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同志,不!我應該喊您姜老板的。”
看見她走近的身影,陳建軍又急忙慌慌張張的起身。
還特意拉了一下椅子示意她坐。
姜以凝敷衍的點頭,并沒有和他客氣,只是疑惑:“現在這是什么情況?”
陳建軍臉壓的更低了,像是很想解釋,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說的樣子。
而安若虞和溫長風則一臉的壞笑,但看上去也并不打算多解釋。
“行了,別多想,什么事也沒有,這兩人欺負老實人玩呢。”
最后還是陳夢麗淡淡的開口解釋道。
“剛剛我那前婆婆路過這附近,剛好看見溫長風站起來給我倒茶的一幕,她就嘴賤過來找事了,說了幾句惡心巴拉的話。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這位陳……陳同志就看不過去,看出來仗義執言了幾句,幫我把人氣走了而已。”
“對對對,就是這樣。”
陳建軍一聽這個連忙點頭,看他那樣子像是生怕陳夢麗再把后頭那些安若虞打趣他的玩笑話說出來一樣。
他剛剛出口幫忙,真的只是看不慣一個老太太嘴巴那么臟的污蔑罵他領導而已。
換了一個當事人他照樣會出頭。
所以他剛剛的行為真的什么意思都沒有。
想起安若虞剛剛打趣他的話。
陳建軍還尷尬的不行,也不敢在這繼續待下去了,強裝鎮定的說幾句自己還有其他急事就匆匆離開。
姜以凝挑眉,環顧一圈在場眾人的表情之后,她也大概的猜到了什么。
所以她直接問安若虞:“你怎么欺負人家了?”
安若虞:“喂喂喂,我可沒有欺負人,分明就是那小子心里有鬼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安若虞不服氣的說:“我剛剛只是在他幫夢麗姐出頭之后,說了一句感謝他英雄救美,他來的真及時之類的話,他自己的臉就爆紅了。”
“然后在哪慌張的解釋自己不是在英雄救美,而是誰這樣他都會幫忙,誰說說他這樣誰會看不懂他啥意思嘛。”
姜以凝無奈:“那也不是你趁機欺負人家的理由。”
當她傻,如果安若虞只像她自己說的那么無辜,那她剛剛在那興奮起哄個啥?
分明是這妮子看出了人家對陳夢麗的心意之后,故意開對方和陳夢麗的玩笑,拿人家反應取樂子呢。
對這個,姜以凝有些意外,她沒想到這才多久,陳建軍那小子竟然就喜歡上了陳夢麗。
抱著這樣的心思,姜以凝轉頭看了看陳夢麗,嗯,又瞬間淡定覺得理所當然了。
也是,她家陳夢麗現在越來越優雅自信,貌美時尚,本來就是這步行街上最亮麗的一條風景線,這有那么些前仆后擁上來的追求者那不是很正常的嘛。
休息時間結束之后,安若虞被她趕回店里工作,溫長風自己找地方玩去,而姜以凝和陳夢麗則是結伴一起往倉庫那邊走。
下午有一批貨到倉庫,她們兩個要一起過去清點一下。
就算知道現在陳夢麗已經成長,不用事事都需要她幫襯,但她還是隨口問了一句。
“你那前婆婆的事,需要我出面幫忙一下嗎。”
走在她身邊的陳夢麗本來在琢磨些什么。
聽她這話回神有些驚訝,但她很快對姜以凝笑了笑說:“不用,這點小事用不到你出馬。”
“那老太太今天說話是有點沒分寸,等回頭我看見百貨大樓的許經理會和她提一下的。”
陳夢麗風輕云淡的說。
人都是會成長的,很多在弱小時覺得天塌了,自己怎么都做不到的事情,在真正的得到權利之后,反而會覺得不過如此。
就例如在她弱小的時候,她不敢想象自己得強大到什么地步,才能直面前夫那一家人時不再恐懼,顫抖。
甚至是戰勝她們。
那時候的她覺得,想在精神上戰勝那家人給她留下的陰影,她可能得需要很多年的時間才能釋懷。
但實際上并不是這樣的,等她跟著姜以凝一步步奮斗創業,讓自己也跟著越來自信,結識到不同的人脈。
也漸漸初嘗到了人脈和權利的味道之后,在回頭看那家人時,她竟然很神奇的,竟然有一種不過如此的感覺。
哪家人在她的記憶力再面目猙獰又怎么樣,但說到底那還不就是一個百貨大樓的小管理員家庭?
這樣的人,她只要想,動動口風,和經常來她們店里定制衣服的百貨大樓主任說道說道,就能讓她那前夫哥倒大霉呢。
這種手段她已經在一次那家人舞到她面前囂張的時候用過一次了,非常管用。
她現在都記得她那前夫被逼無奈來找她道歉求情的卑微樣子。
嗯,能看出她那前夫哥憎恨她的手段又怎么樣呢,他現在還不是不敢惹她了?
不過,看來上次還是太留情了,又或許是那家人覺得她親生孩子還在那個家里,她就不敢真的動那家人,讓他們全家都喝西北風?
呵,天真。
想到些什么,陳夢麗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嗯,行,你心里有數就行。”
“不過……咳,你想過再找嘛。”
陳夢麗:“嗯?”
疑惑轉頭,她就對上了姜以凝帶著些八卦的小興奮目光。
好家伙,剛剛沒看見姜以凝摻和那幾個人的玩笑,她還以為姜以凝對這事不感興趣。
結果姜以凝在這等著她呢。
陳夢麗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一戳姜以凝腦仁:“別瞎起哄,我那有心情想那些事阿,現在我忙的要死好吧。而且我勸你別再開這種玩笑了,我無所謂,但我看你那位同鄉是個面皮薄的。”
“小心你這玩笑再開下去,直接把人嚇跑了。”
姜以凝嘿笑,她狡詐的眨了眨眼。
“但我也沒說非要是他呀,那傻大個的確年紀大又長的粗糙了點。和你不太相配。”
“但不管他,咱就只說你呢,你就這沒想過再找一個?”
“也別和我說你忙哈,忙工作和感情生活不耽擱了好吧,你要是再干用工作太忙沒有時間戀愛的借口來敷衍我。”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的工作分一半給安若虞練手,讓你徹底閑下來?”
陳夢麗哭笑不得。
這種幼稚的事情她還真相信姜以凝干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