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褲子鞋子襪子，從里到外，從上到下……
沒有辦法在一個店買齊，林窈窈只能帶著林奶奶和林媽媽從內衣店開始逛起。
那是一個龍國的本土內衣品牌，價格不低，但質量是真不錯，林窈窈簡單看了一下款式，詢問林奶奶和林奶奶喜歡什么顏色后，直接的吩咐導購員，“她們說的顏色，各來兩套。”
買東西爽快的客人不少，但像林窈窈如此爽快的倒是不多見。導購員面露喜色，“好的，女士請稍等?！?/p>
三個顏色各來兩套，就是6套，裝好以后導購員笑盈盈問林窈窈，“女士，請問您是刷卡還是付現？”
林窈窈沒說話，但目光落到了林媽媽的身上。
林媽媽秒懂，接了導購員的話，“付現金。”
“一套1999元，總共6套，共計消費11994元。”
林媽媽聽到導購員說出“11994元”的時候，腦子瞬間空白。
老天爺啊，不就是買個內衣內褲嗎？這么貴？
“你說什么？多少錢？”
導購員態度很恭敬的重復了一遍。
林媽媽：“……”
太貴了，太貴了，真的太貴了！
吞了兩口唾沫，林媽媽正想要跟導購員說不買了，林窈窈拽了拽她的胳膊，“媽，我跟你說過的話，你還記得嗎？”
本來林媽媽真不記得了，但林窈窈這么一提醒，她想不記得都難。
30萬，花完了才能回酒店睡覺。
現在買內衣內褲就花掉了差不多12000塊錢，剩下的288，000多塊錢，應該也要不了多久。
林媽媽從林窈窈給她，讓她裝錢的雙肩背包里拿出一坨，又另外數了20張，遞給導購員。
接過錢，導購員用驗鈔機過了一遍，然后找零六塊錢遞給林媽媽。
她正要接，林窈窈開口了，“不用找了?！?/p>
話音落下的那一秒，林窈窈拎起東西，推著林奶奶朝店外走。
林媽媽：“……”
6塊錢呢，說不要就不要？
她這閨女，真是變了?。?！
…
林窈窈一行三人去的第2個店是個賣鞋子的店鋪，各種款式，各種風格，各種場合的鞋子應有盡有。
就是價格有點貴。
便宜的五六百，貴一點的五六千。
林奶奶和林媽媽交換了下眼神，然后都不等林窈窈開口詢問她們喜歡什么樣的，就主動指著便宜的鞋子，同導購員說：“拿給我們試試?！?/p>
林窈窈：“……”
好拙劣的伎倆，她都有點不好意思拆穿她們了。
但……只是有點不好意思，該拆穿還是要拆穿的。
在導購員去拿鞋子之前，林窈窈反其道而行之，指著最貴的，也最適合林奶奶和林媽媽的幾雙，“還是拿這些吧，這些上腳肯定更舒服。”
導購員靠的就是業績提成，林窈窈讓拿的更貴，她自然滿心歡喜，“好的女士，請稍等。”
導購員前腳走開，林窈窈隨后就將目光落到了林媽媽臉上，“一分價錢一分貨，媽，這還是小時候你教我的?！?/p>
要不怎么說林窈窈的眼光不錯呢。
她讓導購員拿來的幾雙，林媽媽穿著合適，林奶奶穿著更合適。
完全是除了價格上有些小貴，沒有別的缺點了。
林窈窈滿意的點頭，“包起來吧?！?/p>
一人三雙，每雙5888塊錢，共計35328塊錢。
這次付錢的時候，林媽媽明顯從容了很多。
林窈窈對此，頗感欣慰。
這俗話說得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林窈窈相信，只要自己多帶著奶奶和媽媽消費幾天，她們很快就會適應這種節奏，之后就算不用她帶著，她們也會花錢了。
至于林窈窈為什么要她們會花錢……因為青城是大城市，林奶奶和林媽媽這樣農村住慣了的人，一般情況下很難融入大城市的生活氛圍。
而大手大腳的花錢，不停的花錢，是讓她們能盡快適應的捷徑，沒有之一！
整個的底層邏輯是：只要你有錢，就會有人想要接近你，跟你交好，做朋友。
這種為利得來的關系，看似很脆弱，但實際上，只要你能源源不斷地為對方提供利益和價值，這種關系實則更長久。
…
買衣服的時候，林奶奶和林媽媽要分開買，因為她們年齡段不一樣。
她們先去的林奶奶那個年齡段的店。
里頭的衣服全都是龍國風的，精致好看的很。林奶奶活了大半輩子，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好看的衣服，眼睛都亮了。
“囡囡，我都這把歲數了，還能穿這么好看的衣服啊？”
“當然可以啦，無論什么年紀，都該把自己穿得漂漂亮亮的，這樣心情都會好很多?！睉炅帜棠蹋竹厚悍愿缹з弳T，“給我奶奶多搭配幾身，讓她穿上身看看效果?！?/p>
這家中老年服裝店和其他的店不同，這是一家高端中老年專賣，隨隨便便一套衣服就得好幾萬起步。
導購員先看了一下林窈窈的穿著打扮，然后又看了看林奶奶和林媽媽那土里土氣的樣子，一臉輕蔑的提醒她們，“我們店的衣服貴著了，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起的?！?/p>
任何地方都不缺乏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林窈窈早就知道。但今天還沒遇到過，所以，當這個導購員突然擺出這種態度，她真的很震驚。
“你剛剛說什么？你重復一遍?！?/p>
林窈窈說話的語氣很不好，導購員的態度更差了。她隨便扯了一件上衣，將價簽掏出來讓林窈窈看，“49999元一件，你們買得起嗎？”
“呵~”聽著導購員的質問，林窈窈氣笑了。她紅唇微動，剛打算懟回去，林奶奶拽她胳膊，“囡囡，太貴了，我不試了。”
導購員一聽，以為她們是窮，買不起，林奶奶才這么說的，哈哈大笑道：“買不起就買不起唄，不丟人。你們……”
“啪！”
林窈窈一個耳光甩在導購員的臉上，給她人都打懵了。
在她懵圈之際，林窈窈拿起那件49999塊錢的上衣，用力一撕，上衣碎成了兩半。
遂，林窈窈把碎成兩半的上衣丟導購員臉上，幾乎是從牙齒縫里擠出一句話，“別說買這區區一件衣服，就是一百件一千件，老娘都不帶眨眼的?！?/p>
“你算個什么東西，跟這兒狗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