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歐康吉夫妻剛推開家門,還未來得及換鞋,急促的敲門聲便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歐太太眉頭緊鎖,疑惑地走去開門,門縫剛開一線,一個濃妝艷抹、身著暴露的女子便擠身而入。
刺鼻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歐太太一眼便認出了這女子,正是歐康吉之前在外面惹的桃花債。
歐康吉在看到那女子的一剎那,一瞬間想起之前發生的荒唐事。
見鬼,他之前怎么能追著這樣的女人跑?
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無知無覺,她無知無覺地挑釁地看了一眼歐太太。
隨后便扭動著腰肢,向歐康吉懷中撲去,嬌嗔道:“歐先生,人家好想你啊,這段時間你都去哪里了,是不是把人家給忘了?”
歐康吉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嚇得連退了幾步,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獸一般。他一邊后退,一邊手忙腳亂地擺手拒絕:
“你、你趕緊離開我家,不然我要報警了!我警告你,別再糾纏我!”
那女人臉色一變:“前幾天你不是說要離婚娶我嗎?難道這話不算數?”
歐康吉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神色慌張地擺著手:“這是誤會誤會!我當時只是隨口一說,你別當真啊!”
他當時是桃花術上腦,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那女人卻不依不饒,雙手緊緊纏住歐康吉的脖子,撒嬌道:“我不管,反正你說過要娶我的,不能反悔!”
歐太太在一旁氣得臉色鐵青,她。但還是保持著正式的風度:“這位小姐,我們來談談吧。”
女人根本不理她:“談什么談,我才不要。”
“五十萬!”
“這不是錢能衡量的事。”
“八十萬!”
女人神色猶豫,撫了撫頭發:“……那談談吧。”
歐康吉:……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對他情根深重,有點心塞,怎么回事?
道理來說,歐康吉的桃花術已經失效,但招惹的這些桃花也不能放任不理。
歐康吉有集團,有公司,混亂的私生活會帶給公司的口碑,還不如拿錢平事兒。
至于這些女人,當然也沒有真的想嫁給歐康吉。
拿錢能擺平的就拿錢擺平,如果有拿錢擺不平,腦袋拎不清的,那就是另一種待遇了。
歐康吉不知道他老婆和自己的爛桃花聊了什么,反正那女人從房間中出來的時候滿面春光,看都沒看他一眼,歡歡喜喜的開門走了。
臨走時還說了一句:“祝歐先生和歐夫人百年好合。”
歐康吉:……
歐太太從房間里走出來,看著他悵然若失的模樣,冷哼一聲:“你還真以為你人見人愛嗎?”
歐康吉連連搖頭:“沒有沒有……”
歐太太:“你最好是!”
歐康吉連忙小跑過來,給歐太太捏肩捏腿:“我想再找一下那術士,他害我害得好苦,而且也害了許大師的哥哥,我們要是想和許大師交好,可以從這里入手。”
歐太太點了點頭:“你說的對,確實得找他。”
歐康吉:“我有他的聯系號碼,我現在就去找他。”
歐太太想了想:“先不要告訴那人許大師的存在,如果那人是存心要害許庭晟,咱們說這些也是好心幫倒忙。”
歐康吉點頭如搗蒜。
……
淳一道人看你的手機中發來的消息,挑了挑眉。
“是龍虎山的道長嗎?我是歐康吉,之前找您做過法事的那個。我現在遇到了一些麻煩,急需您的幫助,我們能見面談談嗎?”
淳一道人當時也是機緣巧合下碰見了歐康吉,心有所感幫了他,平常這些小委托他是根本瞧不上眼的
淳一道人以為歐康吉是來套近乎的,于是十分高冷的回復:“我不見面,有事發消息。”
歐康吉呵呵笑了,害他害得這么慘,還裝模作樣。
“那我就直說了。在您這兒花了這么多錢,沒有一點作用!”
淳一道人覺得對面是來碰瓷的,他顯少出手,如果不是看著歐康吉有幾分眼緣,他根本不會幫他。
現在還要被他指著鼻子說是騙子,淳一道人一下就不樂意了,眉頭緊鎖,眼神中透出一股寒意:“你這是在質疑我的道行?”
歐康吉:“我求的是壯陽,但是自從您施術后,非但沒有壯陽,反而我忍不住天天去招惹女人,差點妻離子散!這還不能質疑你!”
淳一道人一愣,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迅速掐指一算,指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復雜的軌跡。
然而,算來算去,他竟發現這件事中有強者介入,天機被遮掩得嚴嚴實實,根本窺探不得。
術士之間也是有壓制鏈的,道行低的術土算不出道行高的術士身上發生的事,只能模模糊糊有個感應。
他猛地抬頭,飛快的發消息:“你的生辰八字是什么?”
歐康吉一愣,隨即報出了自己的生辰。
淳一道人喃喃自語:“錯了錯了……怪不得。”
歐康吉這次等了大概有十分鐘,淳一道人那邊才發過來消息:“是老道弄錯了,你和另一位的生辰八字太過相像,我沒注意施錯了法術。”
歐康吉也很友好的退了一步:“這樣嗎?倒是我誤會道長了。”
淳一道人沉吟了幾秒:“我替你解開法術,再送你一張我龍虎山開過光的護身符,當做補償。”
就當他以為對方會欣喜收下時,沒想到歐康吉說:“不瞞道長,我身上的法術已經被解了。找到您,也是有另一樁事要詢問。”
“與我生辰八字相似的那個人是我家的后輩,他的生辰八字不小心泄漏了出去,落入了有心人之手。我想替我的后輩問問,拿著他生辰八字來找你的人是誰?”
歐康吉這一番話說的恭敬有禮,淳一道人聽的都有些心虛。
拿著許庭晟生辰八字來找他的是一個女孩子,哭的稀里嘩啦,說是情郎變心,希望他能幫忙挽回。
淳一道人一個心軟就答應了。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被騙了。
修道之人最忌因果,淳一道人雖然是無意識的,但還是傷害了許庭晟。
欠了債,就要還。
想著自己欠下的債,淳一道人頭痛欲裂。
他將自己知道的女孩的信息告訴了歐康吉,隨后問道:“你那位后輩有什么想要的?身上的術法解了嗎?”
歐康吉:“解了解了,大師不用擔心。”
淳一道人心念一動:“不知道那位幫助你們解開術法的同道是誰?”
歐康吉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道長,我答應了那位高人保密,便不能違背諾言。只希望道長能理解我的苦衷。”
淳一道人心里貓抓似的,能解開他的術法,那位同道能力必然在他之上。
到底是誰?
難道是那幾個老家伙出山了?
那些老家伙來到海市,難道也是為了甲片?是誰走漏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