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小焱,你修行我們丁家秘術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心境不可起太大波瀾,二叔早就告誡過你,你院里的那些姑娘,該遣散的就遣散吧。”
“二叔!”
丁昊焱自然不愿意。
每次談及這個,他們叔侄兩個總是會不歡而散。
場上,南風依舊大殺四方,可他的手法卻讓丁碭皺緊了眉頭,這是逆轉術,強行逆轉經脈,使得其靈力盡數轉換為精神力,這個方法,多年前他們丁家也用過,此乃禁術,會危及性命的禁術,不管是修士還是蠱毒師都異常惜命,不會動用此術法。
風南?
風輕?
風無澈?
他們三個真的是兄妹嗎?
明明三人的長相基本沒有相似點,他們此次聯合而來,是為了什么?
丁碭的神色若有所思,不過不管他們是為了什么,既然到了這里,他們便不會再有機會離開了。
前幾日。
南風代表金源坊出戰基本上都贏得了比試,可自從南風成為蠱術師開始之后,他便再也不能開口說話了,這對于南家后人來說,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風輕會煉蠱。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學會的,沒有刻意鉆研,就是手到擒來,可在南詔墟市,能夠煉制蠱毒的煉丹師就是蠱毒師,而蠱毒師,尤其是在控蠱上精神令極其突出的蠱術師就能幫人逆轉經脈。
這本來應該只有丹宗的那些大宗師才能做到的。
可風輕有著帝魂珠,帝魂珠內有一藏書閣,里面所藏的經閣之書千奇百怪,逆轉經脈之法上面也有記載,風輕與南風足足嘗試了三十多次才成功。
而南風也要為此付出代價。
不過逆轉經脈拿走的不是他的壽元,而是說話能力。
因為這幾日的勝出,金源坊已經慢慢的走到前二十大坊的行列了。
不少同行看金元寶的視線也漸漸發生了改變,可因為丁家,他們依舊與金源坊刻意保持著距離,倒是也有良心好的坊市偷偷的在深夜給金源坊遞了信件,那時金元寶正在設宴款待南風等大功臣,看到信件之后,他原先喜氣洋洋的臉瞬間耷拉下來,一臉嚴肅。
“金老板,怎么了?”
金元寶看向南風。
南風說不了話,也只能用同樣疑惑的眼神看向金老板。
金元寶嘆了一口氣。
然后將信件遞到了幾人面前。
明日對陣。
風南——丁昊焱。
“每日的比試不都是靠著抽簽決定的嗎?為什么會有人提前得知明日比試的陣容?”
很顯然,是有人動了手腳。
終于。
丁家開始急了。
丁昊焱,丁家的那位二世祖,別看他平時紈绔,可論起蠱毒師的控蠱精神力,他絕對算得上這次比試能奪魁的大熱門選手,而南風,憑空殺出來的無名小卒,之前所對陣的蠱毒師名聲也并沒有多大,在他們手上勝出也算不得什么太大的本事。
這下對上丁家的這位紈绔子,可以說是兇多吉少。
“南風大哥,明日你能參戰嗎?”
南風點頭。
這一日他等了許久了,不論他時不時丁家的對手,明日都將是他能光明正大與丁家之人決斗的大好機會。
擂臺之上。
生死有命。
南風做了決定,風輕他們自然都是支持的。
明日擂臺比試有三場。
現在看來,應該只有一場是南風對上丁昊焱,主辦方像是篤定了丁昊焱一定會贏得比試,所以之后的幾次比試名單并沒有出現金源坊的名字。
次日。
所有人按部就班的入場,上臺,抽簽。
然后毫無意外。
當臺上主考官說出“金源坊四品蠱毒師風南對墟市主坊丁昊焱。”這話時還是引起了不少轟動。
不少人在之下竊竊私語。
“丁家出手了。”
“這兩天金源坊的勢頭有點太強了,丁家自然不會放任不管。”
“只是可惜了,風南是個天賦極高的蠱術師,只是……他也只能走到這里了。”
“得罪了丁家,在這墟市從來都討不到好果子吃的。”
……
他們不少人說話聲音也沒有刻意壓低。
金元寶極風輕幾人都能聽得到。
不過除了金元寶,其他人臉上都沒有太大反應。
前面的比試與預料之中都沒有太大差別,輪到南風與丁昊焱這一對時,不少人都打起了精神,將睡意驅趕走,他們將身子板得筆直,然后伸著頭,豎著耳朵,焦急的打望著臺上所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