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光苦笑:“你才看出來嗎?”
蘇妲己恍然,絞盡腦汁地思量一會兒后說:“其實你做得沒錯,但是——”
敖光抬眼,認真地看著她。
“但是,你做了這么多,被你追求的人分得清是喜歡還是感動嗎?”
她邊說:“你做的一切都是加分項,卻不是喜歡一個人必須的。我想,如果喜歡一個人,哪怕他什么都沒做,只站在那兒看著我,我也會覺得歡喜吧?!?/p>
時隔多年,再次聽到這句話,敖光無比怔然。
原來,她說只要他站在那兒看著他,她就很歡喜,是真的。
原來,她教他做這么多的前提,是已經對他有了好感。
不知什么時候,面前的門已經重新關上。
可敖光的胸腔依舊如擂鼓。
媧皇山。
南枝輕輕拍著委屈巴巴的小龍,仔細聽他抱怨:“我都是按你教的法子做,竟然對她一點用都沒有!她甚至還開始討厭我了!”
敖光委屈,他追女媧娘娘的時候,雖然被玩弄了一番,但也算有來有往,每次都能看到希望。
怎么追轉世成凡女的南枝,反倒上升到了地獄難度?
南枝無奈:“你還想要我替你去討個公道不成?問問轉世后的我,怎么就不喜歡你了呢?”
敖光一聽,覺得也是,南枝還是很喜歡他的,他得從自己身上找問題,怎么討得了南枝的喜歡,討不到蘇妲己的喜歡了。
敖光反思一番,扭頭去找敖閏了。
南枝好奇問:“你找她做什么?”
敖光甩甩頭發:“把這玩意染成黑的?!?/p>
眼見人走了,南枝才笑出聲來:“傻不傻,不能直接幻形嗎?”
敖光頂著一頭黑毛回來的時候,發現伯邑考已經登堂入室了。
伯邑考陪著蘇妲己招兵買馬,挑選牛馬,安排人手,甚至還要一起上朝歌。
敖光不贊同:“你是西岐少主,怎么能跟我們一起上朝歌?”
蘇妲己覺得伯邑考的態度不太好:“大福,你懂不懂?所謂政治,就是把擁護我們的人搞得多多的,把反對我們的人搞得少少的!西岐少主家有牧場,最適合做擁護我們的朋友?!?/p>
伯邑考溫溫柔柔地解釋:“大福俠士有疑惑很正常,是這樣的,在下的父親尚在朝歌受苦,我身為人子,無法坐視不理。況且殷受多行不義,天下共誅。我們西岐和冀州唇亡齒寒,不如一起行動?!?/p>
這話聽著好聽,但敖光覺得自己替蘇妲己操碎了心:
“你說西岐要一起行動,可西岐和冀州到底是兩家,等拿下朝歌,這王位歸誰?”
蘇妲己挺起胸膛:“當然是我的,只有我才是女媧的徒弟,只有我才長著女媧在世的臉,只有我才能一呼百應,讓天下百姓敬服!殷受要的也是我,我,才是這場起義的主角!”
伯邑考對此無話可說。
敖光也終于想起了關于蘇妲己的另一個傳聞,確實,如果打著女媧娘娘的名頭,這條造反路或許當真會很順暢。
敖光忍不住揉了揉蘇妲己的頭發。
蘇妲己像是被揉暴躁了的貓,瞪圓了眼睛盯著敖光,突然看到了他的黑頭發:“誒,大福,你返老還童了哦?!?/p>
敖光眉心一跳:“是啊,跟你在一起,心態年輕。”
不年輕,早被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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