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姜以凝猜的,那一刻的到來非常的快,甚至比姜以凝想的還要快上很多。
當天晚上下班的時間點,姜思雨甚至沒有等店里其他的人都離開店里呢。
就先眼巴巴湊到姜以凝身邊撒嬌,給她送上一杯熱氣騰騰的茶。
“姐,我能求您個事嗎?你成績一向比我好,我最近在自學功課,有幾道題不懂,姐你能不能教教我阿?”
姜思雨這會表現的非常誠懇和乖巧。
姜以凝哦了一聲,問:“功課?你還想參加高考?”
“……對呀,以前是我不懂事,現在我總想多努力一下走上正路。”
幾句簡單的閑談,姜以凝像是被姜思雨乖巧的態度給感動,語氣也溫和了點。
真就和她討論了一下那幾道題,姜以凝這么長時間來,雖然一直在忙賺錢的時候,但她本質到底是接受過教育也參加過高考的人。
所以那幾道題對她并不算難,她也裝作沒有看見當她非常輕松把那幾道題輕易解出來之后,姜思雨表情上的不可置信。
她只感慨道:“以你的成績這么短時間能復習到這一類題型了?那你在這上頭也算有點天賦。”
“要是……哎,算了不提了,你早點回家休息吧。”
姜以凝全是遺憾。
姜思雨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瞪大眼睛急切追問:“啥,姐你別說話說一半呀。要是什么阿?”
“姐姐你就幫幫我吧,我真的很想進步!”
怕是想要得到她的金錢資助進步吧。
姜以凝在心里嗤笑,但表面上她還是很遺憾。
“其實也沒什么,我原本只是想說,要是你這天賦有人能幫扶一下,讓你重新回到學校去讀書,那你之后參加高考考一個好大學應該不難。”
“哎,只是可惜了,重新進學校的費用不是一般人能負擔起的。”
“要是……要是前幾天我知道這事,努力攢攢應該能攢出一筆錢給你湊一部分學費,但現在我寬裕的錢為了能順利辦婚禮,為了讓媽到時候不鬧事已經全部給她了。”
“好不容易攢下來的幾千存款都沒了,我也沒有辦法……”
“要不,你回去后和媽說說好話,也和她修復一下關系?”
“咱媽以前最心疼你了,你們那有什么隔夜仇嘛。”
姜以凝慢悠悠的說著,非常清晰的看著姜思雨的表情從愣住再到不敢置信再到火冒三丈的仇恨!
嚯,這下有意思了呢。
不患均而患寡,如果姜思雨和姜母在她這獲得的東西都是一樣的。
那么她們或許不會有什么矛盾,或許還會因為這份同等生出同病相憐,關系越來越好。
但如果,她們在自己這得到的東西并不平等,并且還有隱瞞呢?
那就能看見一場非常熱鬧的雞飛狗跳了。
姜思雨是氣勢洶洶,眼眶猩紅的從姜以凝這離開的。
光看那樣子都能猜到她現在肯定對她親媽恨之入骨。
店里現在就剩下她和陳夢麗以及保安蘇北了,陳夢麗和蘇北在后頭輕點東西。
姜以凝和她們打了聲招呼干脆也跟上了姜思雨。
她的跟蹤技術并不算高明,但因為姜思雨現在正是情緒激動的時候,愣是沒有發現背后有人跟著她。
等姜以凝跟著她們回到那棟樓,跟到房間門外的時候。
已經能隔著大門聽見里面暴躁的打砸聲。
“混蛋,媽你就是個混蛋,說好了不背叛我,一起好好的,可結果你干了什么?你竟然從姜以凝那拿了那么多錢都不告訴我。”
“你到底想要干嘛阿!好啊,我就說你這幾天怎么一下就富裕起來了,怎么一下就和那些人攀比起來了,合著是你已經撈到錢裝都不想裝了是吧?”
“解釋,你還想怎么解釋,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把那幾千塊錢吐出來,咱們兩個平分,不然我就和你拼了!!!”
里面尖銳的爭執一聲接著一聲。
一開始還是姜思雨一個人的聲音。
可等著等著,另一道不耐煩的怒罵聲也起來了。
“什么幾千!她就給了我五百,五百塊錢能抵什么?死丫頭你別那么目光短淺!”
“啊啊啊你個死丫頭你在干什么!誰讓你動我東西的?死丫頭你翻了天了是吧!”
“砰——”
像是終于有人控制不住動了手,里面母女的對罵越來越臟了。
真是美妙的聲音呀,姜以凝聽著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姜思雨母女的鄰居們被巨大吵架聲鬧騰的受不了,一臉怒容的打開門就想去開罵。
結果開門第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姜家母女門口的姜以凝,那鄰居大媽認識姜以凝,一愣,怒容笑容立刻堆積笑容上來。
“哎呦,這不是姜老板嗎,您怎么親自過來了,有什么事情您讓人給我傳句話,我就過去找您了呀。”
這大媽,甚至是這一層的其他幾個拉著姜母打牌的人都是姜以凝用金錢關系疏通過的人。
她們當然認識姜以凝這個金主老板的。
姜以凝對此只是淡淡點了點頭,連頭都沒回。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遠處,像是在追憶著什么。
“她最近的情況怎么樣,迷上了嗎?”
那大媽低聲說:“哎呦,您這話說的,您交代的事我們那敢不辦好,老板您放心,那老娘們現在已經徹底對賭桌入了迷,覺得自己是什么賭神嘞!”
“就算是昨天我們故意試探她,讓她連輸了一天,那老娘們也只是憤怒的罵罵咧咧要繼續打直到回本,半點沒有要退場的意思。”
“以我看阿,就她現在的情況,她已經徹底陷進去了,估計就算沒有我們的引導,那她也離不開賭桌咯!”
這在姜以凝的意料之中,如果姜母是一個意志力非常堅定,清醒不貪捷徑的人,她也不會干出那么多愚蠢的事不是嘛。
姜以凝輕輕笑了笑,她眨眼說:“那就不用陪她玩了,明天就向她推銷一些更好的去處吧。”
姜以凝雖然靠著開店賺了點錢,能用錢收買一兩個人干一些事情,但是這并不代表她有更大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