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時一個月的特訓后,許惑錯過了很多東西。
首先就是《術士觀察室》,第二季,打碼版上映了。
為什么說是打碼版呢,因為要為許惑善后,所以,除了人臉,都老老實實的打了碼。
網上怨聲載道。
【我艸了,把我家許大師的臉弄成啥了】
【不是,背景到底有啥呀,為啥一點都不給我們看】
【攝影出來挨打,這拍的是啥呀,怎么一直拉近景,不讓我們看呢】
【我去,第一次看到實景拍攝,然后全程背景扣綠布的,不理解,為啥啊】
【可能是沒吃過屎想吃一下吧】
【會不會有什么機密?】
【機密?那估計是埃及那邊不讓播】
【有可能!】
【死埃及!】
【死攝影,大半年不出來干活了,結果一干活就拉坨大的】
最終還是攝影和埃及背了鍋。
但當看到五枚定時炸彈排在眼前時,觀眾終于感受到那股身臨其境的絕望。
埃及......埃及被罵慘了!
埃及駐華大使館的賬號都被噴到關閉了評論區。
無奈,他們列出了對許惑的賠償清單,然后,開始鼓動華國人的情緒,順帶拉節奏。
什么“賺了這么多錢,受點危險是應該的!”
“軍人守護國家都沒有這么多錢,她出一趟國就撈到這么多錢,有啥受苦受累的?”
“我們這些窮人干嘛要操心億萬富豪的生活。”
社交媒體上,甚至出現了許多博主拍攝諷刺段子,配以夸張的表情包,將這場風波推向了高潮。
而在這股輿論洪流中,許惑的名字,成為了無數人心中復雜情緒的焦點。
然而就在這時,靈度局官方終于下場了,齊棋發了許多張截圖。
幾個億的賠償款幾乎全都捐出去做公益了,用于花蕾計劃幾乎占了大頭,資助貧困地區的女孩。
剩下的被均勻地分到各個公益項目中,建設希望小學,疑難疾病捐贈,等等一類。
而所有捐贈人寫的都是許惑的名字。
許惑將所有錢全捐了,一點都沒留。
靈度局的官博只配了一條:“人言可畏,不要讓清者寒心。”
隨之而來的就是控評,幾乎所有能達到立案標準博主都被封號立案,被叫去喝茶。
輿論這邊也是以不可抗拒的姿態倒向許惑。
【瘋了瘋了,幾個億全捐了?】
【如果我有那么多錢,讓我拿出一萬還可以,但如果讓我拿那么多,不可能,我做不到】
【是的,傷害錢的事我做不到,就像吾愛吾妻,吾愛吾錢一樣,我會把它好好呵護,放到銀行卡好好珍藏】
【要讓我捐錢,臣妾真的做不到】
【太有魄力了啊,錢對于許大師來說就是個數字。以前別人說她不愛錢我罵她裝,現在,我算是真服了】
許惑看到那些消息只覺得眼睛疼。
她真該反省反省自己。
真·心虛啊。
她接著處理這些天沒看的消息。
齊棋那邊的發來的消息很多,先是詢問了一下小徒弟的學習情況,然后就是想接她回家看看爸媽。
之后,就是說埃及那邊想要看母帶,但是他們被打回去了。
再之后,就是自作主張幫許惑公布捐款明細。
但是,許惑一個字也沒有回。
齊棋逐漸走向了癲狂:“在嗎?在嗎?”
“騷擾一下。”
“是誰,讓我看看是誰半個月不回消息!”
“哇塞,原來是我最親愛的孫女的師父。”
“那么她不回消息對不對呢?”
“當然對啦,她就是這樣,她只是犯了每個女人都會犯的錯誤。”
許惑:“......”
瘋了瘋了,真的瘋了。
她連忙打字回消息:“剛閉關出來。”
然后對方的對話框一直顯示正在輸入中,正在輸入,消失了幾次,又出現。
許惑仿佛能看到對方在咬牙切齒。
她接著發了條消息:“齊誅學會布陣了。”
齊棋心中的火氣陡然消了,他如今一把年紀都不會布陣,但他的小孫女會了!
哎呀,他剛剛怎么能在心里罵許大師呢。
許惑盯著手機,果然不出三秒,齊棋消息立刻彈了過來:“唉呀,是嗎,我孫女學的怎么樣?”
許惑:“這一個月我幫助她一起打牢了基礎,她現在對五行八卦的理解已經遠超同齡人,繪制一些簡單的陣法足以。”
好話都愛聽。
齊棋:“那就好,那就好,辛苦許大師了(呲牙笑)”
許惑:“嘴臉。”
齊棋卻沒有計較,繼續發消息說:“這些天,你干嘛去了,你不知道你不在,領導人還以為你叛國了呢。”
許惑猶豫的幾秒,還是問出了她心中的想法:“你希望靈氣復蘇嗎?”
那邊,齊棋一下坐直了身體。
“靈氣復蘇?”
許惑直接給他撥了個電話過去:“喂,你聽我說。”
齊棋心臟怦怦直跳,他有預感,他接下來聽到的東西將是能改變他近幾十年來塑造的觀念。
“我在聽。”
許惑頓了頓,開始講:“我們現在所處的時代,是末法時代,所以,術士修煉和感悟起來才會格外困難。”
齊棋呼吸急促的幾分,不由的接著催促他:“然后呢?”
許惑接著說:“而這所謂的末法時代是天道一手策劃,大約一千年前,玄門前輩斷尾求生,自斷傳承,換來現在孱弱的術士和玄門。”
“當然,如果當時不斷尾求生,那現在的玄門根本不會存在。這么多年,在天道的有意打壓下,玄門的發展一代差過一代,不過相應的,妖與鬼怪數量也在下降。”
齊棋已經捏緊了手機,他忍不住問:“那玄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