續在那邊瞎說話,瞎代替她去討好區區一個冒牌貨下屬啦。
哼,她才不能讓姜以凝亂來,讓別人,尤其是她未來公公婆婆誤會什么呢。
想了想李誠實曾經老實憨厚看著她對她笑的樣子。
姜思雨勢在必得又羞澀的揚了揚嘴角!
電話另一頭的姜以凝:“???”
姜以凝一臉茫然的看著被掛斷的電話。
有過來給陸家拜年的人看見這一幕,好奇問她怎么了。
姜以凝回以禮貌的微笑,立刻表示沒什么,只是有人打錯了電話。
應付完客人后,姜以凝不免在心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不是,姜思雨那瘋子有病吧?
她又想鬧騰什么?
算了,反正她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幫她的忙,隨便她去吧。
姜以凝很快將這件事情完全放到腦后,重新揚起大方乖巧的笑容去客廳陪著秦雪待客。
陸家一向與人和善,身份也不一般,會乘著過年時過來給陸家拜年的人那就更多了。
因為人多,且這種場合姜以凝一個人躲在房間里也不太合適。
便也干脆一直在秦雪身邊幫著她招待客人,幫著她一起忙前忙后。
嗯,中間還暗暗瞪了一眼下樓接杯水的陸錚銘。
誰讓這么忙碌的時候,陸家夫妻和她都在樓下陪客人忙的腳不沾地。
就陸錚銘一個人不耐煩這些,非要在樓上待著不見客呢?
被莫名瞪了一眼的陸錚銘站在那挑眉看向姜以凝。
端著水杯的他,這會倒有幾分大狗狗無辜的模樣。
姜以凝悄悄低頭笑了笑,和他擦肩而過。
陸父很看中姜以凝所說那些對于治療水患和應對洪水天災之類事件的奇思妙想。
又怕自己光憑著記憶記不住姜以凝所有的話,從而耽擱到了大事。
干脆便希望姜以凝能將她所想的那些全部寫下來,再由于她交給相關的人去討論。
這種請求正和姜以凝的意,她當然不會拒絕。
且不僅僅不會拒絕還干勁十足的一吃完飯就回了自己房間。
還美其名曰說,想將那些東西寫的再全面一點呢。
她此舉,不由讓陸父哈哈大笑,和秦雪欣慰感慨姜以凝真是個好孩子呢。
好孩子嗎?
正在回房間的姜以凝低下眼簾,神色又有一些低落。
她做這么多,只是想保護住自己在意的人而已。
可就算她能把這些能做的都做了,對于天災人禍來說也只是杯水車薪。
她并不能真正的解決掉陸叔叔未來的危險。
可是,她除了能做這些杯水車薪的小事以外,又還能做什么呢?
南水北調?
真正從根本解決問題?
那個念頭冒出來的一瞬間,姜以凝都被自己逗笑了。
那的確是最能解決那次危機的辦法,但是那種大事情,又怎么會是她一個女孩子能做到的事情呢?
想些小法子就算了,可南水北調這種想法,想來就算說出來,陸父也只會覺得她異想天開,根本不會相信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