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為了這次出行在打扮上花了大功夫的。
安若虞的小卷發,小香風外套,帶低跟皮鞋,一大堆化妝品先不提。
就是溫長風這花花公子也專門穿了一聲黑色的風衣,皮鞋,以及梳的順順還抹了定型發油的發型。
這兩個造型在小城市非常引人注目,嗯,當然,經過半天的轉車,甚至是拖拉機之后,她們的造型就更加引人注目了。
因為暈大巴車,安若虞已經在路上吐了兩次了,之后拖拉機雖然沒吐,但是也被顛的不行。
所以等她和姜以凝真抵達村口之后,她臉色慘白,發絲凌亂,腳步虛浮是非常理所當然的事情。
好在她長的好看,和打扮本身過于時尚,就算憔悴也并不難看,反而有一種病美人的蒼白美。
“唔,知道偏,但真沒想到會這么偏,以凝姐,你告訴我我們馬上就到了,不用再顛簸了對不對?”
從語氣來看,這小姑娘的確快要碎掉哭出來了。
“嘔——”
她邊上溫長風雖然臉色沒她那么蒼白,但從他扶著樹反胃的樣子,也能看出他并不好受。
“不用再轉車了,咱們現在再往里走個大概十分鐘就到了。”
“唔,要不你倆現在先喝口水歇歇再走?”
“諾,你們先吃點這個,我鎮上專門買的剁椒生姜片,這玩意雖然不好吃,但是能讓你們舒服點。”
姜以凝對她們這么大的反應又好笑又心疼,時間還早,干脆先讓她們在原地先歇會了。
她自己還好,可能是原主過慣了這種生活的緣故,她現在雖然也累,但不至于到其他兩人的地步。
她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已經是原主長大的村口。
再往前走幾步就是村口的大榕樹,那樹很大,通常是村里老頭老太太乘涼的地方。
現在是下午時分,那快當然有三三兩兩的人坐在那,也用很看稀罕的目光向她們這邊打量。
其中不乏姜以凝,不,應該說是原主認識的人。
“哎,你們幾個是哪個家的哦?看著都陌生,以前沒見過,你們來找誰啊?”
有老頭操著一口口音濃重的本地話過來好奇搭話。
目光不停在姜以凝她們身上打量,顯然,他已經并不認識姜以凝了。
姜以凝微微一愣,她眨了眨眼睛又釋然了。
安若虞和溫長風沒緩和過來,也不太聽得懂這邊的土話,所以姜以凝很自然的站出來對這位大爺微笑。
她說:“七叔爺,你不認識我了?我是以凝丫頭呀,以前你天天和我打照面,咋認不出來了呢?你看著也沒老年癡呆啊。”
準確來說,以前這位七叔公可沒少在串門的時候看不起她,覺得她長相妖嬈,一看就不安分,再三叮囑姜母要管好她。
也曾經當著她面,叮囑過自己家的兒子,不許自己家兒子和她玩和她走的近,生怕自己家兒子被她帶壞了呢。
那些羞辱的話原主不敢反抗,但是她可不是原主呢。
對上她不屑的目光,那七叔公愣了一下,之后才分辨出姜以凝話里的內容,從而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像是見鬼一樣的重新上下打量她。
“不是,你你你,你這姑娘是姜家那大丫頭?不可能!你出去才兩年,你咋就變成這樣了呢!”
可能是沖擊太大,七叔公最后幾個字都是喊出來的了!
遠處的幾個村民聽見這話也震驚的湊過來上下打量姜以凝。
一時都議論紛紛。
“這是姜以凝那丫頭?哎呦,還真是她!她咋變化這么大呢!”
“姜家丫頭真是你啊,你咋突然回來了呢?你出去干啥去了,咋成這樣了阿,你爸媽呢?”
“哎呦,這頭發和以前都不一樣了,還帶了金耳環,這得花多少錢啊!”
不怪大家一開始忍不住姜以凝,實在是現在的她和以前的她變化的確太大了。
以前的姜以凝整天因為姣好的面容和身材被這些人認為是不正經,再加上家里人對她的摸黑。
大家都不喜歡她甚至是排斥她,所以那時候的她那里能打扮又哪里能吃飽飯?
整天穿著全是補丁的衣服,雖然不至于面黃肌瘦,但也皮膚很差,臉色偏蠟黃,性格非常壓抑自卑。
哪里像現在的她,她現在自己有錢了,每天吃好喝好,再配上滋潤的護膚品,能將自己養的白白嫩嫩,氣血紅潤。
再搭配上一些身為服裝店老板必備的時尚度。
那現在長相精致明艷,燙著波浪卷長發,帶著吊墜耳環,一身時尚長衣長褲,還提著一個大行李箱的她和以前那個土包子,可不是脫胎換骨的變化嘛。
“喂喂喂,你們干啥呢,說話就說話別靠太近啊!”
兩個小伙伴非常給力,一看這邊情況不太對,就算自己身體不舒服也第一時間擠過來,一左一右護在姜以凝身邊。
表情都不善的瞪著圍在姜以凝身邊的村民。
這架勢還真把村民給震住了,大家面面相覷間,還真不敢上前了,只有一個大媽問:“以凝丫頭阿,這兩位是?”
雖然大家以前對姜以凝嫌棄,但是這會的大家圍上來還真沒有什么惡意。
主要是不敢!
誰讓姜以凝現在變化那么大,氣勢那么足,那穿金戴銀的樣子就跟那大城市的大小姐似的呢?
她這模樣誰看了不稀奇,不好奇到底發生了什么,不想來問問?!
所以她們一開始湊那么近,最多也就想摸摸姜以凝身上的衣服,耳環,手表之類的玩意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現在被突然沖出來的兩個人阻止了,她們雖然很遺憾,但也不敢說啥,誰讓這兩個人也一看就不一般。
明顯是她們得罪不起的人呢?
這鄉下地頭的人非常勢利眼,但她們也非常會識時務阿!
“各位嬸子叔叔別著急,也都別聚在這里了。”
“這次我帶兩位朋友回來會住一段時間,有啥事以后再說吧,現在我要帶朋友們先回去收拾收拾,事還挺多的,就不陪你們說話了哈。”
姜以凝如此站在那微微笑著,說出來的話禮貌但也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