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不會網開一面,姜悅想要讓許惑死。
姜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一只微微張嘴吐著星子漂亮的美人蛇。
“許惑,我勸你不要耍什么手段,在國內我斗不過你,這里是園區,你最好祈禱你能多活久些。”
她緩緩走近,用手中的鞭子挑起許惑的下巴:“不除你,我難以安心啊。”
姜悅早就得到了消息,阿水這幾天有點忙,根本不會來見許惑。
等忙的時間一過,他卻發現許惑早就成了別的男人身下的玩物。
姜悅篤定,阿水就不會對許惑感興趣了。
許惑從容不迫,用指尖輕輕推開她手中的鞭子:“姜悅,你聰明,難道我就蠢嗎?現在收手,依舊來得及?!?/p>
姜悅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她猛地抽出腰間的鞭子,狠狠抽向地面,塵土飛揚間,她厲聲道:“趕緊把人帶走!老大睡過的女人,你們都不饞?”
旁邊的幾個男人上來拖許惑,許惑甩開兩人的手:“不用,我自己走?!?/p>
姜悅在一邊冷笑:“也不知道你在高傲什么?!?/p>
她可是給許惑安排了好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到那時,看她叫得出來?
朱曳投來一個擔心的目光。
b區的女人們陸續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三三兩兩往不同的地方走,許惑看到了成排的房間。
姜悅說:“你可能不知道吧,房間上掛了牌子的,就是有人的,誰都可以推門進去睡?!?/p>
姜悅在原地輕盈地轉了個圈,高跟鞋的鞋尖輕輕地點在斑駁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說我把你安排到哪個房間好呢?”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伸出手指,沿著排列整齊的房間逐一劃過,最終定格在一樓的方向,“還是安排到一樓吧,一樓的‘貨’最新鮮,那些男人們可都等著嘗鮮呢?!?/p>
說著,她揮了揮手,示意身后的男人們跟上,自己則邁開步子,推開一樓最左邊的房門。
“許大小姐,請吧?!?/p>
許惑看她一眼,抬腳走了進去。
姜悅勾唇一笑,對旁邊的人說:“把我白天叫的那幾個人都叫來,給我這個老朋友嘗一嘗。”
“是?!?/p>
姜悅等了一會,卻見打手一個人跑了回來,她不由得皺起眉:“怎么回事,人呢?”
那人氣喘吁吁:“不行了,老大召集人手,所有人都去了,今天讓這些b區的女人都先回去吧。”
打手話音未落,姜悅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她秀麗的眉頭緊蹙,眼中閃過不甘與憤怒。
姜悅咬牙切齒那片刻,目光落在許惑房間的門牌上,最終只能恨恨地一甩手:“算你走運!”
旁邊的打手調整了下褲帶,嘿嘿的猥瑣一笑:“薔薇姐想教訓那個女人,為什么不讓我來,要不了多久呢。”
那么極品的女人,他可是沒嘗過呢。
姜悅目光落在他身上,高興了很多:“你——去吧,記住,要弄出些動靜,我喜歡聽。”
那打手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仿佛一頭餓狼終于得到了狩獵的許可。
他迫不及待地推開許惑所在的房門,果然看到床邊坐著的女人。
真是漂亮啊,皮膚白得像玉一樣。
打手一步步逼近,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你從了我吧,不然還要吃些苦頭。”
許惑朝他微微一笑,一個控心術打出去:“跪下?!?/p>
打手一愣,然后膝蓋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
姜悅在外面半天都沒有聽到屋內的響聲,實在等的不耐煩,直接推門而入,卻看到剛才還囂張的打手在那里跪著,一個一個往地上磕頭。
咚咚……
姜悅:“你在干什么啊?沒用的東西,快起來。”
隨后又氣急敗壞的對許惑說:“許惑,你又施展什么妖術了——啊!”
她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發現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對許惑跪了下去,額頭觸地,一下一下的磕頭。
這樣的屈辱不是心高氣傲的姜悅能忍受的,她開始放聲大罵:“許惑,你這個賤人!你對我做了什么?我要是不弄死你,我就不是姜悅!”
咚咚——
一下又一下。
她試圖掙扎,但身體卻像被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許惑走到她面前:“姜悅……小薔薇?你走到今天,背了幾條人命?!?/p>
漸漸的。
她的額頭在地上磕出了一道道紅痕,鮮血緩緩滲出,染紅了地面。
許惑還在說話:“你知道你出賣的那個女孩是怎么死的嗎,在水牢里,用烙鐵一寸一寸燙壞皮肉,然后讓蛆在她身上爬行啃噬?!?/p>
“你能忍受蛆擾亂你的頭皮,鉆入你腦子里亂攪的感覺嗎?”
“姜悅,你想活著,園區中的所有人都想活,我不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你,但是,你欠許惑一個道歉?!?/p>
姜悅終于不再磕頭了,她抬起頭,仰視著許惑,鮮血從額頭直直的往下流,流入眼中,給眼中蒙上一層紅霧。
她終于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栽在了這個曾經的手下敗將手里了。
姜悅咬了咬唇,突然覺得許惑說的很奇怪。
不是說“欠她一個道歉”,而是“欠許惑一個道歉”,她不就是許惑嗎?
難道,她不是她?
這個想法一出來就再也止不住,是啊,在以前,許惑只是一個在許家的可憐蟲,爹不疼,繼母還經常欺負她,就連她母親的遺產也會霸占。
那時候,許惑能倚仗的也只有宋母的一些憐愛,可是,宋鶴當時被她迷住了,對許惑也經常疼欺負。
而之后呢,不知道她從什么時候開始變了,有貴婦上趕著和她結交,有人幫著她說話。
先是池青野,然后又發現他居然親生父親不是許參偉那個廢物,而是另有其人。
許惑一躍成為許家的大小姐,仿佛各種好事都給她占了個遍。
還有……這妖術。
姜悅猛地打了個寒戰,許惑不是人!
她是占了這副皮囊的怪物。
“你根本就不是人,你是怪物對嗎,怪不得我斗不過你,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