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連忙聯(lián)系了媒體,賣出了一個業(yè)內(nèi)十年的最高價格。
很快,一條熱搜在各個軟件上節(jié)節(jié)攀升——爆,《術(shù)士觀察室》綜藝嘉賓兩死四傷。
照片中,閆昊賢扶著苗琳湘,她傷的最重,斷指的手也被拍了進來。
閆昊賢同樣是滿身狼狽,身上沾滿了灰和草屑,臉上還有被劃出來的傷口。
至于清虛,前襟處一片暗紅的血跡,這原本是被許惑的妖孽氣的,而現(xiàn)在卻被誤會成了受傷的證據(jù)。
整個圖片中,看起來還有人樣的只有許惑和她的小徒弟了。
一共六位嘉賓,出來的卻只有四位,剩下的兩個是死了嗎?
如果是死了,是死于沒法抗拒的危險,還是他殺?
為什么嘉賓們死了,而小孩和攝像卻沒什么事情,就連救援人員也只有一些擦傷?
這樣的疑問一直充斥在評論區(qū)中,加上術(shù)士中一些人的推波助瀾,輿論的風(fēng)向出了問題。
有人懷疑,這是術(shù)士們之間的黨派之爭,從而針對死去嘉賓們做的局。
至于誰是兇手,那當(dāng)然是活下來的人。
閆昊賢就被沖了,因為他有紋身,長得兇,從面相看都看著不像好人。
緊接著就是清虛,普通人認為道家與佛家有道佛之爭,清虛這個老頭子和佛門之間也有一些舊怨,所以,這是他設(shè)的局。
有更多的人跑向《術(shù)士觀察室》的官V下催更。
人都出來了,還愣著干嘛?快剪輯呀,快更新啊。
碗都要敲爛了,制作組你爭點氣,讓所有剪輯師爆肝爆肝,獎金加一,加一再加一。
《術(shù)士觀察室》的制作組對于此仍然捂著耳朵,保持沉默。
無論戰(zhàn)火變成什么樣子,都沒有燃到許惑身上,這是因為許家的公關(guān)和官方的公關(guān)團開始發(fā)力了。
官方這么做很簡單,其一是許惑作為被推出來即將面向大眾的術(shù)士,身上必須不染塵埃,干干凈凈。
其二,官方有很多方面需要依靠許惑,二者已經(jīng)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了。
在得到許惑的位置后,他們第一時間接到了人。
死了兩個嘉賓,靈度局的總局長很心痛,這兩人都是術(shù)士界影響頗大的術(shù)士,這都是他們?nèi)A國的人才啊。
苗琳湘猩紅的眼,恨恨的說:“你知道他干了什么,你就不會覺得可惜了!”
總局長立刻就意識到了不簡單,于是將所有人的攝像裝置全部收集起來,找了幾個信得過的親信三十倍速觀看。
真相逐漸清晰。
總局長的表情越來越差,他先向許惑道了歉:“是我沒有盡好嘉賓的審核工作,沒有盡好綜藝錄制地點的選址工作。”
他沒有想到,在眾多擁有異聞的奇山異水中隨便一選,居然選到了巨坑。
這檔綜藝原本就是一個輕松的探險綜藝,為的是讓各位術(shù)士施展自己的能力,危險系數(shù)幾乎為零。
如果不是許惑藝高人膽大,估計所有人都折在那里了。
還有靜悟,這個人是在官方發(fā)出了“想要向大眾公布術(shù)士存在”信號后,主動找上來的。
總局長原本以為他是順應(yīng)時代潮流,主動來示好了,沒想到,又是一個坑。
還有,為了適配阿佛山傳說邀請的另一位嘉賓鳳蠻,她如果乖乖跟著許惑,進入洞穴中,說不準能獲得上古大巫的傳承。
然后呢?鳳蠻犯倔,自視清高,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感染了紅線蟲,然后被金缽砸死了,這又又又是一個坑。
總局長真的是覺得又愧疚又無語。
許惑眼睛眨呀眨:“沒關(guān)系,我要謝謝你,阿佛山認我為主了。”
這句話的目的主要是為了提醒總局長。
總局長一拍腦門,盡管心里心疼的滴血,但嘴上依舊豪爽大方:“我把這事都忘了,趕緊安排過戶吧。”
許惑挑眉:“真愿意給我?”
總局長心中嘀嘀咕咕,阿佛山都認你為主了,不給你給誰。而且,那山太邪門了,他們也壓不住,還不如送許惑當(dāng)人情了。
“愿意,愿意,這算是對許大師的一點小小補償。”
許惑把玩著手中骨杖,白骨森森的東西,硬生生讓她把玩出了一種行云流暢的美感。
總局長見她沒說話,小心詢問:“關(guān)于后續(xù)綜藝的剪輯,您還有什么需要叮囑的?”
這是暗示她,如果需要剪掉一些畫面,可以現(xiàn)在開口。
許惑停止轉(zhuǎn)動骨杖,將它死死夾在指間:“如實。”
“好嘞,然后我再提醒一句,靜悟門徒眾多,節(jié)目播出后,寺院必定會受到影響,可能有人會上門尋仇。”
許惑:“那就讓他們來。”
有這一句話,總局長就安心了,他正要走,又被許惑叫住。
“我想送華國一份大禮。”
總局長回頭:“什么?”
許惑報以微笑:“我說我能增強國運,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