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騖過,日月如梭。
某日,素來勤勉的女帝竟然臨時罷朝了,就連帝君宋墨也沒能親臨。
首輔紀詠當即在宮外叫罵,說帝君宋墨是個蠱惑帝心的狐貍精,竟然讓女帝沉迷男色,不思早朝!若時日漸長,必定禍國殃民!
罵聲傳出去老遠,汪格聽得膽戰心驚,想去后宮傳話,又被從寧攔在了殿外。
“哈哈哈,發了發了!”
南枝的殿中擠著滿滿的“金豆子”,流光溢彩,渾不似凡間物。
宋墨趕緊關上殿門,把異景全都鎖在殿內:“這些是?”
南枝從金色的海洋中探出頭來,趕緊讓小鏡把東西收好:“有人賠償的寶貝!”
都是功德凝練成的金豆子,哪怕貫穿三千世界,也是神仙用來交易的硬通貨。
她和天道敲詐來的!
天道坑她一把,她怎么能輕易放過天道!
宋墨聽得云里霧里,只無奈地幫忙堵住殿門。
一覺醒來,滿殿都是金豆子,他們夫妻倆還差點被金子給埋了。
他猜測,這或許是讓大家重生一回的強大存在。而南枝改寫了這么多人的悲慘命運,總該給些報酬和獎勵。
宋墨一邊努力地用各種理由勸自己把這種現象正常化,一邊恍惚地轉移話題:
“今日是我們的成婚紀念日……”
“反正今天休息,我們出宮過吧!”
南枝終于把金豆子都收起來:“放心,朕有錢,帶帝君去吃香喝辣!”
京城外有一酒樓名天然居,是近來最時興的酒樓,不僅酒好,菜色也新穎。
宋墨看南枝帶自己來這兒,忍不住把人攬在懷里好好揉了一通:
“再沒有比陛下還要小氣的人了。”
說是有錢,要帶他出來吃香喝辣,卻又把他帶進了她自家開的酒樓里。
南枝頂著絲毫沒亂的發髻,得意洋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樓中人來人往,卻早有給他們備好的廂房。
宋墨先下了馬車,又轉身來接南枝。南枝今日得了功德金珠正高興,連路都不肯好好走,從車轅上一下跳進他懷里,矯揉造作:
“小女子弱不禁風,幸好有官人相護。”
宋墨還是那么不禁逗,一句話讓他從脖子燒到了耳側,嘴角明明忍不住要上揚,卻還是強作鎮定地擁著人:
“既如此,不如以身相許吧?”
“咳咳!”
氣氛正好,卻從背后傳來一聲咳嗽。
“可真巧啊。”
一把描著枯松圖的折扇從眼前打開,又唰地合起來:“二位晨起罷朝,倒是有閑心出來尋歡作樂。”
南枝和宋墨齊齊扭頭,正對上一雙目光灼灼的桃花眼,桃花眼下兩顆淚痣,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紀詠?!”
南枝站直:“你怎么在這兒?”
紀詠收了扇子,身后又徐徐走出另一個人來。青衫如竹,眉目清俊,正是才從福亭回來述職的鄔善。
鄔善不如紀詠那般堂而皇之,有些赧然地笑了笑。
“早知你們喜歡過些亂七八糟的節日。”紀詠哼了聲:“我通曉天文歷法,出門看看日子就能算出來你們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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