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最后一扇房間的門是關著的,露予讓陳映影站在一側,自己也站在一側——以防開門后屋內會突然沖出什么傷到他們。
——“嘖?!?/p>
開門后,屋內是與先前所有房間別無二致的空曠,露予不由得皺眉,有些失望。
“也是啥都沒有啊?!标愑秤巴虏壑?,率先走進房間。
他雙手插兜上下打量了一圈,隨手掀開床上的被子,不出預料的還是空無一物。
露予也在他后面走進房間,打開了房間內唯一的衣柜。
木制衣柜里是兩個隔間,隔間上按著兩根不銹鋼的橫桿,橫桿上掛著幾個衣架,那些衣架正因為露予略顯暴力的動作而搖晃著,時不時碰到衣柜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照例看了床底后,露予嘆了口氣直起身,轉身朝陳映影道,“沒有。走吧,去三樓。不過三樓可能會有兩個‘于曉岸’在,不要跟她們靠太近,如果受到了來自她們的危險……”
露予頓了頓,看向陳映影腕間的紅繩道,“扯斷【逃生紅繩】,或者隨即找個房間,打開窗戶從三樓跳下去。”
“從三樓跳下去?”陳映影下意識重復,并轉頭看了眼窗外,“這個高度……跳下去很容易骨折的吧?!?/p>
露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隨便你了,不想冒著骨折的風險的話就用【逃生紅繩】,但是我覺得,骨折的代價不比逃生幣小,所以會選擇從三樓下去?!?/p>
聞言,陳映影掃了眼露予結實的腿,扯了扯嘴角道,“那你的腿真是,跟著你飽受風霜。”
“還好,以后沒準有不少要跳的時候,從現在就練起?!甭队枳叱龇块g,忽然側頭看向跟在自己后面的陳映影,問道,“對了,你是哪個組織的?”
陳映影想了想道,“【蝶語】。”
露予眉頭微挑,“那你跟杜詩豈不是……”
“對,我們是同組織的,不過不是同隊,而且跟她之前鬧了點矛盾,所以這次就分開行動了。”陳映影聳肩,接過露予的話,如實回答道。
“這樣么?!甭队椟c點頭,邁步朝樓梯口走去,準備前往三樓,“對了,你之前在外面的時候跟我說要誠意,你覺得我夠誠意了嗎?還是說,還得再從我這套點別的消息才行?”
跟在露予身后的陳映影聽了這話,反應了一會,隨后恍然大悟道,“哦,你說這個啊,夠了夠了。青預和時茶的事,對吧?”
露予點點頭,樓梯口此時已近在眼前。
陳映影道,“其實也沒什么,只是一些青少年之間容易鬧出的八卦。比如,某某某暗戀某某某,這種?!?/p>
說著陳映影用一種略顯期待的眼神看著露予,像是在期待露予接話,露予注意到他的目光,扯了扯嘴角,道。
“【副本】給我的記憶都是模糊的,尤其是在同學關系這方面,這些所謂的八卦我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問你了。”
“啊?那青預也不知道嗎?”陳映影也是一愣,“我還以為青預會告訴你,你問我是因為有些細節不清楚。”
“青預跟我的情況一樣,記憶也有些是模糊的,這部分我們并不清楚?!甭队枞鐚嵒卮稹?/p>
陳映影意味深長地“哦”了聲,摩挲著下巴道,“那豈不是我瞎編一段騙你,你也無法驗證真假?”
露予剛踏上樓梯,聽見這話便用看紙張的眼神回頭看著陳映影。
“……哦,你罵的好臟。”陳映影看著露予的視線,隨后默默移開,撓了撓臉頰,“開個玩笑嘛,我還想通關呢。再說了這種事情有什么好騙你的?!?/p>
露予扯了扯嘴角,無奈道,“不是騙不騙的問題,是這種八卦,想驗證我去隨便找個同學問一下不就行了么?整個班這么多人,難不成全都能統一口徑騙我一個無關緊要的八卦。”
陳映影撓著后腦,打哈哈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哈哈哈,好,我跟你說一下那個八卦?!?/p>
“八卦其實不怎么復雜,總結來說就是,時茶喜歡青預,但是青預不喜歡時茶,青預喜歡的是你?!?/p>
陳映影用幾個短句說明了這場八卦中三名主人公微妙的關系,而作為三者之一的露予,則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么亂么,我這么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三角戀一樣的關系,連一點征兆都沒給我?!?/p>
“誰知道呢?”陳映影聳肩道,“反正我這邊就是這樣顯示的,而且有一點很奇怪,時茶在表白被拒后,主動接近你這個crush暗戀的人,并且跟你處的還挺好?!?/p>
“那時候你們經常湊在一塊,并且,在你們湊在一塊不久,你就開始領頭對余多的霸凌行為了?!?/p>
露予離開樓梯口,來到三樓的走廊,“那是不是可以說,我的霸凌行為,是被時茶引導的?”
陳映影聳肩道,“不好說,反正肯定有時茶在里面攛掇,因為我知道她私下里把你說的一些惡心話截屏發給青預了?!?/p>
“啊?”露予此刻露出了地鐵老爺爺看手機一樣的表情,“這是想做什么,跟青預證明他喜歡的人其實是個雜碎么?可是這種行為本身也跟雜碎為伍了吧?!?/p>
“誰知道呢,反正這事她確確實實干了,但青預沒理,冷處理了?!?/p>
“后來呢?”露予有些好奇,“說實在的,我感覺這次出來,我跟她的關系算不上很好?!?/p>
“是,因為后來她跟你鬧掰了。”
陳映影跟在露予身后,二人一邊聊,一邊往三樓的走廊盡頭走去。
“鬧掰了?為什么,青預又惹她了?”
“不是,這次跟青預沒關系,是你倆之間發生的。當時是在班上,下課時間你倆湊在一塊,然后莫名其妙時茶就破防紅溫了,很大聲地罵了你一句?!?/p>
“啊,那我罵回去了嗎?”
陳映影搖頭,“沒,當時她剛罵完上課鈴就響了。你雖然確實在班上橫行霸道,但是還是挺尊重課堂紀律的,所以當時應該是憋著沒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