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妤這才重新睜開眼睛。
她于黑暗之中重新拿出那張紙條,和系統對了一下,這才知道紙條上寫的數字,其實是一串身份碼,每一個獸人都有。
這個身份碼的作用,她覺得有點像電話號碼,又有點像身份證號碼,總體來說像是二者的合并體。
“你確定,我只要在自己的星網上輸入這一串數字,就能找到號碼的主人嗎?”
【放心吧主人,絕對沒問題的。】
【放在你們那個時代,其實這個東西就是所謂的電話號碼,不過這種身份碼是錄入星網的信息庫的,那種有權限的人完全可以在里面找到你的信息,然后根據身份碼聯系到你。】
所以,這就是一串電話號碼,而且還是有人故意留在這里的。
想到這里,寧妤心中仿佛有一只螞蟻在爬,搞得她心里癢癢的。
這么晚了,再去聯系人家不太合適。
她想了想,最后還是老老實實地躺了回去,不過躺在病床上,系統又忍不住提醒。
【主人,你可以現在給他發信息呀,反正也不會打擾到,別忘了你明天還有很多檢查,到時候在那些護士眼皮子底下,想要發信息可就困難多了。】
寧妤覺得很有道理,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了下來,按照紙條上的數字,認真輸入在自己的星網中,果然很快就找到了對方。
這貌似是一只雌性,信息都是隱藏的,在沒有成為好友之前,她不能看到更多。
寧妤想了想,干脆給她發了一個申請,只留下一句話——你認識俞甜甜的妹妹嗎?
發完之后,她這才注意到賽莉和汪瑤一直都在找她。
寧妤趕緊給兩人發了消息,很快就彈出來一個視頻對話框。
接通之后,兩人擔憂的臉龐出現在光屏上,看到寧妤沒事之后,同時松了口氣。
“嚇死我們了,你怎么一直不接呀?”賽莉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他們都以為,寧妤只是去第一醫院看一看,找一找可以打聽到的信息。
可誰知道,寧妤這一去就半天不回,明明都已經到了睡覺的時間點,她還在外面游蕩,兩人瞬間擔心了起來。
“是啊,寧妤姐,我和賽莉姐還以為你在醫院里露出了馬腳,被人家抓走了。”
汪瑤光是說這都覺得心有余悸,要是寧妤真的被抓走了,她們是一定要想辦法救援的。
寧妤被兩人的話逗笑了。
“你們在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那么蠢,你們好好看看我現在的樣子。”
她一句話,對面的兩人瞬間都楞住了。
剛剛太激動了,一時間沒有注意到寧妤現在的模樣。
兩人定睛看過去,這才發現寧妤整個人都好似變了一樣,和平時的風格截然不同,如果不是他們確定,這絕對是寧妤的星網。
兩人還真不敢應呢。
寧妤看著他們的反應,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怎么突然不說話了?”
“你們看我現在的樣子,還會露出馬腳嗎?”
汪瑤和賽莉頓時忍俊不禁,兩人齊刷刷地搖了搖頭:“當然不會。”
“寧妤姐,你也太厲害了,居然能想出這種辦法,怕是諾雨公主站在你面前都不一定能認出來呢。”
見狀,兩人終于松了口氣,狀態也松弛了許多。
“來吧,說說你們今天在福利院的發現。”
寧妤躺下去,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悠哉悠哉的做好準備。
賽莉點點頭,率先說道:“俞甜甜說的沒有錯,這家福利院的確從一開始就很奇怪。”
“我們今天去看的時候,發現里面有一批無家可歸的獸人幼崽,他們剛好在做身體檢測,那些精神力比較高的獸人得到的待遇要比精神力低的好很多。”
“其中,精神力高的雌性更是能得到全方面的優待。”
“按理說,這很正常,可他們給優待的方式就是給他們洗腦,讓他們以后無條件地為帝國奉獻。”
賽莉說著臉色還有些難看,她實在無法理解,為什么要對這么小的孩子灌輸這些東西。
“而且,我們還看到了上次俞甜甜說的獎勵,其實就是一瓶特調的營養液,說是從研究院那邊送過來的,能夠更好的改善獸人的身體,以及精神力。”
汪瑤想了想,又忍不住補充了一句:“而且我發現一個很大的問題,福利院里面大部分都是雌性,雄性少之又少,就算有,也是那些看起來天賦不錯的孩子。”
福利院作為一個社會公益機構,按理說應該對雌性和雄性都一視同仁。
就目前雌性幼崽和雄性幼崽的數量相比,雌性幼崽肯定是最少的。
可福利院里的雌性卻遠遠超過雄性。
這本來就是不正常的。
寧妤聽完之后,緩緩點了點頭:“關于俞甜甜姐妹,你們還有別的了解嗎?”
“當然,我們了解到,福利院的老師似乎很喜歡俞甜甜的妹妹,說她是目前福利院成立這么多年來,天賦最好的孩子。”
“他們也很期待,俞甜甜妹妹能夠誕生出更加優秀的幼崽。”
寧妤差不多已經明白了,俞甜甜妹妹在福利院里就是個香餑餑。
“這些其實都不是很重要。”
一直沉默的賽莉忍不住出來說了一句:“我們了解到,這些都不過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但是,我今天去發現了一些非比尋常的事情,那就是帝國有高 官會經常來福利院。”
汪瑤瞪大眼睛,趕緊說道:“對,賽莉姐姐說得對,我們今天剛好遇見了。”
“說起來,那人好像是總統身邊的,我之前,在帝國發布的各大報道里面見過!”
寧妤挑挑眉,沉吟片刻:“按理說,福利院這種社會公益機構是會得到帝國的支持的,而帝國的官員為了博一個好名聲,選擇經常來慰問,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這很奇怪。”
賽莉異常堅持,一針見血道:“他們來看,這些孩子都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名聲,也就是做戲。”
“可我今天見到的那人,他親自去了福利院,還給每一只小雌性都準備了禮物,那份認真,看起來不像是作假。”
賽莉很難形容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