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大部隊走散已經(jīng)第三天了,虞嫣和顧景川兩個人在這個玄靈秘境里面游蕩,硬是一個人都沒有遇到。
別說人了,就連妖獸都沒有幾只。
這秘境歷練的,跟春游一樣。
虞嫣沉默地看著顧景川積極地架起火,開始快樂地烤雞。
誰家好人出來歷練帶著燒烤料啊?
虞嫣袖子一揮,給這個地方設(shè)下一個結(jié)界,防止有靈智未開的動物聞到了味道圍攻她們。
【感覺這試煉也太悠閑了吧,完全都沒有鍛煉到景川的能力。】
金黃色的烤雞滴下一滴油,火炭發(fā)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音。
【冷霜也不見了,也不知道云山門其他人都怎么樣了?】
顧景川把烤得金黃發(fā)亮的烤雞從架子上取下來,往雞肉上細(xì)細(xì)地撒上辣椒面,最后扯下一只雞腿用荷葉包著遞給虞嫣。
“師尊,吃雞腿。”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虞嫣接過乖徒弟遞過來的烤雞腿,咬了一口后滿足地瞇上了眼睛,
雞皮酥脆帶著油脂被烘烤過的香味,雞肉汁水豐盈,不干不柴,還帶著香料淡淡的香氣。
【好好吃啊,景川這烤雞技術(shù)越來越高超了。】
虞嫣在心里給顧景川點了一個大大的贊。
一個雞腿吃完之后,虞嫣還沒來得及擦手,顧景川就又遞過來一個雞翅膀,語氣誠懇。
“這個雞翅膀烤得稍微有點焦了,師尊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雞皮烤得脆脆的最好吃。】
虞嫣表面勉為其難實則非常開心地接過了顧景川遞過來的雞翅。
不遠(yuǎn)處站在虞嫣和顧景川背后的夢妖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酷愛修煉的魔尊大人像個管家一樣兢兢業(yè)業(yè)地伺候著那個冷若冰霜的女人。
還一副樂在其中的表情。
見鬼,夢妖想起顧景川對自己說他要去修仙道的話,難不成他真要為了他這個師尊才修仙道啊?
可是魔族修仙道根本不可能啊,因為魔族都是廢靈根,是無法修成仙道的。
等到今天晚上見面的時候她一定要問問他。
夢妖又看了一眼底下其樂融融的畫面,心累地離開了。
月亮掛在森林的樹枝上,幽深的森林把月光分隔開來,篩出一塊塊的小光斑。
不遠(yuǎn)處不知道是哪門哪派的弟子在拼了命的叫喊,凄厲的叫聲響徹云霄。
但是懷里的師尊卻依然閉著眼睛,靜靜地沉睡著,仿佛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顧景川愛憐地把懷里的師尊摟得更緊了一點,目光極具侵略性的落在了虞嫣嫣紅水潤的嘴唇上。
他慢慢伸出手指,將手指貼在了虞嫣的唇瓣之上。隨著他按壓的動作,富有彈性的漂亮唇瓣如同花瓣一樣慢慢被催開。
真美。
顧景川描摹了一下虞嫣的唇線,以往恭敬乖順的眸子里充滿著黝黑狂熱的占有欲,他的手不厭其煩地重復(fù)著這個動作。
虞嫣的唇很快就像是被人親過一樣地微微紅腫起來,像是一朵綻開的玫瑰花,無知無覺地散發(fā)著魅力。
他捏著虞嫣精致小巧的下巴,正要低頭吻下去,就聽到洞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魔尊大人,夢妖求見。”
夢妖小心翼翼地站在洞門口,她剛剛不小心抬頭看了一眼,立馬心驚的低下了頭。
怎么感覺魔尊大人看起來像是強搶良家婦女啊?還是一廂情愿那種。
想起以往魔族的女人都是拼了命的往魔尊大人的宮殿鉆,都被魔尊大人扔了出來。
沒想到魔尊大人竟然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
夢妖心里嘆了一口氣,早知道這人不喜歡主動的,她也該裝的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
“魔尊大人,請問您是要入洞房嗎?”
在魔域的傳統(tǒng)里,喜歡一個人就要先搶到手里,再然后入洞房。
若是還不喜歡,就當(dāng)露水姻緣,一拍兩散,斷沒有還要再強迫留人的道理。
就像她的很多面首都是她搶來的,和她春風(fēng)一度之后想要留下來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
魔族人瀟灑開放,對于這種行為都是見怪不怪。
所以他想入洞房喊她過來做什么?
顧景川搖了搖頭,夢妖接著問道:“那您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嗎?”
顧景川還是搖頭。
難道是魔尊大人終于發(fā)現(xiàn)仙門的可惡之處,打算把這個仙界翹楚的玉白仙尊殺了以儆效尤,以前都是為了做這件事才忍辱負(fù)重的潛入仙門嗎?
一把劍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寒冷的鋒芒在月光下幾乎化成了霜。
“不許你用那種眼神看她,不然我讓你有來無回。”
“哦。”
喜歡就喜歡嘛,搶過來就行了,一個魔族搞得跟純愛一樣。
顧景川低下頭在虞嫣光潔的額頭上留下一個吻,然后站起來對夢妖說。
“她被我下了藥,今天晚上都不會醒來。”
所以是要殺人嗎?
顧景川看了躍躍欲試的夢妖一眼,風(fēng)流惑人的狐貍眼閃過一道精光,整個人都充滿著一股邪魅陰鷙的氣息。
“我要你幫我入她的夢。”
“好說好說。”
她就不應(yīng)該懷疑魔尊大人這個純愛黨的,她小心翼翼地問魔尊大人的要求。
“您想以什么樣的身份入她的夢呢?”
顧景川用手背貼著虞嫣的臉慢慢滑動,像一只乖順的小狗。
聞言輕笑一聲,惡鬼伸出了他的爪牙。
“就當(dāng)我?guī)熥鸬男吕晒伲阄規(guī)熥鹑攵捶俊!?/p>
從虞嫣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著自己鑲了珍珠的軟底繡鞋,不遠(yuǎn)處有人走動的聲音。
“小姐,小姐,您先別自己掀簾子。”
一邊的小丫鬟急急忙忙握住虞嫣要掀開蓋頭的手,小聲安撫她道。
“姑爺馬上就要來了?”
什么姑爺?她什么時候嫁人了?
說話間,一身正紅色喜袍的男人慢條斯理地跨過門檻,像是一只被放出來的猛獸探著利爪邁步走了進(jìn)來。
身邊的小丫鬟害羞的道了聲喜,就急急忙忙地跑開了。
“娘子久等了。”
虞嫣急忙抬起眼想要看看這個娶了自己的人是誰,結(jié)果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她撰著裙子的手也震驚地松開來。
“景川,怎么會是你?”
“哦,”顧景川淡笑著坐在虞嫣的身邊,氣勢逼人而又優(yōu)雅從容,他伸出手想要把虞嫣頭上的鳳冠取下來,眸色深沉。
“夫人竟然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