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焰:“好奇怪。”
林川道,“就像是你剛才打不過我,如果外面被欺負了打不過可以告訴我,我來幫你出氣。”
這一刻,小焰才真正地笑起來。
他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他想要媽媽獲得幸福,想要媽媽不孤單,而他作為她的孩子根本無法提供這樣的情緒,如今有了,他應該開心。
時間過得很快,一年后,林川成功給了一個盛大的婚禮娶了姜漁。
他們共同度過了一輩子,沒有要孩子。
小焰娶了一個心愛的女子生下了一對龍鳳胎。
在姜漁生命盡頭的時候,林川和小焰哭的稀里嘩啦。
“媽,別離開我。”
“小魚兒,等我。”
“一把年紀別哭了,我喜歡看你開心的樣子。”這話顯然是對林川說的。
林川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姜漁滿意了,緩緩閉上眼睛,很快魂魄離體回到了系統空間之中。
【宿主,你這次的感覺怎么樣?】
姜漁靠在漆黑的空間里,腦海里閃過與林川短暫的五十年光景,她活了八十歲壽終正寢。
過的時候嫌一輩子太長,可如今回首的時候卻發現如同黃粱一夢,白駒過隙,一輩子很快過去了。
林川對她的感情從始至終并沒有變過,這讓她深感震驚。
只是她依舊不認為自己有能力去經營一段長久的感情,她的確擅于偽裝,可是與林川相處之中她甚至漸漸忘記了自己是個任務者,而他們只是幫助她完成任務的NPC。
姜漁輕輕地笑,“與從前不一樣的感覺。”
【如何不一樣?】
姜漁深思良久,“不知。”切實的感受很難去形容,只是她如今似乎對人對事更有耐心了。
不會在急躁地去完成什么,逼迫自己去做什么。
因為一切事情終有時,而唯有自己的生命是不斷連續存在的,需要持久地經營。
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看見變化。
【準備去下一個位面世界了嗎?】
姜漁點頭,她現在一刻都不想耽誤。
“嗯。走吧。”
【下個位面傳送中:教授,我聽話。】
當睜開眼睛的時候,被頭頂高懸的頂光燈刺地淚水直流,四周一片白茫茫,看不清周圍的環境。
只是能感覺自己的四肢似乎是被固定在一個臺面上,無法動彈。
“醒了么。”一道陌生悅耳的男人嗓音在耳邊響起,聲音動聽地能讓人瞬間顱內高潮。
他是誰。
可是下一刻思緒就沉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宿主,位面信息傳送中。】
隨之而來的是播放在她識海之中位面世界的畫面。
原主名為袁漁,而這個方才說話的這位是大學教授,也是次位面的攻略對象,名為梁期。
畫面只是簡單地閃過一些任務關系,面部模糊成了殘影,姜漁也來不及去關注這些細節。
這個大學教授他不是人,準確來說他是個基因克隆體,是人類與邊牧基因的融合體,名義上是結合了人類與邊牧的優勢。因此他某種意義上是人,某種意義上是會說話的狗。
姜漁簡直驚呆了。
只是這樣的基因編輯生物是具有基因缺陷的,而梁期他智商極高,但動物性也極為重。
簡而言之,是個喜歡漂亮美麗生物樣本的變態,他喜歡肢解一切美麗的東西,包括生命體。
解構一切美麗的東西后,他會重新給人組裝起來,收集為樣本。
姜漁:他人是怪好嘞。
由于基因的缺陷,梁期很難控制骨子里的暴力血腥因素,但由于智商極高,他極其擅于偽裝,讓被害者幾乎在沒有什么意識的情況下就被梁期活著肢解了。
真的很可怕。
【宿主,你這位面的任務是幫助梁期回歸正常的人類生活。】
姜漁:“???”讓一個人變態變成正常人?
她絕對瘋了,除非他可以違反自己的生物本能,否則她不被他殺了就不錯了。
【宿主,我覺得梁期變成這么可怕的樣子可能不僅僅是因為基因缺陷,也許會有別的原因。】
姜漁扶額,這一個個要她命的任務對象,真能把人嚇出心臟病。
上一個是鬼,這一個直接是個殺人變態高智商罪犯。
她真的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這就是你說的霸總?”
【.........這位面不是由我決定噠~】
宿主,這是大魔王的安排,他也沒有權利改變。
姜漁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不過幸好袁漁目前只是剛剛認識梁期。
等再次清醒的時候,姜漁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灰色調簡約風格的臥室之中,灰色的窗簾隨著清風微微晃動,而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海面波光粼粼的光芒,沙灘上的歡樂場景,蔥郁的草木都讓一切顯得生機勃勃,與房間里的灰暗冷淡形成鮮明的風格。
也許在梁期的世界里,他所看到的就是灰色。
一個人對顏色的感觸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這個人內心世界的感情色彩。
黑白灰不是顏色,因此與任意顏色搭配都和諧,黑白灰也不具備情感色彩導向。
并不會像紅色代表熱情,綠色代表希望、粉色代表甜蜜、黃色代表溫暖、藍色代表純澈。
姜漁搖了搖有點眩暈的腦袋,開始回憶劇情。
今天上午是梁期的基因工程的課程,袁漁本身是學美術的,只是有一次在圖書館看到了梁期,驚為天人便想與梁期偶遇。
她不了解梁期,但三觀跟著五官跑,被梁期的容貌所吸引。
而原主完美容貌身材顯然對梁期這種變態有極大的吸引力。
于是邀請對方來上自己的公選課以及課后帶她去體驗生物學實驗,只是袁漁由于早晨沒有吃飯,有些低血糖,在實驗期間昏迷了。
在昏迷之后,梁期將人帶去了自己的私人實驗室,并且可能給原主注射了安眠藥,以至于她那時短暫的清醒發現自己睡在手術床上,四肢被固定,但很快她就沉睡過去了。
醒來就出現在梁期的臥室,仿佛之前所經歷地只是一場夢。
顯然梁期已經準備對她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