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這話著實讓姜以凝愣了很久。
“抱歉,我不知道什么信,也不是來接你的,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說著,姜以凝下意識后退了幾步,下意識往周圍看去,企圖在附近找巡邏的人保衛一下自己的安全。
“不是,你都來了怎么可能錯?”
男人焦急起來:“哦我明白了,你肯定是看見我剛剛身邊那個妹子生我氣了對不對。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個妹子只是我同鄉的鄰居妹妹,我和她什么都沒有,你不信的話可以和我一起找她當面對峙。”
說著,男人就要上來抓姜以凝的手。
這下姜以凝真的驚悚了,不是吧,她是和火車站犯沖嗎?!
兩次來火車站都要遇見人販子!
姜以凝下意識的就想大叫喊救命,好在就在她馬上要激烈喊人的時候,一道冷冽的聲音從她身后響起。
而她本人也立刻被一股強勢的力道往后面一拉,跌落在一個滾燙而寬廣的懷抱。
“當街強搶民女?”
陸錚銘一聲輕笑,從后完全攬住了姜以凝的細腰,目光危險的向對面的男人看去。
那男人中等身材,偏胖,在普通人那也勉強算得上周正結實,但被身高腿長,氣勢不凡的明顯軍人出身的陸錚銘一比,頓時不知落了多少下風。
男人一慌:“不,不是,我真和這女同志認識,她是我對象!是來找我的!我們只是鬧別扭了而已!”
姜以凝:“???”
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也慌的不行。
“不是,我正經對象站在這呢,你別亂說呀!”
一番兵荒馬亂之后,姜以凝總算是明白了在場的來龍去脈。
合著這位男同志在很久之前的時候就暗戀姜以凝,只是那時候姜以凝太耀眼,喜歡她的人太多,男同志并不敢表露心意而已。
但后面姜以凝的母親去文工團鬧騰,姜以凝也很快疑似因為這個而選擇辭職。
男同志明白他剩下的時間不多了,要是那份心意再不說出來,那他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所以連忙在姜以凝走的時候往她行李里塞了一份表達心意的情書。
向姜以凝表明他的心意,也在信中寫到,姜以凝就是他的女神,他會一直在原地等待姜以凝。
只要姜以凝愿意,他可以隨時給姜以凝遮風擋雨,提供好的生活。
這也是他剛剛一在車站看見姜以凝那么驚喜的原因,合著他是以為姜以凝之所以出現在這是因為喜歡他,打算同意和他在一起了呢。
姜以凝聽完沉默了,一時之間不知道吐槽什么,只能讓男人走人吧。
她懶得計較,陸錚銘卻冷笑一聲,攬著姜以凝的細腰居高臨下挑眉打量那男人:“僅僅是因為這個?如果僅僅是因為這個,那為什么她剛剛反駁拒絕的時候,你半個字都不聽。”
“還要強行帶她走?恐怕那時候你心里想的是,好機會來之不易,就算是死纏爛打也要賴上她,和她強行在一起吧?”
“光天化日之下,這么明目張膽的騷擾婦女,你是真以為這車站沒人管了嗎?”
說著,陸錚銘也不管那男人還想怎么狡辯,直接喊來附近巡邏的人,將剛剛的場面一描述,迅速讓巡邏的人把男人帶走,并送去警察局,要問他流氓罪。
在這個時期騷擾婦女屬于流氓罪,性質挺嚴重的。
可以想象,那男人之后的下場不會怎么好。
但姜以凝還是沒吭聲,滿眼都是陸錚銘發火時的樣貌,滿眼的崇拜。
心疼別人什么,那人也根本不值得她的同情可憐不是嗎?
她也不是傻子,當然也能看出那男人的心懷不軌,要不是陸錚銘來的及時,現場只有她的時候。
她也會那么做的。
“好啦,不生氣啦,他已經受到懲罰,咱們就不想他,先上車好不好?”
“咱們好久好久都沒見了,你就不想我嘛?”
姜以凝軟聲軟氣的控訴,那不安分捏著陸錚銘衣袖亂晃的白皙手指,明顯在撒嬌。
感覺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東西。
當陸錚銘還沒回來的時候,她心里的想法很多也很亂,怕他聽了這個不開心,看了那個對她發火的。
整個心態慌亂的不行,可等真的在火車站把人接到了,也觸碰到的時候。
那些感情又全部消失了,她的心里好像只剩下了一種感情,那就是安定,和依賴。
在陸錚銘擋在她面前時,她的眼里也只剩下他。
“呵,小沒良心的,這問題你說呢?”
陸錚銘斜睨了她一眼,笑罵她:“還挺會到倒打一耙,合著那些日子電話里對我愛答不理的人不是你是吧。”
這話有些秋后算賬的意味,姜以凝心虛的眨了眨,不敢啃聲,就只能繼續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神勾他。
“陸長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嘛~”
媽的,簡直就是個妖精。
要是面對自己對象的這種誘惑都能面不改色,那只能說明陸錚銘不是個男人。
而陸錚銘果斷攬著姜以凝上了車,撫上姜以凝殷紅的唇角,好好證明一下自己是否是個男人!
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不知不覺中又轉化成了連綿細雨。
那細雨溫柔,又極為霸道,像極了一張無處不在的大網,給予姜以凝庇護,又讓她無處可逃。
“你好煩阿,我口紅都被你吃沒了,很明顯的。”
溫存結束,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不順,姜以凝的臉以紅成了蘋果。她跌坐在陸錚銘懷里時,只覺得現在整個車里都是曖昧黏膩的氣氛。
讓她緊張極了,她也下意識說了些輕聲的抱怨話,故作淡定一樣的掙脫男人的懷抱回到另一邊座位上。
陸錚銘哼了聲,斜她一眼,并沒有說什么。
而是動作溫柔的給她整理了凌亂的發絲,問她:“怎么不在家里等我?”
“那么想我了?”
姜以凝動作一頓,眼睛心虛的眨了眨。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陸錚銘一眼,又一眼。
又拉了一下他衣服,又一下。
板正的軍襯衣都被她捏皺了一角。
姜以凝的這種表情陸錚銘實在太熟悉了,沒法子,幾乎每次要鬧出這幺蛾子把他氣得半死的時候,她都這幅心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