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田村野腿軟了,心中被恐慌占據,他一把跳起來,抓住旁邊的間諜先生,讓他發消息:“快點給她回——”
間諜先生打字飛起:“你要是傷害我的家人,我一定會和你同歸于盡!”
許惑收到他的消息也并不驚慌:“你是準備用什么和我同歸于盡,你的式神嗎?你的兒子也不是很乖,希望他不要惹怒了家中的訪客。”
中田村野立刻認慫了:“我錯了,我錯了,閣下想要什么?我們可以談,請您先不要激動。”
會議室中就此爆發了劇烈的爭吵。
“村野,我們不能向她妥協,一切為了天皇。”
“中田村野,為了你的兒子你就要辜負天皇的信任嗎,我們怎么能把僵王拱手讓人?”
“做人不能這么自私。”
中田村野終于抑制不住,向他們怒吼:“你們覺得他能找到我家,難道就找不到你們的家里嗎,在場的人,有誰能打得過我,打得過僵王?”
“如果你們有,我讓我兒子認命!死就死了。”
場中一片寂靜。
中田村野的臉龐因憤怒而扭曲,雙眼如同燃燒的火焰,掃視著四周那些曾經恭維他的人。
“看看你們,一個個只會在這里空談理想,卻不顧及家人的安危。僵王的力量,你們真的了解嗎?許惑既然能找到我,就能找到你們每一個人!如果誰有辦法,大膽提出來,我一定不阻撓。”
屏幕中,許惑的消息再次彈了出來:“院中三株梨花樹,讓我看看,這又是誰的家?”
這句話一出,整個會議室的氣溫似乎都驟降了幾度。
間諜先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顫抖著手,目光死死地盯著大屏幕,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絕望:“我家……我家就有三株梨花樹,這該死的女人!”
而這時,會議室的眾人都開始慌了,許惑甚至都能隔著網線摸到間諜的家,當然也可以摸到他們的家里。
“我們談條件,我們和她和解,我們愿意談條件。”
許惑當然沒有讓戴蠻傷人,但是殺幾個式神還是可以的,剩下的,就是為了恐嚇他們。
間諜先生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我們愿意談條件,請閣下高抬貴手。”
許惑:“很簡單,把僵王的心臟給我送到華國,之后我會讓僵王離開櫻花國,但你們一直對我出言不遜,我真的很煩惱,所以我必須多要些補償。”
中田村野沒有猶豫:“答應她,我想天皇也不希望有一顆定時炸彈待在櫻花國。”
許惑提出了她的條件:“幾十年前,你們又不光彩的手段搶了華國的許多文物,又敢問我要三百本法術典籍,那我就要三百件華國的文物。”
三百件!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他們完全沒想到自己之前的獅子大開口,現在成了許惑獅子大開口的條件。
會議室內的眾人面面相覷,臉色難看至極。
屏幕上,許惑的話如同寒冰,一字一句敲擊在他們心上:“三百件,少一件,我便多留僵王一日,或是……直接拜訪你們的家族。”
一位年邁的老者,手緊緊抓著桌沿,青筋暴起,他顫抖著聲音:“這……這是搶劫!這么多文物都是我們的瑰寶……”
許惑:“時間可不等人,我給你們三分鐘時間考慮。”
隨著一點一點倒計時,眾人還在激烈的討論。
突然,一名術士猛地一顫,整個人無力地癱倒在椅子上,口吐鮮血,口中勉強吐出兩個字:“式神……”
他的身旁,另一名術士也緊跟著倒下,臉色慘白如紙,嘴角掛著血絲,眼含血淚,喃喃自語:“完了……我的式神……”
就在剛剛,式神與他們突然斷了聯系,估計也兇多吉少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許惑!
眾人再也等不及了,如果再等下去,不知道會議室的人還會有多少出事?
任何一個術士和式神都是櫻花國寶貴的資源,不允許有損失。
“答應她,快答應她!”
眾人催促著間諜回復許惑,隨著這邊的答復,會議室中的人再也沒有發生意外,眾人的心這才松了下來。
許惑只給他們了三天時間,如果不能按時將東西送到,許惑的“好朋友”又要發瘋殺人,不,是殺式神了。
中田村野攥緊了拳頭:“這樣也太窩囊了,我們干脆直接將文物以許惑的名義捐給華國博物館,讓她一點好處也撈不到,白白吃下這個啞巴虧!”
“還是村野閣下足智多謀!”
……
解決的心事,許惑在許家受到了空前絕后的歡迎。
先不說許文允,就連許惑五服外的親戚都上門拜訪了。
許惑被這么多人圍在中間,簡直頭疼的要命,頻頻向許老爺子投去求助的目光,許老爺子直接就開始趕人了。
“孩子剛到家,好好休息休息。”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是想和阿惑說話,那也要挑日子啊。”
“我們這家人還和阿惑有話說,就不留你們了。”
往日十分具有威嚴的老爺子一聲令下能解決的事,此時,費了牛鼻子勁才趕走了這么多人。
商雨溪心中挺五味雜陳的,她原來是瞧不上許惑的,而且,還親手砸了許惑送給她兒子的玉符。
那應該是好東西吧,都怪她當時有眼無珠。
許庭晟笑眼盈盈:“我一說我有這么厲害的妹妹,我那些同事們都羨慕呢。”
有了那個u盤,許庭晟成功立了功,進入體制內,開始慢慢磨煉,當然,因為這份功勞,他晉升的速度跟坐火箭一樣,足以讓體制內的所有人眼紅。
許惑其實挺滿意這些家人的,也沒有替她答應什么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正在這時,許庭云穿著單薄的從回來了,他看起來很狼狽,身上有一塊是深色的,明顯是水漬。
“這是怎么了?”
張舒尋問。
許庭云當時就憋不住了,眼淚滾滾而落,把一切都和盤托出。
他先是說了他和許惑定下的賭約,然后又說自己按照賭約的內容去找了白欣妍。
“奶奶,白欣妍說我沒用沒和阿惑姐搞好關系,她本來是想向我借錢的,但因為我的卡被凍結了,她就變臉把我趕了出來!”
“奶奶,她以前對我的好都是騙我的,她是騙子,她就是想利用我回許家,我如果沒用了她就不要我了。”
“奶奶,姐姐,我好后悔,我恨她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