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經過上次之后我已經和我那些朋友好好談過,他們這次沒那么容易背刺我?!?/p>
“除非他們真不想和我處這個朋友了?!?/p>
“不過就算他們真出現問題也無所謂。”
溫長風冷笑:“吃一智長一塹,我也不會一直原地踏步,上次的事后我也做好了他們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可能。所以我早就給自己找好后路了?!?/p>
“就算他們能撬動我其中幾個朋友不給我投資,我也有其他朋友能把窟窿補上?!?/p>
“我爸媽年紀大了,她們早就忘記自己不年輕,也擋不住年輕人的路了。”
溫長風深呼吸一口氣,打散了現場越來越壓抑的氣氛。
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
他說:“得,看我和你聊這些干啥,全都是些晦氣玩意,總之電影的事你不用擔心,他倒不下去。”
“倒是我昨天和一個同行朋友喝酒的時候瞎扯淡,突然靈感一顯,覺得劇本的某一個點還可以再改改,你看我這想法怎么樣?!?/p>
他掏出一個劇本,放在姜以凝的桌子上激動的和她說。
溫長風一開始找上姜以凝,的確只是想死馬當成活馬醫,但讓他沒有想象的是,就是這位他自己都沒有報太大希望的人。
不僅僅將他想要的角色服裝搭配弄的非常完美,能根據每個演員都身材尺寸給定制出來。
還在劇情上有一些獨到的見解,常常能和他一拍即合,和他一起討論出讓他更加驚艷的劇情安排點。
就這個,毫不夸張的說,他都快要把姜以凝當成他的靈感女神,捧著對待了。
這也是他經常往姜以凝跟前晃悠,對她這么熱情的緣故。
話頭勁一上來,兩人就討論了一整個下午。
這過程中要是姜以凝有事要暫時離開,溫長風就低下頭瘋狂整理自己靈感筆記。
等姜以凝回來了,她們兩人再繼續討論,這個過程太美妙了,因為在和姜以凝的討論中收獲了很多。
所以就算在這待了半天了,溫長風也半點不覺得累,反而還很意欲未盡,很想預約明天再繼續呢。
但這個被姜以凝拒絕了,說起這個,她的表情比平時更放松一點,她笑著說。
“明天不行哦,明天我家陸長官回陸家,我們也打算回陸家聚一聚的。所以我明天下午應該不在店里。”
“這邊會只有幾個店員?!?/p>
怎么說呢,姜以凝的這個笑容太暖了,讓溫長風下意識想到了可碰不可及的冬天暖陽。
他心里一顫,竟下意識脫口而出。
“那我也和你一起去!”
他這么急切的話,明顯換來姜以凝一個驚訝的目光。
但溫長風本來就是陸錚銘的朋友,溫家和陸家也是多年交情,他想去和久別重逢的陸錚銘碰碰也很正常。
所以姜以凝并沒有多想,也沒有反對。
但,她沒有多想,可有的人想的就多了。
“一個服裝店長的特別漂亮的老板娘?”
此時溫家,溫家父母打聽到溫長風從家里跑出去之后,徑直跑去了一個服裝店里,并且和那個服裝店老板娘單獨相處了整整半天。
還一直坐的特別近(為了方便看劇本),看著特別親密的時候。溫家父母差點就要氣炸了。
溫媽說:“好阿,我就說那個小兔崽子說什么打死都不可能接受包辦婚姻,也不可能聽我們話的時候態度怎么那么激烈?!?/p>
“結果隨便一查他還真在外頭有事瞞著我!”
“已經隔三差五往人家店里跑了快一月了是吧?他還真是出息!怎么,真不把我們當爸媽,連結婚生子都不打算告訴我們了嗎?!”
“還有他找的這什么玩意?!長的妖里妖氣不說,還是個開服裝店的鄉下人,他要真和這樣的人結婚了是想氣死我們嗎?!”
“我就是想為了他好,想讓他走上正道有個幸福說的出口的人生我還錯了嗎?”
溫媽說著都快要氣哭了!
坐在溫媽對面沙發的中年女人對此也無奈的嘆了口氣。
“溫家嫂子你別說這么極端的話,我覺得你家長風挺孝順的,只是你們之前缺乏平等溝通……”
她這么勸著,目光隨意撇過溫媽手上一張明顯是偷拍到的照片。
她突然一愣:“等等,這就是長風喜歡的那姑娘?是她?”
這人赫然是曾經對姜以凝才華很欣賞,也曾經動過想把姜以凝拉進文化部好好培養。
結果被姜以凝拒絕的那位文化部主任。
說實話,有才華并且能得到她邀請的小姑娘很多,但讓她那么記憶猶新的姑娘姜以凝還是第一個。
她現在都還記得,在她發出邀請后,那位小姑娘認真又清醒給她答復的樣子和話語。
“主任,非常感謝您對我的信任,對我經過深思熟慮之后,還是想走我自己的路。”
“我很清楚,要是跟了您走,您肯定能帶我走一條比現在舒服很多倍的捷徑,我的生活也會比現在輕松自在很多?!?/p>
“但是我也很清楚,那并不是我真正熱愛,想要追求的。所以,在現在我還是想趁著年輕,先去追求我心里真正的熱愛!”
“畢竟,我還很年輕,還能創造奇跡不是嗎?”
那位小姑娘站在她面前對她那么自信純粹的笑著。
那時候她就有一種預感,就憑著這份心性,這丫頭定能達成自己的愿望,把自己的人生過的很好。
現在看來的確不錯,主任看著照片上光鮮亮麗的小姑娘笑了笑,目露欣賞。
十分鐘之后,從朋友嘴里得知姜以凝資料的溫媽表情古怪。
她和溫父對視一眼,又都皺眉。
平心而論,她們想要的兒媳婦起碼也要是個門當戶對的乖巧姑娘。
這點這個什么姓姜暫時住在陸家的丫頭片子完全不符他們的要求。
別說家庭背景不符合了,就連她本人干的那些事她們也不愛聽。
聽聽,什么叫本來可以在文工團或者文化部有份好工作,但是為了追求喜歡的,依然放棄一切去開了服裝店,是個很勇敢很敢拼的執拗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