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路過三個市,三個人質紛紛被按照約定放回。
沿途都是聞風而來的記者,有的人干脆爬在樹上定點,架著攝像機不停地拍攝,正好拍到了滿嘴血的人質。
這個人,記者也剛好認識,海市有名的花花老板,經常上娛樂花邊的新聞,鬧出許多丑聞,名聲早就被罵臭了。
網上人大批網民樂了,這還真是惡有惡報。
記者們發文的速度很快,很快就有各種熱搜頭條誕生。
【被擄走四名人質,唯一一名女性人質被留下,是否已經遭遇不測?】
【滿口是血,園區大佬為民除害?】
【女性人質經歷了什么,或許清白難保?】
所有矛頭指向許惑,這件事的國民關注熱度極高,無數人為她揪心著,希望這個姑娘能平安歸來。
也有不少惡臭的男人在網絡上叫罵。
“大小姐怎么了,現在估計救回來了也不干凈了,她還能嫁出去嗎?”
諸如此類的言論不計其數。
雖然少數人不正常,但大多數人都是正常的。
這些惡臭發言的人被正常的網友噴的破防,很快下線。
外面已至深夜。
直升機溫度中驟降,許惑穿的又單薄,阿水拿了個毯子丟給他。
終于,直升機抵達了邊境。
許惑透過舷窗,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緊張而凝重的氛圍,無數炮火的口徑仿佛巨獸的瞳孔,鎖定著這片小小的天空,卻都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無人敢輕舉妄動。
隨著直升機緩緩穿越邊境線,那股壓抑的氣息才漸漸消散。
順利的離開邊境,進入千佛之國的境內,直升機的速度降了下來,高度也降了下來。
下方是一條寬闊的大河,許惑趴在窗邊,能看到水流奔騰而過,聲音甚至能和直升機的轟鳴聲持平。
離自己的地盤很近了,阿水徹徹底底的松了口氣。
他甚至有閑心和許惑講解底下的河流:“這是湄洲河,我們千佛之國人的母親河,很漂亮吧。我的園離這里很近,一些懶得處理的尸體我就讓人統一運到湄洲河。”
“母親河養育了我,我們當然要回饋它。”
阿水說完,一眨不眨的盯著許惑那張臉。
他在嚇唬她,許惑毫無反應,像個木頭美人。
阿水心底忍不住戰栗,伸出指腹,在她臉上輕輕摩挲,眸光漸深。
許惑一偏頭,避開他的手:“應該遵守合約,送我回去。”
阿水看著她,像看著一只掉入坑里的羔羊:“阿惑,我能這么叫你嗎?你不是天真的人,到了我的地盤,你能走嗎。”
許惑真誠的說:“你帶著我,你會死的很慘。”
阿水真切的笑了:“直升機的顛簸也是一種情趣,許小姐,我不介意在這里和你野戰。作為我的女人,你總要經歷這些。”
他話音一落,直升機中的打手們都轉過身去,背對著阿水。
有人還貼心拿了個毯子,鋪在地上。
阿水開始逼近許惑。
許惑不想在人多的時候和他起沖突,于是眨了眨眼:“請你不要這樣,我會學著接受的。”
一句軟話,雖然不那么軟,但足以讓阿水身心舒暢。
遠處,有一些戰斗機駛來,提姆說:“是接應的人來了。”
阿水:“讓他們快些,我想快點回到園區。”
提姆說:“老大抱得美人歸,都加快速度!”
眾人笑了,直升機上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接應的人將中間的直升機保護起來,一路回到園區,在停機坪上停下。
許惑也跟著站到草坪上,然后聽到了一聲口哨聲。
一個看著二十來歲的男人上下打量著她,目光中滿是不懷好意:“這次這個女人還不錯,我帶走了。”
說著,他就來拉許惑的手。
阿水一腳踹在他的腿窩上:“巴頌,你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動。”
巴頌一愣,然后朝著臉輕輕的抽了自己兩巴掌,嘿嘿地笑:“爸,是我糊涂了,就說咱倆不愧是父子呢,眼光都一樣……”
阿水表情更沉,巴頌是他最看好的兒子。
如果不出意外,CK園區未來會交到他手上打理,但是,他最近越來越飄了。
“父子倆一樣……”阿水自動忽視了“眼光”二字。
和他一樣,他是殺了他爹上位的,巴頌是想奪位嗎?
阿水心中更加煩躁,更覺得這個兒子野心太重,覬覦他的女人,又想奪權。
他抽出槍,拿著槍托抽在巴頌的臉上。
巴頌瞬間吐了一口血,以往對這些不輕不重的玩笑,阿水頂多會罵他兩句,這一次卻直接動手了。
巴頌不知道自己錯哪了,但他知道他現在的一切都是阿水給他,他不能失去阿水的寵愛。
巴頌臉上還陪著笑:“父親,是我說錯話了,我愿意去領罰。”
阿水幾乎是控制不住心中的厭惡,更覺得他裝模作樣,狼子野心。
阿水知道這樣的想法不對,你們平時他是最寵愛這個兒子,欣賞他的乖巧的。
許惑問:“我住哪里?”
阿水回過神:“找人給她安排個住的地方,對了,放在b區。”
提姆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
b區是那些被拐來的女人居住的地方,其中華國的女人占絕大多數,有的人做了荷官,有的人被控制著接客。
老大要嚇唬人了,那種地方最能激起女人的恐懼。
提姆有些憐憫的看著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