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惑的表情徹底冷下來:“夏隻,你不要太過分。”
夏隻低著頭不敢看她:“許大小姐,我只是普通家庭,真的惹不起這位大哥。”
“對不起……”
許惑終于站定在夏隻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夏隻,你記住,今天的選擇,會是你一生中最大的錯誤。”
阿水在一旁張狂大笑:“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哈哈,這是你們華國人喜歡說的話,多么浪漫啊。但我更喜歡另一句——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瞧瞧,夏隻,你的選擇多么明智,多么符合人性。”
許惑:“我也知道一句話,子系山中狼,得志便猖狂,很配你。”
阿水的文化程度沒有那么廣,一時間沒聽出許惑在罵他,那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他壓低聲音:“什么意思。”
旁邊的一個華國人小聲解釋:“這是……小人得志的意思。”
阿水的表情陰冷下,他抬手,一巴掌扇在旁邊華國人的臉上,隨后掏出槍,對著他的腿開了一槍。
“啊啊啊——”
那華國人的慘叫剛呼出喉嚨,就被其他打手捂著嘴帶走了。
許惑撫掌而笑,眼睛亮晶晶的:“多謝阿水幫我們處理到一個華國叛徒。”
阿水以為會嚇到她,沒想到是這樣的反應。
聞言,舔了舔干澀的唇,目光如狼似虎,緊緊鎖定著許惑。
女孩那冷若冰霜的模樣,不僅沒有讓他退縮,反而點燃了他心中的那團火,越燒越旺。
下身逐漸起了反應,他穿的西裝褲,在場的眾人看得明明白白。
夏隻心底暗罵,為什么讓自己演一個白癡窩囊廢?
池青野拉過許惑,把她護在身后:“阿水?我記住你了”
阿水對許惑挑眉:“又一個情郎,沒想到,你挺騷啊。我玩女人非處不玩,你最好守身如玉,乖乖等著我。”
“如果不是處,記得去醫院補層膜,這個錢我出。”
一沓紅鈔票零零碎碎的被甩在地上。
阿水說話難聽,旁邊的打手們卻跟著他哈哈大笑出聲,笑聲在空曠的化工廠內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池青野的臉色愈發冰冷,他的眼神如同鋒利的刀刃,狠狠刮過阿水的臉。
阿水表情也突然發狠:“小子,在看我,把你眼睛挖下來喂狗。”
池青野手已經放在腰扣上,許惑沒有轉身,輕輕按住了他的手。
池青野手就停在那里,猶豫了幾秒,轉而牽住許惑的手,回看阿水,聲音冷的不像話:“我等著你。”
許惑:?!!
他在干嘛,牽手?
許惑一時震驚,原本準備對阿水施展的法術都停了。
阿水盯著池青野與許惑緊緊相牽的手,正想說什么,變故突生。
隨著咔嚓咔嚓的零件掉落聲,一根粗壯的鋼管豎直著落了下來,帶著呼嘯的風聲,猛然砸向阿水所在的位置。
“快,保護老板!”
打手們見狀,連忙護住阿水,紛紛向后退去。但鋼管的速度太快,動量又太大,盡管他們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避開。
鋼管“砰”地一聲插入地面,激起一片塵土。
它雖然未能穿透阿水的身體,卻精準無誤地插中了一名打手,將他牢牢釘在地上。
“啊——”
那打手痛苦地哀嚎著,鮮血順著鋼管汩汩流出,染紅了周圍的土地。
阿水臉色驟變,難道有埋伏?
權衡利弊下,他陰著臉:“把傷者搬走,我們撤。”
許惑站在原地,唇邊帶笑,抬起手,先從細白的手指擺了擺。
這是一個再見的手勢。
阿水看到了,心里平白堵的慌。
他甚至有些疑神疑鬼,覺得這根鋼管的墜落和這個女人也有關。
阿水撤得很快,很快化工廠安靜下來。
夏隻吐出一口氣,正走向許惑,一個男人壯闊的身體突然插了進來,把他隔開。
“現在關心,有些遲了吧。”
池青野舌尖向上顎頂了頂,身體微微前傾,這是一個準備攻擊的姿態。
夏隻連連擺手:“剛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池青野往日優雅貴公子的神態不在,他扯了扯領帶:“誤會?”
許惑拉住他:“確實是個誤會,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去吧。”
池青野心中寒意未消,聽到這話,整個人一僵身體一僵,發梢都落了下去,像一只失魂落魄的大狗。
池青野后面跟來的人都有些看不過去了,他們老板多好啊,為什么要跟著一個窩囊廢。
池青野轉過頭,往化工廠外面走,走了幾步發現許惑沒有跟上。
他又走了回來,拽住許惑的手腕。
許惑蹙著眉,卻沒有抗拒。
夏隻看著兩人相攜而去的背影,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他又不傻,池青野對許惑的感情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都已經做好被丟下的準備了。
許惑突然回頭:“把夏隻也帶上。”
不能讓這孩子從郊外走回去吧。
池青野:“……”
“帶上。”
許惑再回過頭,感覺池青野身上長滿了看不見的刺兒,像是只炸毛的貓。
許惑不滿了,打擾了她的計劃,怎么比她還生氣?
她甩開他的手,徑直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池青野看著空空蕩蕩的手,愣了一陣,也跟著坐了上去。
夏隻踉蹌了一下,隨即被池青野的人半拖半拽地拉向停在化工廠外的黑色轎車。
他也想和許惑坐一輛車,只是剛靠近,就被池青野的手下拉開。
“人慫倒是想得美。”
夏隻:……
禁止人身攻擊。
可惡啊,他也很男人的好不好?
許惑探出一個頭:“夏隻,坐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