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將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一一安排好,又讓大家把桌子上自己感興趣的剩菜打包帶走。
這一場臨時會議也就結束。
因為剛剛姜以凝規劃的前景和福利。
現在在場每一個人都干勁滿滿,自然答應的飛快也離開的飛快。
看李飛臨走之前的樣子,姜以凝有預估,這人應該很快就能給她招來一群靠譜的人才。
最后只剩下了陳夢麗和安若虞以及姜以凝。
姜以凝和陳夢麗一起拉著個酒鬼往陸家走。
陳夢麗這溫柔的姑娘被姜以凝徹底改造成了個事業腦,滿腦子都是工作工作工作。
和姜以凝聊了一路,最后把姜以凝都給聊笑了。
她只能打斷陳夢麗的話:“行了,你別念叨那些東西了,從明天開始那些玩意有你忙的。你還是乘著今天這難得的半天假期好好休息一下吧。”
從明天開始姜以凝要全力折騰裝修的事情,而攤子賺錢的活則大部分都交給陳夢麗。
陳夢麗不僅僅半點不能松懈,她還得更加努力賺錢,并且慢慢的給即將開業的店鋪宣傳。
畢竟姜以凝這邊裝修花的錢,全靠她這邊供給呢。
陳夢麗眼睛亮晶晶的用力點頭,又笑。
“我知道。只是,我真的好高興,也好不敢置信我竟然能做到這地步!我竟然真的和你把攤子做起來,馬上要變成一個正經的商人了唉!”
這對陳夢麗來說十分的像在做夢。
“一開始的時候我不怕你笑話,我真的不敢想的,那時候我雖然和你混了,但是我內心里也并不認為,就我這樣的小人物能成功什么。”
“最多能像那些擺攤的阿姨能養活自己,讓自己吃飽飯茍且偷生就很不錯了。但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只是聽你的話,每天努力賣衣服,就能賣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你不曉得,今天隔壁攤子的老板娘聽說咱們快開店了,羨慕的喊我陳老板的時候,我有多恍惚,都感覺被叫老板的人不是我了呢。”
“我竟然真的靠衣服就把自己養的那么好,哪里厲害了……”
姜以凝安靜的聽陳夢麗那些絮絮叨叨,只好笑。
“怎么不是你?你都是咱們店鋪的二老板了。多厲害阿。但是你也別膨脹,咱們現在才哪里到哪里,我的野心不僅僅是一家店,咱們遲早還要去更大的舞臺。”
“現在膨脹了,你到時候咋辦?所以你現在要憋著,等以后再和我一起膨脹曉得嘛?”
“撕……咱們還要開更多的店嗎?”
陳夢麗問。
縱然現在第一家店都還沒有開起來,但陳夢麗并沒有懷疑姜以凝的話,轉而跟著姜以凝的思路想了起來。
威風拂過的街頭,有小販推著冰棍的小車經過。
姜以凝在她身邊轉頭,問她:“怎么,怕了?”
怕嗎?
陳夢麗很認真的想了下,說:“怕的。”
她到底是個沒見過大世面的小人物,在她現在的思想里,能開一家店已經是很大的事情了。再遠再大的東西,她甚至連想,都不知道應該怎么想的。
但陳夢麗說:“雖然怕,但是如果有你帶著我,我又沒有那么怕了。總歸要以后要跟著你干,你讓我干啥我就干啥!”
姜以凝又笑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總之她的笑聲清脆,在街頭讓許多人回頭看向了她。
又因為她的容貌露出了驚艷的神色。
“咔嚓——”
有相機拍照的生意響起,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
買了店鋪是很大的一件事情,陸家長輩為她膽量震驚的同時,也為她高興。
晚上又在家里準備了一頓好好給她慶祝了一頓。
但讓姜以凝沒有想到的是,這飯桌上陸錚銘和李誠實都不在,她問秦雪,秦雪只說陸錚銘那邊近期有演習對戰事宜。
不出意外的話陸錚銘這段時間也會很忙,應該會很少回來了。
秦雪說這些的時候,表面上有些嘆氣舍不得,但是更多的是習慣。
不過倒也是,聚少離多,這對陸家這種的軍人世家來說還真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姜以凝初聽見這消息都時候有些傻眼,她當然沒想過要讓陸錚銘每天都放下自己的正事陪伴她。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想到的是這一天會來的那么快,那么唐突,甚至這個消息她都不是第一個聽見的。
她一時有些恍惚,回到房間都愣愣的,但還好的是,根據秦雪所說,陸錚銘還沒有正式忙碌起來。
所以今天晚上還是會回來收拾行李,明天才正式搬到軍營里的。
姜以凝抿了抿唇,在房間里安靜想了一會,果斷離開房間跑到了陸錚銘的房間去等著。
或許是被陸錚銘馬上要忙起來的消息刺激到,她連自己才對陸錚銘做了不好的事,現在主動找陸錚銘是自投羅網的顧不得了。
只想快一點,更快一點見到陸錚銘,和他多相處一些呢。
所以,當陸錚銘回到自己房間,還沒來的及開燈,就先感受到了一道嬌小的身影像一個小炮彈一樣的沖進他懷里。
抱著他,對他戀戀不舍。
早在第一時間認出姜以凝身份的陸錚銘并沒有做出下意識攻擊的行為,反而還有些好笑,任由小姑娘的力道把他撞的往后跌了一下。
雙雙靠在門上。
“來了這么不開燈?”
陸錚銘虛扶了一下懷里的小姑娘,開了燈,就看見了懷里的小姑娘情緒不佳,悶悶不樂的。
陸錚銘只一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將小姑娘拉著到了書桌邊上,好好的攬在懷里問她。
“這是已經聽說我要走一段時間,舍不得了?”
現在姜以凝像是個小孩子一樣被陸錚銘攬在懷里,坐在他膝上,動作非常曖昧,但姜以凝難得的并沒有臉紅。
而是將臉又往陸錚銘懷里埋了埋,極為的不舍。
她輕輕嗯了一聲。
姜以凝到底是個美艷,身材火辣動人的姑娘,在陸錚銘懷里這么動來動去,實在是惹火,讓陸錚銘想沒有反應都不行。
陸錚銘閉上眼睛輕輕的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這小丫頭真是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