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眾術士看見了那條龍,所有小心思都淡了下去。
開什么玩笑,這可是建國后第一位龍君。
如果真把她惹怒了,一口一個人類,嘎嘣脆,沒得跑的。
齊誅深吸口氣:“道器本為一體,我手上這枚甲片是核心,各位佩戴上道器,以我手中的甲片為聯結,遮掩大家的氣息,我們開始吧。”
......
阿佛山中堅楠的救援計劃正在進行。
而外界,同樣愁云慘淡。
已經很久沒有血肉的捐贈,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已經沒有任何辦法時,巴勒思坦西部地區對華國發來通訊請求。
誰不知道,巴勒思坦處于戰區,每天都有無數人民在炮火中喪生,而巴勒思坦的軍事儲備力量太弱,根本無力抵抗。
各方國家因為國際公約想要援助,但能援助的也很少很少了,華國曾經援助的物資,也被入侵者阻攔。
甚至有侵略者對空投下毒,或守在空投旁持槍掃射。
巴勒思坦的人民餓著肚子,時時恐懼著天上落下的炮彈。
他們看不到明天,也沒有明天,只活今朝。
盡管華國知道這封通訊可能是巴勒思坦在求援,但仍是接了這封通訊。
對面的領導者開門見山:“佳沙愿意向許大師捐贈一部分受害者遺體?!?/p>
華國的通訊員愣住了:“稍等,我沒聽清楚,您可以再說一遍嗎?”
巴勒思坦領導者語速很快:“佳沙愿意向許大師捐贈一部分受難者遺體。”
后邊隱隱有人催他,口中說著“轟炸......打來了......不許撤......”一些字眼。
巴勒思坦那邊的領導者說:“我們這邊無法向外運輸,如果你們接受捐贈,只能自己派飛機來領取?!?/p>
“放心,這都是家屬同意的,巴勒思坦每天死的人很多,但不會拿國人的尸體做文章。”
說著,他把坐標發了過去,然后在身后人的催促下,甚至來不了及掛斷電話,就拿起槍就離開了帳篷。
華國的領導知道這個消息后也驚呆了。
巴勒思坦都自身難保了,為什么會這么好心?
最后,還是激進派的一位部長突然想到了到了一件事:“我好像知道是為什么了?”
在場眾位領導人的目光都投向他,周部長咽了咽口水:“許大師,前不久向佳沙那邊捐贈了一筆物資......”
之前許惑回國,埃及那邊給的補償許惑全委托齊棋捐了。
除了國內的一些花蕾計劃外,許惑還將一大部分錢采購成了物資,運往了國外的戰區。
有人不可置信:“僅僅是這樣?”
周部長繼續說:“我對這件事還是有些關注的,但凡運往佳沙的物資都會被攔截,但許大師現在是享譽世界的玄門大師。”
“再加上她在運往佳沙的物資上都貼了符箓,所以卡關的士兵害怕報應,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物資運進了佳沙?!?/p>
“那段時間,佳沙的很多孩子終于吃了一頓飽飯?!?/p>
在場的眾人陷入了沉默。
他們沒想到還有這一回事,一飲一啄,自有定數。
而他們同樣不知道,許惑當時捐贈物資的那個戰區早已淪陷,至少在黑暗前,他們迎來了短暫的黎明。
戰區死的士兵和民眾,他們的家屬,簽署了捐贈協議。
不過一副尸體,巴勒思坦最不缺的就是尸體。
留在戰區只會被人侮辱,無人收斂,碾落成泥。
他們要把士兵和孩子們送出去,送到那個和平的國度。
希望他們來世投胎時,不要再托生到佳沙了。
希望他們生生幸福,世世安康。
......
這一次。
華國采用了十分強硬的國際手段,如果誰要攔著他們,和軍隊說去吧。
各大國都在叫囂,尤其是巴勒思坦的侵略者:“華國是想挑起戰爭嗎?維持這么多年的假面,終于要撕下了?”
華國一方鎮定回應:“我們不惹事,也不怕事,這一次是眾望所歸,我們會開戰,但有人來犯,也同樣不會手下留情?!?/p>
國家之間的交鋒往往是悄無聲息發生,暗中華國已經擋下很多射來的暗箭,而其他大國在綜合種種考量后,也終于選擇退了半步。
這次和華國一起去的,還有運往的物資。
路過哨兵關卡時,哨兵看著成箱的物資,實在做不到眼瞎。
幾個大兵用翻譯器交涉:“任何援助物資不得進入佳沙,你們人可以進,這些物資不行?!?/p>
華國領隊微微一笑,指著車上一行用加粗字體特別標注:“注:以上均為本國隊員日??诩Z及必需生活補給,非援助性質。”
“......”
一旁的哨兵好奇地湊過頭來,兩人低聲用母語交流了幾句,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領頭的哨兵提出:“我們檢查一下?!?/p>
“請便!”
周圍的其他士兵也圍了上來,望著那一箱箱碼放整齊的物資,有罐頭、有壓縮餅干、甚至還有便攜式凈水設備,每一樣都包裝完好,標注清晰。
“......”
這他媽扯謊都不會編一個像一點的!這明明就是援助物資!
哨兵:“不可能這么多物資都是口糧!”
華國領隊:“就是口糧,放心,我們既然帶著這些口糧就一定會吃完,不會給你們添麻煩?!?/p>
“......”
在對方不要臉的攻勢下,邊防哨兵也只能看著他們把物資帶進了加沙。
“實在太不要臉了!”
“就是啊,不過,我怎么感覺松了口氣?!?/p>
“佳沙終于可以少死點人了?!?/p>
“以后不要這么說了,你想叛國嗎......”
華國的領隊進入佳沙后,派士兵把物資都分發了下去,他們想找到與他們聯絡的那位巴勒思坦領導者。
打聽來打聽去。
最后,一個加沙的士兵說:“他今早戰死了?!?/p>
旁邊的士兵吃著罐頭,有些可惜:“唉,本來再等半天,隊長就能吃到罐頭了。”
華國人濕潤了眼眶。
......
阿佛山。
齊誅對著許惑施展入夢術。
她原本以為自己也會被狠狠的踢出去,但事實上,她很順利的就進入了許惑的夢境。
齊誅進去了也是干著急,在許惑的夢境中,她只是一個給她送桃的農家女孩。
所有的行為并不受控,只能跟著許惑的夢境走,她只能當一個旁觀者。
齊誅知道。
這是因為許惑太強了,而自己的入夢術太弱,所以根本影響不到她。
不過沒關系,齊誅抿著唇,露出一抹淺笑。
師父對她不設防就還有機會。
她對著周圍的術士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