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誰?”
院子里似乎傳來什么動靜,本就因為上半夜被巡邏隊查房的行為而鬧得遲遲沒有睡下的雌性頓時警醒,她拿過放在床邊的劈刀,心情緊張地走到門口。
然而站在門口許久,龔明月都沒聽到其他聲音。
她漸漸放下警備,就是要往床邊邊走去。
誰知下一秒,一只手突然從陰影處伸出,直接將龔明月拉了過去。
她驚嚇之余,就是抓住劈刀想要教訓(xùn)下偷摸進(jìn)來的竊賊。
然而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立即讓得龔明月愣了愣,“是我,唐喬。”
就在雌性愣神的那點時間里,她手里的劈刀被背后獸人猛地奪下。
龔明月察覺手里劈刀沒了,她頓時回過神來,一把將身后的獸人推開,就要往門口跑去。
“救......”
求救的聲音被隱沒在“唔唔”聲,龔明月察覺到自己背后貼上一個明顯是雄性的胸膛,瞬間就劇烈掙扎起來。
那一瞬間,她想過很多可能,越想就死命掙扎。
不知道是不是龔明月的掙扎碰到了對方的傷口,背后雄性悶哼了一聲,松開了對龔明月的禁錮。
龔明月一掙開束縛,就是撿起地方的劈刀,轉(zhuǎn)身指向唐喬,冷聲質(zhì)問道:“唐喬,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這?你和你哥到底想干什么?”
她也是剛剛才反應(yīng)過來,白少主的雌性因為唐喬唐危不知道被誰給帶走了,現(xiàn)在整個白虎城的獸人都在找白少主的雌性,還有唐危的弟弟唐喬。
想到那個曾經(jīng)幫過自己的雌性,龔明月心里不由地升起一抹怒意,“你說話啊,是不是你把禾神女帶走的?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整個白虎城都在找你和禾神女?”
唐喬坐在陰影里,喘著粗氣,“不是我們,禾神女是萬流城的獸人帶走的。我和我哥也只是聽命行事。”
說完這些,他忍不住向龔明月道,“阿月,你有沒有聽到我哥的消息?”
禾神女失蹤了,現(xiàn)在整個白虎城都已經(jīng)戒嚴(yán),他想去找他哥,結(jié)果卻碰到了云溪他們,他一人不敵雙拳,這會腹部還留著被云溪他們捅傷的傷口,痛疼難忍。
想想城里現(xiàn)在有什么能躲的地方,最后唐喬跑來龔明月這。
要是她真的想讓自己死的話,那他大概率就要去陪他哥了。
“你這話什么意思?禾神女失蹤跟萬流城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龔明月腦子轉(zhuǎn)得飛快,但任她腦子轉(zhuǎn)得再快,也想不到唐危唐喬他們也是得了萬流城授意才偷偷留在了這白虎城。
唐喬忍著痛,語氣里帶著艱難道:“你先扶我起來,你確定你要等我解釋完,才肯放下你的刀,就你這點力氣,我就算受傷了,你也傷不到我。”
是嗎?
龔明月心里冷笑,都這個時候了,還逞強(qiáng)呢。
但她又確實很好奇萬流城為什么要擄走禾神女的事,于是她警告了唐喬一番,確定他不會突然暴起后,這才拿著劈刀走到柜子邊,從抽屜里把止血的膏藥和白色麻布給唐喬扔了過去。
“我這只有這些,你自己看著辦吧。”
龔明月說什么也不敢靠近他,要不是念在他們兩個之前幫過自己的份上,她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做的事就是他再這的事告訴巡邏隊。
可龔明月最后還沒這么做,不僅沒把他在這的事告訴別人,她在看到唐喬白著一張臉顫抖著手給自己綁繃帶時,還對其生出了憐憫。
龔明月替唐喬幫忙包扎的時候沒有看到唐喬眼里的得逞,反正她一幫完忙,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劈刀拿到手里,然后問起了萬流城為什么要擄走禾神女的事。
唐喬看著自己腹部綁好的繃帶,嘴角不禁露出些許放松的笑。
他仔細(xì)挑揀著自己能說的說跟龔明月解釋道,“萬流城就是靠神女才發(fā)展成今天這個規(guī)模的,你不會天真地以為,萬流城的神女都是自愿跟著萬流城的獸人走的。”
所以從一開始,萬流城就盯上了郁禾,只是她身邊有白瀾,又有沐霏他們,后來更是到了白虎城。
按理來說,萬流城看到郁禾進(jìn)了白虎城后,就該知道她不能動的了。
畢竟在白虎城動了白少主的雌性,這丟的可不只是白瀾的臉,還有整個白虎部落的。
可.......為什么那萬流城的城主非要動她,這或許就不得不提青梵、黑曜他們的行為了,郁禾身邊已經(jīng)有了兩個紫階獸人,結(jié)果還有兩個紫階獸人圍著她轉(zhuǎn)。
萬流城城主可不就起了好奇心,生出了非要把郁禾弄到手的心思。
如果能弄清楚郁禾為什么這么吸引紫階獸人的原因,那對萬流城城主來說,死了幾個手下又怎樣?
龔明月覺得那個城主有點神經(jīng)病在身上。
.......
另一邊,郁禾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那個流城主多少有點神經(jīng)病在身上。
把神女當(dāng)成工具人利用不說,還用手里有的東西肆意掌控著神女的生死,明面上神女在萬流城地位尊貴,享受各種普通獸人享受不到的東西,可實際上她們享受的任何東西都是明碼標(biāo)價的。
一旦進(jìn)了萬流城,無論進(jìn)去前的神女是什么性子,都要為了生存而不得不屈服于流城主制定的游戲規(guī)則,跟其他神女各種雌爭,不然就要被人踩在腳底下,甚至是死于非命。
而作為最終得益者,那個流城主不僅能靠著神女拉攏越來越多的厲害雄性,還能利用神女的高高在上,制造普通雄性與神女之間的矛盾,這樣就算有雄性迷戀、維護(hù)神女,可最后神女始終沒辦法逃脫他的掌控,一輩子都只能成為他手里的工具。
真的很可怕。
結(jié)果這個朱燭卻要把她送到那種地方去。
郁禾心里閃過些許殺意,她可不管朱燭對自己有幾分真心,就憑他鐵了心要送自己去地域一樣的萬流城,她覺得這個雄性就該死。
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她不清楚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跟他們合作的獸人是個什么情況,要是她用毒把這兩個獸人都放倒了,卻走不出這里,又或是被他們合作的獸人發(fā)現(xiàn)端倪,然后被那些為了隱瞞與萬流城的關(guān)系的獸人給弄死,那她也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