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么事了?”周念一眼看出小妹的慌張。
周云喜搖頭:“沒事。”
挽唇一笑:“大姐你和明鵲回去忙嗎,我一個人可以的。”
“那不行?!敝苣钕肓讼雽鹤诱f:“明鵲你回去,我留下來陪你小姨和敏敏?!?/p>
“行,我晚點再過來。”
龔明鵲走的時候特意去問了個護士,問了個敏敏大概掛完水的時間回磚廠。
見了二寶叔就先報告了聲。
覃二寶一聽,跟著也著急,大哥不在,大嫂跟侄女受罪,他做二叔的要撐起責任。
“明鵲你跟我一塊去一趟建材市場,晚點咱們一塊去接大嫂母女?!?/p>
“行!”
覃二寶開著車,龔明鵲窩在座位上看著,突生向往:“我也想學開車了,家里人有個啥事,有車方便?!?/p>
“等十八歲學?!?/p>
龔明鵲雙手枕到后腦勺,嘆了口氣問:“二寶叔你打算啥時候找媳婦???”
“暫時沒打算,也沒空去認識姑娘。”覃二寶瞥了眼龔明鵲,“咋滴,你想找媳婦了?”
“就之前有個女的來找我,最近不找了?!?/p>
“你喜歡她?”
“有點感覺吧。”
“有感覺就試試唄,又不急著結婚?!?/p>
“她比我大了好幾歲?!?/p>
“啊?”覃二寶嚇了一跳,“那不是耍流氓嗎?比你大幾歲咋會勾搭你一個小孩?”
“……”龔明鵲默默蓋上眼睛,和這些大人聊天真是沒啥意思。
“我可跟你說啊,你別覺得咱們現在能掙幾個錢了,就以為外面那些人也掙錢。外面一些掙不到錢的人心思不純,就想在別人身上撈。”
龔明鵲聽得心煩,扭頭看著外面的天空。
心里冒出一個想法:反正還年輕,有感覺就試試吧,偷偷摸摸試試,再偷偷摸摸分手,不讓大家知道。
年輕小伙子想法根深蒂固了,就非要去做,不顧后果的。
一周過去,敏敏病好了。
周云喜緊張的心徹底放下,才打電話和覃頌說這事。
覃頌聽了有些窩火:“怎么不跟我說?”
“有大姐還有二弟,大家都很照顧我們,所以就不想讓你擔心啊?!?/p>
覃頌看了看裝了才三分之一的店面,愧疚道:“再等等,我就回去看你們,給你們帶禮物。”
“嗯呢,我們都會等你的。”
“最近胃口還好嗎?”
“好些了,大姐天天來看我,想著法子給我做飯吃,都是我喜歡吃的菜?!?/p>
周云喜是個報喜不報憂的性子,一個勁說好。
覃頌不放心,回頭又把電話打到周念那。
“你放心吧,敏敏生病已經好了。我也已經招了兩個人,很多事都交給別人做了,云喜我會照顧好的?!?/p>
“辛苦大姐了?!瘪灈Q定年底給大姐和大姐夫多發一筆獎金。
“覃頌!”
店面外傳來一聲喊,覃頌忙和周念告別。
周念拿著話筒愣在那,趕緊又撥了個電話出去。
“找誰?”
“麻煩幫我叫一下周燕兵,我是他大姐?!?/p>
“稍等哈?!?/p>
沒一分鐘,話筒里傳來跑過來的腳步聲。
“燕兵!”
“大姐咋了?這么緊張?”
“我剛剛跟你小姐夫通了一通電話,那邊有女的叫他,聽聲音還挺年輕的!他沒背著你小妹姐亂來吧?”
周燕兵一陣笑:“大姐你是不是管大姐夫管得太死了,想讓小妹姐把小姐夫也拴在褲腰帶上??!”
“沒有,我這不是擔心嘛!她剛懷二胎又帶著敏敏,在家里很辛苦的!覃頌要是……”
“沒有,是我介紹的設計師,店面裝修很多事需要溝通,我一會也要過去一趟的。大姐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不會有事?!?/p>
“你可做保證了!要是出事,我饒不了你!”
“行,我拿命做保證!”
周燕兵忙完工作,就跑去店面那邊。
覃頌正和設計師葉媱因為一個設計點爭吵。
兩人各持己見。
“燕兵你來了正好!”覃頌拉著周燕兵指了指分歧地方,“我要做個拱形頂,她非說拱形頂小氣家子!我怎么都和她溝通不了,咱們是賣服裝的,設計上得討女孩子歡心,光大氣不合適!”
周燕兵呵呵笑,心想大姐還嘲笑呢,小姐夫對葉媱這態度跟男人一樣。
“你傻笑什么啊,說話??!”
周燕兵干咳一聲收起笑,朝葉媱搖了搖頭:“葉設計師你得尊重老板的意見,不能跟老板吵架?!?/p>
“不是你們請我來的嗎?不相信我請我來干嘛!”葉媱氣得很,第一次遇見像覃頌這樣聽不進去話的老板。
“我是從國外回來的設計師,不是混子!我的話都不聽!”
“你滾!”覃頌窩火,“別拿著學歷在這跟我裝腔作勢,老子最煩了!”
“咦姐夫你別這么說,人家是小姑娘。”周燕兵趕緊拉開覃頌,沖葉媱道歉:“我姐夫家里出了點事,性子急,你別和他一般見識?!?/p>
葉媱癟嘴:“真是晦氣,要不是你找你們電視臺的人找上我,我才不會為這么個店面設計呢!”
說完,拿著包就走了。
周燕兵頭疼,勸覃頌:“姐夫啊,這裝修都開始了,你這時候趕人家走,回頭店開業了咋整?”
覃頌知道自己火氣是大,也的確是知道敏敏生了一場病心情糟糕,所以和葉媱討論的時候上火了。
掃了一圈裝修到三分之一的店面,這時候把設計師換了,回頭店面開起來,人家多的是借口說壞話。
況且,還是電視臺那邊介紹的人,會影響到燕兵。
“我和她沒法溝通,你回頭跟她說,我愿意加雙倍工資給她,讓她修設計。”
“她要是不愿意呢?”
“那就怪不得我,工資我愿意加了,店面又不是她的,她憑什么不聽取我的意見?”
“行,我回頭跟她溝通下?!?/p>
覃頌:“你跟那個李秀珍最近怎么樣了?”
“她現在跟另外一個藝人,我和她很少見面。”周燕兵想起來有點煩。
“就算是見面了,她看都懶得看我,更別談說話了?!?/p>
覃頌從小舅子身上看到了懊惱,但還是說:“那她那個樣子,就不是緣分,別想了。”
“嗯,沒想,現在工作挺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