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赫老,您怎么能走?”
“是啊,是啊,這里就您一個人最懂機關,你走了我們怎么辦?”
“你要對我們負責啊。”
赫明扯了扯嘴角,這些人被困在這里,說不準會把怨氣全部撒在他身上,不走還等什么。
不過,他當然不會那么傻傻的說,只是道:“大家相安勿躁,也是因為我最懂機關,所以才要跟著他們一起走,說不定就能找到出路。”
赫明又說:“我會在沿途做下十字記號,如果你們不想待在這里了,也可以來找我。”
被他這么一說,其余人都松動了。
有一個能幫助他們探路的人,進可攻,退可守,雙重保險。
有人當即就說:“赫老那您小心一點,我們的希望都寄托在您身上啊。”
眾人齊刷刷地關心,赫明松了口氣,正要離開時,又聽一個男人大咧咧的道:“赫老既然要找出路,想來用不到這么多吃的,不如給我們分一些吧。”
赫明聞言,腳步微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那些面帶期盼臉龐,最終停留在那位提出要求的男人身上:
“大家的心情我理解。”赫明的聲音不高,“我的食物也是有限的,而我們的目標是共同的——活下去,找到出路,不能我走在半道餓死吧。”
說著,他從背包中取出一塊壓縮餅干和一瓶水,輕輕放在地上。
“這是我能做的最后讓步。”
聊勝于無,留下的幾人對視一眼,沒吭聲,這是默認放人了。
許惑已經(jīng)走出去一些,赫明喘著氣追了上去。
一共有二十四多人,主動尋找出路的有七個人,剩下的還有十七個人。
老沈目光陰沉地盯著七人離去的背影,這一次是他搶占了先機,食物和水全都攥在手里。
就算不能出去,他也肯定能笑到最后!
他在心里惡毒的詛咒,就讓這些人全部留在這里吧,尤其是夏鄧尤和他那個徒弟!
其余的人也同樣盯著同伴離開的背影,看著白色的探照燈的光亮被黑暗吞噬,他們臉上全是茫然,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的,還是錯誤。
......
為了節(jié)省電量,夏隻四個人商量著輪流打燈。
永遠只保持著兩個燈亮著的數(shù)量,在這片墓道中,這些亮光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許惑大概走了十分鐘,到了一處分岔路口。
兩個墓道口黑暗陰森,像是擇人而食的巨獸。
為了顯得有用些,赫明主動在墓道口探查:“剛我一直注意著,墓道大致是向東邊整體移動的,有壁畫的墓道方向在南邊,也就是我左手邊這邊敲,所以向左岔路口是南邊,右邊是北邊。”
許惑指著左邊的墓道口:“我們往左邊走。”
鄭風心中大驚,明顯左邊的墓道口陰氣更重,那大恐怖肯定在左邊的墓道深處。
他連忙阻止:“不行,我們不能往左走。”
見眾人的視線都聚集在他身上,鄭風吞吞吐吐:“我一靠近左邊就心慌得不行,我覺得不能去左邊。”
章琉珠“啊”了一聲,目光重新落到許惑身上:“那......我們還走不走。”
許惑:“走,我要去左邊,你們想跟著就跟著。”
鄭風:“可是......可是你這不是去送死嗎!”
許惑意味深長地將探照燈對著鄭風的臉掃了掃,白色的探照燈越發(fā)照著他那張臉慘白無比,透著不似人的灰青。
夏隻不由驚呼:“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鄭風言辭閃爍:“啊......我是有些被嚇到了。”
許惑淡淡的將探照燈移開:“我來東皇山本來就有其他的目的,如果你們跟著我走,我不會讓你們出事。如果不想跟著,那就請便吧。”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就傻眼了。
別的目的?有什么目的?
摸金校尉?盜墓?
總不能來這里找死人敘舊吧?
章琉珠她們純粹是一腔熱血,才跟著許惑走的。
這會被她模棱兩可的語氣一說,頓時就呆了。
他們看她這么自信,還以為她有能力找到出路呢。
章琉珠和李娜此時有點想回去了,但往后看,一片黑暗。
她們根本不敢兩個人提著燈往回走。
夏隻和夏鄧尤就更不愿意走了。
鄭風......猶豫了幾秒,還是決定跟著。
現(xiàn)在就剩一個赫明。
赫明嘆了口氣,臉上苦笑:“我還有選擇嗎,回去也是條死路,算了,我也跟著吧。”
決定好了這些,許惑點了點頭,變戲法的拿出一捆繩子,讓他們系在手腕上,把六個人系在了一條繩子上。
每個繩結給出了大概兩米的空檔。
夏隻笑:“這還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許惑沒有笑,反而是很嚴肅的說:“一會兒,無論發(fā)生什么,你們只能信這根繩子。”
說著,拋出一把鈴鐺:“把這些鈴鐺系在繩子中央,以鈴聲為信號,如果你們聽到鈴聲,立刻立刻咬破舌尖,千萬不要被幻境迷住。”
許惑說的可怕,章琉珠忍不住問:“一會兒會發(fā)生什么,你怎么知道這些?”
許惑:“這整片墓道是一個迷陣,除了各種機關外,它還是一個巨大的套陣法,最外層是迷混沌大陣,專門留人魂魄,再往內是歸流陣,這是一個殺陣,里面一個陣環(huán)套一個陣環(huán),總之,要萬分小心。”
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但鄭風卻變了臉色。
“道門,你是道門的人,你是道士。”
許惑自然地點點頭:“是。”
鄭風的表情更綠了,所以,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一直沒拆穿!
許惑笑了笑:“不要想在我眼皮底下搞小動作,會死的。”
一句輕柔的警告,鄭風的臉色更差了。
夏隻敏銳的察覺到,許惑身上的氣勢差徹底變了,有一股不易琢磨的縹緲。
章琉珠咽了咽口水:“小許......不許大師,你是道士?”
許惑:“對,這是我的本職工作。”
章琉珠更迷茫了,學考古,學醫(yī)術,走T臺,你告訴我你的本職工作是道士?
世界瘋了,還是她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