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魂之術》一共有十一層。
其中細分下來,竟然與靈魂者的修煉等級一致。
這暗魂之術從最開始是知悉靈魂,再是引魂,控魂,之后是奪魂,運魂,煉魂,融魂……
每一層都是針對靈魂而修煉的功法。
難怪隱逸能夠修煉濁魂之息。
他早就明白如何控制靈魂,這其中當然包括控制自己的靈魂。
也因此他完全不會被濁魂之息中的靈魂碎片蠱惑。
那些入侵他識海的濁魂之息很快就會成為他靈魂的養料。
從隱逸成為八級靈魂者開始,他就可以對蒼炎,古啟韻下手了。
鳳傾染有點懷疑,《暗魂之術》是那些為了處理死界問題研究出來的。
他們創造出死界,只是無數生靈死亡,自然會因此出現無數冤魂,那些魂魄只要有一個逃脫,就會成為隱患。
而有了這《暗魂之術》后就不一樣了。
對方只要在一開始鎖定某個弱者的靈魂,那個被鎖定的靈魂就無法逃脫。
再用融魂之術融魂,那個弱者的一切將盡數歸屬于自己,榨干弱者的最后一絲價值。
《暗黑之魂》就是一部掠奪之術。
當掌控這部分功法之人是毫無顧忌者,那弱者就會成為被禍害的對象。
而這部分功法也能夠真正滅殺罪孽深重者。
并且用來對付敵人,將是最好的斬草除根的辦法。
要說這部分功法唯一的缺陷是什么。
那大概就是最好對實力比自己弱的存在使用。
要是想要越級,極大概率會反過來成就對方。
鳳傾染突然有點明白權崇之杖讓她得到這部分功法的用意。
鳳傾染傳音道:“你想要這部功法成為太初界域之物,被這里的法則約束嗎?”
權崇之杖:對,想要太初界域穩定,那么太初界域之外的地方也需要安定。
而太初界域外的很多東西都是沒有任何約束的,所以在太初界域的很多修煉者都是無所顧忌,肆意妄為的。
這本沒什么。
但他們萬萬不該將注意打到咱們身上。
既然他們敢用這樣的辦法對付我們,那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你得到的《暗魂之術》其實不完整。
等你得到完整的《暗魂之術》后,你就會知道這個功法有多么的血腥和殘忍了。
而今對方已經將這份殘忍和血腥用到咱們身上,就必須要制裁他們!
只要你能夠研究透其中的奧義,再告訴紅仙這些奧義,就能創造出新的法則約束這部功法。
也能讓他們付出該有的代價。
鳳傾染理解完權崇之杖的話后,愣神了很久,權崇之杖這些話透露出來的信息太大了。
權崇之杖似乎感知到了鳳傾染的情緒,再次傳達意念:很多能讓強者變強的東西,都會在一定程度上加上限制。
或許很多強者變強的初衷是保護己身,庇佑天下蒼生。
可誰又能保證這些強者一直都這樣想呢?
沒有約束,毫無限制,長久下去,這些強者很有可能會變成劫難的制造者,反過來傷害他們之前守護的蒼生。
太初界域內的法則限制的從都不是強者。
更不會制止強者更強。
界域法則存在只是為了庇佑更多的蒼生。
權崇之杖解釋完后,這次是徹底陷入沉寂,給鳳傾染空出思考的時間。
鳳傾染想了很多,最后她還是問了心中最大的疑惑,“紅仙是太初界域的意志嗎?”
權崇之杖裝死。
根本不給鳳傾染回應。
鳳傾染也不再多問,看向隱逸,抬起手,解開了他與隱逸之間的誓約。
隱逸無比震驚的看著鳳傾染,眼底還有些許恐慌。
那誓約是約束,同樣也能讓他得到鳳傾染的信任。
而今沒有誓約,他還能得到鳳傾染完全的信任嗎?
“鳳主?”
鳳傾染道:“隱逸,你既然成為了太初界域的人,你就該是自由的,不該背負這份誓約?!?/p>
隱逸眼眶微微泛紅。
蒼炎拍拍隱逸的肩膀,“隱逸兄,以后太初界域就是你的家?!?/p>
他暫時說不出讓隱逸去無渡虛空的話。
畢竟他又不是無渡虛空的首領,無法做出這種決定。
葉嘉敏更直接,遞給隱逸一塊令牌,“隱逸,你可以去詭影族,隨時歡迎。”
鳳傾染都能接受隱逸,那就證明人沒問題。
古啟韻看見葉嘉敏的動作,也為隱逸高興。
鳳傾染道:“隱逸,你說過,你是原始虛空太初生靈,原始虛空也隨時歡迎你回去?!?/p>
隱逸沒接葉嘉敏的令牌,“謝謝乾葉首領的好意,我還是喜歡原始虛空。”
葉嘉敏神色未變,收回令牌,淡淡道:“我已經改名葉嘉敏,之前的乾葉死了?!?/p>
乾坤未定前,她的命運就宛如海中漂浮的一片枯葉,不知來處,更無歸處。
這就是她當初給自己取名乾葉的原因。
她其實也從來沒有想過,當初毫無依靠的她竟然能成為詭影族的首領。
與她一同被乾術他們培養的人,幾乎全是各方勢力傾盡全力培養出來的天驕,個個都比她懂的多,會的多,討乾術他們喜歡。
只有她,永遠都站在角落,得到最少的目光,最少的修煉資源,不引人注意。
她在最開始的一直隱藏著天賦,怕被注意,怕被那些勢力的天驕除掉。
在詭影族,隨隨便便死幾個弱者,連一點水花都不會濺起。
弱者的命就宛若秋風落葉,可以被任何人踩在腳下,隨意碾碎。
直到在最后一場比斗中,她殺出了一條血路,得到了乾術他們的關注。
乾術他們給了她一個成為詭影族首領的機會。
那之后她就變成了乾葉。
她成為乾葉后,很感激乾術他們,好好的管理詭影族,更是對他們忠心耿耿,只為報答他們選她當首領的恩情。
等她逐漸掌控詭影族,實力足夠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為家族報仇。
乾術他們得知她處理了幾個大勢力后,也從來沒有過問什么,依舊是站在她這邊的。
這也讓她更加感激乾術他們。
所以她當初發現那位的傳承后,才會想起親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