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姒第一眼看見山蜘蛛的地盤就感嘆不愧是蜘蛛,這能看見的地方全都掛著大大小小的蜘蛛網(wǎng),有些看上去就跟臨時工搞的一樣。
“確定這個山蜘蛛不會攻擊我們?”
白姒害怕蜘蛛那是骨子里的,她已經(jīng)盡全力不讓自己露出膽怯,可是本能反應(yīng)根本忍不住。
畫靈也在極力不去感知白姒的害怕,但是同樣的,這身體說到底是她的身體,能壓制大反應(yīng),小顫抖完全控制不了。
“她害怕蜘蛛。”溫玉解釋了一句。
“我知道。”畫靈的聲音都帶著一點點抖動。
倒不是她不想控制,而是他們走進山蜘蛛的地盤后,周圍的蜘蛛比剛才看到的更多,有些樹上的蜘蛛網(wǎng)上甚至爬著三四個拳頭大的蜘蛛。
就這情況,別說是白姒了,就是溫玉都有點發(fā)怵。
越往里走,蜘蛛的數(shù)量就越多,有時候甚至走一步都得看看,腳下是不是有蜘蛛蛋。
“要不試試把我關(guān)起來吧,我忍不住想跑了。”
白姒的聲音里都帶著哭腔了,這他喵的也太多了,密密麻麻,就算不怕蜘蛛,密集恐懼癥也該犯了。
“好。”
畫靈甚至都沒有一點猶豫,不然這樣她也太受影響了。
白姒一瞬間陷入更深的沉睡,對外面的感知一點都不存在了。
“走吧,沒事了。”
畫靈深吸一口氣,全身的感覺舒服多了,甚至還輕輕的晃了晃脖子,看樣子格外輕松。
溫玉嗯了一聲,跟在畫靈身后繼續(xù)往前。
兩人穿過樹林之后就是光禿禿的如同戈壁一樣的地方,這里沒有再看見到處結(jié)滿的蜘蛛網(wǎng),但是腳下還是時不時能看見碩大的蛋。
“山地里才是真正的山蜘蛛的巢穴,你看那邊,那個山洞應(yīng)該就是最大的山蜘蛛的家。”
畫靈的手指向另外一邊,那里確實有個不小的山洞,看樣子應(yīng)該是通往地下的。
“那這些外面的蜘蛛蛋......”
“應(yīng)該是山蜘蛛的后裔。”
畫靈快步往前走,“走吧,盡量不要跟它們碰面,免得大家為難。”
騰蛇是真正的神獸,她可以在自己的地盤里躲過禁制,可以不和他們大打一場之后再放人離開,但其他東西不一定。
就如同土蟋一般,它明明很希望他們盡快去解開封印,卻還是不得不來一場放水戰(zhàn)。
兩人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雪地里。
幸好剛才聽騰蛇說了,兩人都準備了御寒的東西,肉體凡胎,可受不住凍。
原本以為到了雪地上就不會再見到蜘蛛,畫靈甚至都打算把白姒放出來了,結(jié)果卻看見雪下面一動一動,然后鉆出來一只至少有嬰兒大小的蜘蛛。
畫靈掐訣的手瞬間放下,是她狹隘了,誰說雪地沒有蜘蛛了。
“你們來了,我才和騰蛇見過,它去了別的地方,不過從這里到封印之地沒太遠,雪師和雪神代表都很好說話。”
那么大的蜘蛛在眼前一張一合自己的嘴巴,長長的腳來回走動,感覺多少有點不真實。
“雪師和雪神代表是?”
畫靈在洪荒只聽說過雨師妾,雪師是個什么玩意兒?
還有雪神代表,為什么不是雪神呢?
“雪師是后來誕生的神族靈獸之一,生來就能操控風雪,還能幻化出人形。”山蜘蛛頓了頓又道:“雪神代表則是一只雪豹,別看它不大,卻靈敏得很。”
“為什么是雪神代表而不是雪神?”
溫玉問出了畫靈沒有問出來的問題。
山蜘蛛遲疑了一下,這才說道:“雪神當年去了浮月樓,后來就不知去向,所以這里只能派個代表來,而不是真正的雪神。”
溫玉這才想起來,當年浮月樓里確實住著一個可以隨意拿出萬年冰晶的雪女,當時他阿娘說是個老朋友,卻并沒有說那就是雪神。
“明白了。”畫靈點頭,“那我們就繼續(xù)往前走了,等到封印解開,你們第一時間前往封印之地,到時候也許可以一起回去洪荒。”
她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不過我不能給出萬全保證,你們......”
“我們知道,只要有機會就行,如果有個萬一,我們也可以幫忙。”
有了山蜘蛛這話,畫靈的心放寬了許多。
從山蜘蛛的地盤一路往前,風雪越來越大,那感覺跟當初去找雪貂時差不多,只是這風雪的溫度比雪貂那里的更冷。
畫靈還算能抗,轉(zhuǎn)頭去看溫玉,卻看見溫玉臉色都發(fā)白了,唇色更是接近紫色,顯然已經(jīng)凍得受不住。
“連秘境里的冬天都能對抗,為什么到這里會這么冷?”
溫玉哆哆嗦嗦地掐訣念咒,可是一道符咒不過才能堅持五分鐘,靈氣就會被這風雪給消耗殆盡。
“這不對,我們好像進了陣法中。”
畫靈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不對的地方,照理說即便是雪師或者雪豹的地盤,它們也會見了人之后才開始動手,而他們甚至什么都沒看見,就已經(jīng)被風雪攻擊得要凍死在這里了。
“這么不著痕跡的陣法,我們怎么出去?”
溫玉這時候思緒都有點混亂了,他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被凍住了,完全沒有思考的能力。
畫靈察覺到他的狀態(tài)越來越不好,皺了皺眉,干脆停下轉(zhuǎn)過身雙手掐訣把自身的靈氣在溫玉的身上游走了一圈。
對于陣法她知道的不多,尤其是洪荒地,所以即便要破陣,也得是溫玉來,他絕對不能倒下。
溫玉感覺到一陣溫暖的氣息游走過全身,剛才有些停滯的思維漸漸恢復(fù),他不敢有一點耽擱,立刻說道:“尋找靈氣波動異常的方位,在那個方位上找到氣息最為不同的點,用木劍盡全力攻擊。”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直接的辦法,但是如果這一擊不能命中,那他們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溫玉把后果也告訴了畫靈,畫靈只是一沉吟,立刻說道:“沒關(guān)系,左右到這一步了,死馬當活馬醫(yī)吧。”
“好,那把我五感封閉,我已經(jīng)走不了了,跟過去只能是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