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自紋身中涌出。
所有人脖頸上的蛇形紋身猛地膨脹,如同活物般纏繞上他們的咽喉。
這是法老的報復(fù)。
細(xì)長的鱗片閃爍著幽冷的光澤,在昏暗的宮殿內(nèi)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眾人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雙眼凸出,雙手緊緊抓著脖子上的“毒蛇”,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艱難喘息。
拉美西斯在最后一刻還不忘記反咬一口。
許惑指尖飛快在身上各處一點(diǎn),雙手快速結(jié)印,試圖抹去脖子上的蛇形紋路。
結(jié)果,只能暫時將它縮小。
許惑收手,先去解救其他人。
段白鶴已經(jīng)都被勒得翻白眼了,許惑如法炮制,將她身上的蛇形紋路同樣壓縮變小。
等將所有人救回來后,許惑終于吐出一口濁氣。
這才真正的是和死神搶人。
剛剛?cè)绻俣仍俾稽c(diǎn),蛇形紋路的力道足以封住所有空氣,把人捏死。
重生以來,還是第一次這么狼狽。
西陵子腿斷了,塞堤四肢粉碎性骨折,動都動不了。
更慘的是鳳翎羽,死的悄無聲息。
小桐緩過來之后,問許惑:“剛剛怎么回事,你們聊了什么?怎么……?”
他不明白,為什么許惑和拉美西斯關(guān)系還不錯的樣子,結(jié)果突然翻臉。
許惑冷笑一聲:“和平共處?那是給死人看的戲碼。拉美西斯,他從來都不是我能輕易對付的角色。”
她防備著拉美西斯,拉美西斯也不遑多讓,許惑脖頸上的蛇紋,他始終沒有著手去除。
只要蛇紋不去除,許惑的命就一直在他手里掐著。
有什么信任可言?逢場作戲罷了。
許惑:“況且,拉美西斯這次出來殺了這么多人,我不能代表這些人原諒他,所以,就讓他回冥界好好反思吧。”
許惑并不是單純的騙拉美西斯,她如果剛剛不是真心,拉美西斯會第一個察覺。
但,身為陰神,肆意利用力量殺人,這罪孽可不小。
等他贖完了罪,許惑才會考慮幫他在地府任職。
別說拉美西斯可憐,那些淪為木乃伊血食的人不可憐嗎?
小桐囁嚅著說:“我以為……我以為……”
他以為許惑被金子迷眼了,要和那個拉美西斯同流合污,最后把他們這些目擊證人都搞死。
不對。
他怎么會把許惑想的這么惡毒。
小桐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許惑:“也不怪你這么想,不過,脖子上的蛇紋只要一日未除,你我都處于危險之中。”
她只是把它短暫的縮小封印,這是國外陰神的手段,她之前沒接觸過,需要研究一段時間。
西陵子喘著氣,先立下毒誓:“只要許大師愿意救我狗命,金字塔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我一個字都不會透露,否則道途斷送,此生修為不得寸進(jìn)!”
許惑走到塞堤身前:“你呢?你怎么想?”
塞堤四肢還斷著,他能怎么想?
“許大師,求您救我,我也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比起什么金字塔信仰,塞堤現(xiàn)在覺得還是他的命更重要一些。
“很好。”
許惑給他喂了一顆藥,對于有啥副作用,她也不知道。
看命吧。
很快,副作用顯現(xiàn)了出來。
塞堤四肢的骨頭正在慢慢愈合,但已經(jīng)這么慘了,他還是堅持不懈的往西陵子的方向蛄蛹,滿臉迷醉:
“兄弟,你好香。”
西陵子拖著斷腿跑:“你別過來啊!”
……
國內(nèi)。
一個視頻突然登上了熱搜。
視頻中,一個六十多歲的女人坐在鏡頭前,聲淚俱下的控訴。
“……不是我不尊敬許大師,只是,我想為我的女兒討一個公道,許惑的生父許文允對我女兒林悠始亂終棄,不想負(fù)起責(zé)任,而許大師,包庇她的父親,反而辭退了我的女兒,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我們普通人沒有背景就應(yīng)該被欺負(fù)占便宜嗎……”
林悠根本不知道自己母親做的事。
自從辭職后,她嘗試給許文允發(fā)消息,結(jié)果許文允就問了一次她為什么辭職后,對她的態(tài)度也冷了下來。
到之后,一條消息再也沒有回過他。
林悠先是崩潰,再是不可置信。
難道她搞錯了嗎,許文允不喜歡她?還是許文允就在這么短短時間內(nèi)對她失去了興趣?
林悠有兩個孩子,花費(fèi)也不小,一邊焦頭爛額,還要一邊找工作。
但,人家一看她的過往履歷,就會問她,上一份工作那么好,為什么要辭職?
林悠解釋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但HR則是笑著遞回她的簡歷。
之后,果然沒有錄用她。
所以,林悠修改了履歷,也面試上了幾家企業(yè)。
但既比不上許惑給出的條件,又比不上上一份工作,林悠也不樂意去。
而這些,都被林母收入眼底。
她一直追問:“你和許大師的父親怎么樣了,什么時候能嫁入豪門?”
“找什么工作,趕緊學(xué)學(xué)插花茶藝之后做個全職太太。”
“你懷孕了沒有,在醫(yī)院測了沒,唉,也不知道勾著許文允多上幾次床,孩子都有了!”
“……”
面對林母這些話,林悠有苦難言,心中的郁悶又不想給林母傾訴,于是只能撒謊說“還在慢慢接觸”。
林母信以為真,然而時間一長,她偷看了林悠的手機(jī),發(fā)現(xiàn)許文允對她女兒的態(tài)度很冷淡。
林母心中不憤,什么意思?
睡了她女兒,結(jié)果不想負(fù)責(zé)嗎?
于是,她瞞著林悠,在網(wǎng)上發(fā)布了這段視頻。
視頻的熱度迅速攀升,猶如野火燎原,尤其是在與許惑的名字捆綁在一起后,更是引爆了網(wǎng)絡(luò),討論度直線飆升。
林悠的睡夢中,一連串的消息提示音震醒了她。
她顫抖著手解鎖,映入眼簾的是昔日同事發(fā)來的消息。
“這人是你媽嗎?”一條消息刺眼地跳出,配圖是那段控訴視頻的截圖,林悠的母親淚流滿面,言辭激憤。
她的心跳驟然加速,指尖滑過屏幕,退了出去,重新點(diǎn)進(jìn)一個聊天框:
“悠悠,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需要幫忙的話一定要說。”
“……”
“悠悠,如果真是誤會,還是盡早說清比較好,現(xiàn)在傳播這么廣,如果是誣陷,你媽媽可是要坐牢的。”
“林悠,別逗了,你離婚帶倆娃,人家能看得上你?”
林悠看到這些消息,她都要抓狂了。
她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于是急忙打開朋友給她轉(zhuǎn)發(fā)來的視頻。
仔細(xì)看了一遍后,林悠手都在抖。
她沖出房門:“媽!誰讓你在網(wǎng)上發(fā)視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