柣所以姜以凝現(xiàn)在在要辭職這件事情上也非常堅定。
硬是任由主任勸了她半個小時,她都沒有要反口的意思。
最后主任都拿她沒辦法了。
但就算是這樣,主任也沒有要同意她辭職的意思。
而是很頭疼的說:“算了,你現(xiàn)在腦子不清醒,先回去工作吧,這件事情咱們以后再說!”
姜以凝一靜,表情無奈:“出去工作可以,但是出去之前我也必須向您聲明,這件事情上我真的已經(jīng)想好決定了?!?/p>
“你給我出去!”
主任怒了。
“姜以凝,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都怪我平時對你太好你開始任性的無法無天了是吧?就算你非常優(yōu)秀,那你也得看這是什么地方!”
“你去給我想想,要不是機(jī)緣巧合加上你實(shí)力的確非常優(yōu)秀!”
“你覺得你能在文工團(tuán)里轉(zhuǎn)正嗎?能破格拿到這份編制嗎?”
“知不知道每年被咱們文工團(tuán)擋在外頭的人有多少?你能坐在這個位置已經(jīng)是無數(shù)人夢寐以求的是了,你還不給我珍惜!要跟我鬧什么辭職!”
“你真當(dāng)這是你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姜以凝我告訴你,你今天非要走是吧?行啊,但你走了之后就再也別想回來!”
“你真是瘋了。文工團(tuán)的金飯碗都不要,你還想要什么?真去外頭擺一輩子的攤嗎?”
“行了,你少給我擺那副震驚的表情,你真以為我傻?不知道你們偷偷摸摸在私底下擺攤?”
“你們那點(diǎn)破事,我早就知道了。只不過之前我看你乖,得把你那點(diǎn)破事捅出去讓別人議論?!?/p>
“但你現(xiàn)在得寸進(jìn)尺了是吧?”
“一個風(fēng)餐露宿收益不定的地攤一個光鮮亮麗的文工團(tuán)編制金飯碗你腦子被驢踢……”
毫不夸張的說在接下來的半小時之內(nèi),姜以凝光目瞪口呆的聽主任罵她了。
她真是第一次知道主任原來這么會罵人!
所以等她出了辦公室后,表情都是恍惚的。
然后開始收拾東西。
同事問她這是在干什么,她安靜表示:“阿。沒事,就是要辭職了,提前收拾一下東西而已?!?/p>
“你們放心,最后幾天的工作我還是會完成的?!?/p>
她如此微笑,對同事們說,也換來同事們一片目瞪口呆的表情。
沒錯,即使主任那么反對她,那么看重她。
她還是得很遺憾的對不起主任,讓主任失望一次。
畢竟既然來到這個年代,她總有一些想要去嘗試努力的東西。
她到底是不愿意。
麻木平淡的過完這一生。
她到底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
所以,這個人生的道路口上,她也必須要取舍。
不出意外,她的這事在文工團(tuán)里引起了軒然大波。
無數(shù)人涌上來問她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以及想挽留她等各種各樣反應(yīng)。
主都平靜應(yīng)對,包括下班之后回到陸家,也用同樣的方式面對了陸家人的不理解詢問。
和她猜測的沒錯,當(dāng)主任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人勸不了她的時候。
主任一定會將這件事情打電話告訴陸家人,讓陸家里人一起來勸她。
或許是這事在陸家人眼里太大了,所以她又難得的在客廳看見了全員到齊。
甚至是很久沒見的李誠實(shí)都出現(xiàn)在了陸家,用一種很詭異仰望的目光看她。
姜以凝對此倒是很淡定。
在這些人面前,她第一次沒有露出放松的表情,也沒有第一時間坐到秦姨的身邊去撒嬌。
而是選擇了一種非常正式筆直的站姿,站在她們面前,直視她們的面容和他們說。
“秦姨,陸叔在你們詢問我為什么辭職之前,先和你們說一些話?!?/p>
“我知道我現(xiàn)在的行為在你們眼中非常的叛逆和愚蠢,但是在解決完溫飽之后,我真的想嘗試自己真正喜歡的東西?!?/p>
“說一句實(shí)話,我也不清楚自己能在這條路上走多遠(yuǎn),賺多少錢。又或者是否會一個不慎傾家蕩產(chǎn)露宿街頭。”
“但我清楚的是,我現(xiàn)在很想干這個。也很想去拼一把,看自己在這條路上的天賦能走多遠(yuǎn),又能做出多大的事業(yè)?!?/p>
“所以。我真的非常希望在這件事情上得到你們的支持信任?!?/p>
姜以凝在陸家人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接下來她又詳細(xì)的和陸家人說了一下她自認(rèn)為對服裝產(chǎn)業(yè)的未來前景看法。
以及頭自己未來的商業(yè)規(guī)劃細(xì)節(jié)等等。
而后等待陸家人的反應(yīng)。
那安靜沉默的模樣就仿佛是犯人在等待屬于自己的審判。
陸錚銘深深的皺起眉頭,看向姜以凝的目光中有些心疼。
他看了自己爸一眼,開口:“爸,我覺得這事……”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就被他爸狠狠一瞪。
“臭小子你閉嘴,這哪有你說話的份?”
懟完兒子,陸父又看著姜以凝冷哼一聲。
“就說完了?剛剛說那些不是挺堅定的嗎?這會兒怎么就焉巴了?”
“怎么,這么大的事,現(xiàn)在才告訴我們,你還知道心虛?”
“唉,真不知道我老陸家造的什么孽,竟然攤上你們這兩姐妹,一個比一個讓人不省心!”
這話有些過分了,陸錚銘眉眼一跳,厲聲:“爸!”
他很怕她爸一個生氣,說話沒了分寸。
傷了姜以凝的心。
但他爸還是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xù)看著姜以凝說。
“行吧,總歸你們都能耐了,有出息學(xué)會先斬后奏了,那想干什么就去干吧?!?/p>
“但我丑話可說在前頭,讓你去干歸讓你去干,可我也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我只給你一年時間。”
“要是在一年之內(nèi),你的事也沒有起色,那么你必須無條件的聽從我的安排去做?!?/p>
“這一點(diǎn)你明白嗎?”
陸父語氣非常嚴(yán)厲的說。
也換來了姜以凝猛然抬起的頭。
“陸叔。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不反對不罵我嗎?”
本以為這次她也要被罵的狗血淋頭的姜以凝震驚!
眼中也猛然爆發(fā)出一種興奮的光彩。
陸父又冷哼一聲。
“反對?丫頭的主意都那么大了,我反對還有用嗎?”
“繼續(xù)反對你,然后讓你又開始考慮搬出去住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