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惑:“等等,你們要了多少的賠償?”
齊棋特別開心,邀功的說:“五個億。”
許惑按了按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
她忍不住說:“我記得我當時是說,我想早點回華國?”
齊棋忍不住笑的呲出牙花:“我懂我懂,拿錢早點回國!”
許惑不由的懷疑,她當時說話時真有這個意思嗎?
齊棋怎么聽出來的?
齊棋搓了搓手,猥瑣的給許惑眨眼:“您開心不?”
許惑:“……”
開心嗎?
她心虛啊!
扣了兩座金字塔的金磚,那些價格加起來,高得許惑都不敢想!
而且,那么牢固的金字塔被炸塌,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內部的金磚被扣走了,承重不行了。
現在,齊棋又從埃及這摳了五個億,這只是單單給許惑的賠償。
這樣的巨款砸在手里,許惑是真的心虛了。
她問:“有什么捐款渠道沒?”
齊棋望向許惑。
震驚,失落,難受,各種表情從他眼底浮現。
許惑:“……別想太多,錢太多了,我不知道怎么花。”
齊棋:“那就好!”他還以為許大師不愛錢了呢!
許大師可要養一大家子人,還要養他的寶貝孫女,沒錢怎么能行?
齊棋非常懂許惑的心:“這才五個億,只能說是勉強吧,許大師要是真想捐一點,可以看看國內的一些慈善機構,有花蕾計劃,是專門資助貧困女生的。”
“還有西南那邊不是打起來了,很缺物資,也可以關注一下這方面的。”
許惑點頭,終于是因為身揣巨款,再問了一遍:“那我們什么時候回國?”
齊棋:“埃及的高官想看攝像機錄制的畫面,也算對埃及群眾有一個交代。”
許惑已經覺得大事不妙:“不是已經抓到內鬼了嗎?”
齊棋:“抓到了是抓到了,但是一些細節對不上,那個定時炸彈原本是紅外線的,被紅外線掃描到熱源,就可以由雇傭兵手動開啟倒計時爆炸。”
“但是,被抓到的雇傭兵說,他們這邊沒有收到提示,倒計時自己就開了,然后就炸了。”
“所以,埃及那邊還是有些懷疑的……”
許惑立馬就想到了拉美西斯,這狗東西留得后手不少啊。
差一點,許惑就真的要被他害死了。
不過,最終還是她棋高一籌。
許惑只對著齊棋說了一句話:“不能把母帶給他們。”
齊棋宛如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金字塔真是你炸的?”
許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我瘋了,我去炸金字塔?”
齊棋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
為了防止隔墻有耳,許惑傳音入密:“不過,我把金字塔里的金磚摳禿了。”
齊棋神色微動。
許惑:“差不多一個宮殿那么多。”
齊棋默默吐出一口血,他懂了。
許惑默默盯著他:“分你十塊磚。”
齊棋擼起袖子:“我去撕,交給我啊,許大師你就放心吧。”
——
齊棋的戰斗力展現得淋漓盡致,他站在埃及官員面前,言辭犀利如劍,字字珠璣,句句戳心。
他直接把埃及官員噴的自閉,開始自我懷疑了。
難道真是他們不懂事了?
說他們瞧不起華國綜藝,綜藝的保密不是保密嗎?不尊重他國文化!
說他們說話不算話,兩副面孔,以勢壓人,過河拆橋囚禁許大師,沒有契約精神。
齊棋越噴越起勁,噴的人體無完膚。
埃及那邊有心找回場子:“只是看一個錄像,沒必要上升高度吧。”
齊棋嗤了一聲:“說到底,還不是不相信許大師,內鬼的事都擺在眼前了,你們也審訊過了,現在居然還不相信?”
“那你們不給看,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埃及那邊反問。
齊棋暴起:“秘密,我干你娘的秘密……”
旁邊人連忙去拉他:“老齊,冷靜冷靜!”
撕到最后,華國這邊勉強同意截取“許惑一行人發現炸彈,到逃出生天”的錄像片段發給埃及一方。
錄像看了,的確沒問題。
真是奇了怪了,那么精密的炸彈,怎么可能在沒掃描到熱源前,提前倒計時爆炸的?
——
與此同時,許惑已經坐上了返回華國的飛機。
許惑這次回國,戰斗機保駕護航。更是為她清空航線,就防著有不長眼的想搗亂。
許惑也被這樣的陣勢弄得有點懵。
寶蓉特別感動:“師姐,這一次居然不用扒飛機了。”
感受到周圍投來譴責的視線,許惑臉悄悄紅了,她說:
“都說不用省,不用省,你非得扒飛機,我們師門不缺錢。”
寶蓉干巴巴的說:“……好,好,師姐我知道了。”
齊棋看得牙疼。
要不別逼孩子了唄,看孩子都心虛成啥樣了。
……
華國。
此時,網絡上,一片腥風血雨。
【誰能想到,我就問你們誰能想到,許大師跑到國外出外勤去了!】
【出一趟外勤,金字塔炸了】
【功德:+1,文物:-1】
【這怎么不算一種守恒呢?不過,有沒有人知道,埃及發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木乃伊復活了?聽說啊,聽說,是法老復活了】
【誰呀?哪位法老?】
【好像是妻妾很多的那位。】
【說了好像沒說一樣,我請問呢,哪個法老小妾不多?】
【大家是不是忽略了一件事,許大師,知道自己差點多出一位后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