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外界。
此時,金字塔底下圍滿了人。
這座歷經(jīng)風(fēng)吹雨打,都沒有受過損傷的法老墓,此時坍塌了一個小角。
維修隊的人來看過了,因為是內(nèi)部的坍塌,里面的碎石極難清除,而且就算清除碎石,內(nèi)部也會接著往下塌,直到整個塌陷。
所以專家建議,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管它。
金字塔是整個埃及在全球范圍內(nèi)知名度最高的景點,也是埃及依賴的旅游產(chǎn)業(yè)。
一時之間,它在埃及引起了極大的反響,緊接著,各路新聞媒體轉(zhuǎn)發(fā)。
金字塔坍塌的消息很快傳回國內(nèi)。
【金字塔塌了?】
【地震風(fēng)吹雨打都沒塌,怎么會突然塌了】
【是誰干什么缺德事了?然后拿金字塔發(fā)的誓嗎】
【真是有點離譜了,我聽小道消息說,金字塔在之前就封了,好像是因為里面有木乃伊復(fù)活了】
【所以,這是埃及人為了消除木乃伊自己炸的嗎?】
【不是吧,要是這樣的話,埃及不可能是這種態(tài)度】
【放心好了,只塌了一座,又不是全塌了】
【但是一座也很恐怖啊】
這邊,齊棋刷到這個新聞時,直接腿軟的坐在了椅子上。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
許惑現(xiàn)在就在金字塔里,許大師的行程還是被泄密了。
他連忙去聯(lián)系上級,然后同時給許惑打去國際電話。
在一陣焦心的等待后,電話被接了起來,齊棋瘋狂祈禱,希望電話接通后是許惑的聲音。
“……喂?”
是一個男聲。
齊棋的心涼了半截:“你是……許大師呢?”
“哦,許大師,有你的電話。”
緊接著是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電話被交到了另一個人手里,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齊棋?”
齊棋幾乎熱淚盈眶:“是我是我,我看埃及那邊,我都以為——”
他哽咽了兩聲。
許惑解釋:“這邊的保密工作沒做到位,在撤離時有人安裝了定時炸彈,我們驚險撤離,活下來的人受傷都很嚴(yán)重,勉強保住一條小命。”
聽到她的解釋,齊棋頓時明白了,許惑旁邊可能有人,不然她什么時候給她解釋過這么多話?
齊棋立馬就get到許惑的意思:“當(dāng)時他們可是離立下軍令狀的,現(xiàn)在居然因為一時疏忽,讓您受了這么嚴(yán)重的傷!”
“您可是我們的國家瑰寶,我們當(dāng)時也是看在埃及誠意滿滿的份上,才讓您過去幫忙,沒想到,他們居然連這些最基本的都做不到!”
“既然這樣,我們就要和埃及來好好來算算這個賬了!觀主,你等著我!”
許惑現(xiàn)在身揣巨款,一心只想盡快回國,于是說:“現(xiàn)在在埃及再待下去,我的安全也難以保障,我想要盡快回國。”
齊棋點頭,他懂他懂,就是托詞。
許惑的戰(zhàn)斗力那可是max,什么安全難以保障,那都是借口。
許惑這么說,肯定是想撈一筆大的,齊棋斗志滿滿,腦海里已經(jīng)開始演練怎么扯皮了。
“沒問題,絕對讓您滿意!”
兩人都以為對方懂了自己的意思,許惑心滿意足的掛了電話。
齊棋在電話一掛斷后,就彈射而起,立馬找上級對接去。
不能讓他徒弟的師父吃一點虧,受一點委屈!
……
許惑掛斷電話后,旁邊是手持AK的軍人,這些人一直盯著他們,算是變相的監(jiān)視軟禁。
他們態(tài)度很好,好吃好喝供著許惑幾個,有求必應(yīng),但就是不放人離開。
過了一會兒。
為首的軍人走了進(jìn)來:“聽說,你們在進(jìn)金字塔前,帶了錄像裝備,能不能讓我們看看。”
小桐此時吊著個腿,躺在床上,聞言,立馬護(hù)住手中的設(shè)備。
“不行!”
許惑扣黃金的片段還沒摳下來呢,交上去不就暴露了。
隊長表情冷了下來,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兇狠:“你們想掩飾什么?心里沒有鬼的話,為什么不把錄像交給我們?”
小桐抿了抿唇,一時不知道該答什么話。
許惑拍了拍手,眾人尋聲望去,只見她薄唇輕啟,露出森白的牙:
“隊長,你是以什么身份和我的人這樣說話,是貴國請我來的,你們的麻煩也解除了,要過河拆橋嗎?”
隊長頓了頓:“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只是想知道,金字塔是怎么被炸毀的。我們保證不會看錄像的其他內(nèi)容,希望您能成全。”
許惑:“成全?在華國人來之前,想都不要想。”
隊長:“許大師,我是在好聲好氣的和你商量,這里是埃及的地盤,如果真有什么壞心思,那早就——”
許惑抬手,直接打斷他的話:“你的意思這里是埃及的地盤,讓我夾著尾巴做人,別和你們作對?”
“我記得,華國和埃及之間的合作是平等的,怎么言語間顯得你們高人一等,這樁合作是我們上趕著求來的呢?”
“說出這樣的話,你簡直其心可誅,挑起國際爭端,這樣的后果你承受得起嗎?”
華國一直崇尚和平,但不代表他們真是不敢打。
如果把他們得罪狠了,那下手絕對梆梆梆的毫不留情。
而且,現(xiàn)在完全是師出有名。
隊長嘴皮子都利落了,飛快的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誤會了,我意思是說——”
許惑一道符打在他身上,隊長頓時半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瞪著眼“嗚嗚嗚”的叫。
許惑:“現(xiàn)在你別說話,聽我說。”
“你現(xiàn)在最好帶人抓內(nèi)鬼,封鎖各大機場,再慢一些,真正的兇手就已經(jīng)要逃到無影無蹤了。”
隊長安靜一些,用詢問的目光看向許惑:內(nèi)鬼?
許惑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是啊,內(nèi)鬼。我還不至于算不出想要謀害我的人。”
隊長眼神開始閃爍起來,許惑得兇殘,早就毋庸置疑,之前單闖kk園區(qū),把整個園區(qū)都弄得覆滅了。
現(xiàn)在想從她手里搶東西,不能硬著來。
要是弄一些致幻氣體,充到這間房間里……
正想著,一雙柔軟冰冷的手扣住他的頭:“這么敢想,腦子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