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輝晃了晃,小月的聲音帶著興奮:“傭兵公會??!獵殺妖族魔族得功勛,功勛能換高階晶石!”
“而且傭兵身份比執事還自由,能隨便出藥山,還能提升地位!”
“一階傭兵能換二階晶石,二階傭兵能換三階晶石,三階傭兵的地位堪比外門長老!”
楊小三心動了——既想獲取晶石,也想走出菜鳥區,看看更廣闊的世界。
一直待在菜鳥區,永遠只能是井底之蛙,只有出去闖蕩,才能真正變強。
當天下午,他跟鄭老漢和曉曉打了聲招呼:“爹,曉曉,我去神殿辦點事,晚些回來?!?/p>
“哥,要不要帶點吃的?”鄭曉曉拿著剛烤好的雜糧餅,追出門來。
“不用了,很快就回來?!睏钚∪χ嗔巳嗨念^發,轉身往神殿方向走去。
傭兵公會設在藥山中部,離神殿不遠,是一座氣勢恢宏的石質建筑。
門口立著兩尊石獸,雕刻得栩栩如生,嘴巴大張,像是在咆哮,透著威嚴。
走進公會,一股喧囂的氣息撲面而來——里面人來人往,大多穿著勁裝,腰間掛著傭兵身份牌。
有人在大聲討論任務,有人在炫耀剛獵殺的妖獸內丹,還有人在喝酒劃拳,氣息彪悍。
楊小三穿過人群,走到最里面的柜臺前,柜臺后坐著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正低頭算賬。
老者穿著黑色長袍,領口繡著銀色的劍形圖案,是傭兵公會的標志。
“辦理傭兵注冊?!睏钚∪f過自己的執事令牌和身份證明,語氣平靜。
老者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掃過他,又感應了一下他的氣息,微微點頭:“六滴神力,符合一階傭兵標準?!?/p>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羊皮紙表格,遞給楊小三:“填一下姓名、修為、所屬勢力,然后去那邊測神力等級?!?/p>
羊皮紙表格很粗糙,上面列著簡單的幾項信息,楊小三拿起炭筆,快速填好。
姓名:楊小三;修為:六滴神力;所屬勢力:藥山神殿(執事)。
填完后,跟著老者走到旁邊的測試臺,測試臺上放著一塊半人高的水晶,水晶表面布滿了細密的符文。
“把手放在水晶上,注入神力。”老者說道,抱著胳膊站在一旁。
楊小三依言,將右手放在水晶上,緩緩注入六滴神力——他刻意控制了神力輸出,符合對外的修為。
水晶瞬間亮起淡金色的光芒,光芒在水晶表面流轉,最后停留在“六滴”的刻度上。
“沒問題?!崩险唿c點頭,從柜臺后拿出一塊黑色的身份牌。
身份牌是用黑曜石做的,入手冰涼,正面刻著“一階傭兵”四個字,背面刻著他的名字和一串編號。
“拿著這個牌,去任務榜接任務,獵殺妖族、魔族,或者完成采集、探查任務,都能得功勛?!?/p>
老者頓了頓,又補充道:“功勛能換資源、換功法、換兵器,累積到一萬功勛,能升二階傭兵,地位堪比內門弟子?!?/p>
“累積到十萬功勛,升三階傭兵,能直接面見藥山宗主,申請進入內門核心區域?!?/p>
楊小三接過身份牌,仔細看了看,牌上的符文隱隱有光澤流動,應該是用來記錄功勛的。
“多謝?!彼蘸蒙矸菖?,走到任務榜前——任務榜是一塊巨大的木牌,上面釘滿了羊皮紙任務單。
任務單按難度分級,用不同顏色區分:白色是一階任務,黃色是二階任務,紅色是三階任務。
楊小三的目光掃過白色任務單,上面大多是獵殺低階妖獸或采集低階靈草的任務。
“獵殺黑風狼,一頭得十功勛,需帶回狼耳作為憑證?!?/p>
“采集二階靈草紫韻花,一朵得十五功勛,限三天內完成。”
“探查西坡的水系晶石礦,確認礦脈位置,得五十功勛?!?/p>
“獵殺一階魔族探子,一頭得五十功勛,需帶回魔族令牌?!?/p>
小月的聲音在識海里響起,帶著興奮:“黑風狼任務正好!西坡有很多黑風狼,順便能找找水系晶石礦!”
“我昨天打探到,西坡的水系晶石礦最近有動靜,可能有新的礦脈出現!”
楊小三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確實是個好機會,既能賺功勛,又能弄到晶石,還能試試手。
他伸手取下“獵殺黑風狼”和“探查水系晶石礦”兩張任務單,兩張都是一階任務,難度不高。
剛取下任務單,旁邊就傳來一個戲謔的聲音:“喲,這不是神殿的楊執事嗎?怎么來當傭兵了?”
楊小三回頭一看,是個穿著紅色勁裝的青年,青年身材高大,腰間掛著二階傭兵的身份牌,氣息比他對外展露的實力強一些。
青年身后跟著兩個跟班,正一臉挑釁地看著他——是內門的弟子,以前跟趙山有些交情。
“神殿的執事當膩了,想賺點外快。”楊小三語氣平淡,懶得跟他們計較。
青年嗤笑一聲,上前一步,故意釋放出七滴神力的威壓:“就你這點實力,還想獵殺黑風狼?別被狼吃了,還要我們去救你?!?/p>
“就是,楊執事還是回去種你的神藥吧,傭兵這碗飯,不是你能吃的?!备嘁哺鸷?。
楊小三沒理他們,轉身就走——跟這些人糾纏,只會浪費時間。
看著他的背影,青年臉色有些難看,卻沒敢動手——傭兵公會有規矩,不準在公會內私斗。
走出傭兵公會時,陽光正好,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身份牌上,泛著冷冽的光。
楊小三握緊身份牌,眼神堅定——接下來,該去西坡看看了。
不僅要攢功勛換晶石,更要借著獵殺妖獸,磨練自己的實戰能力,盡快提升真實實力。
回到菜鳥區時,夕陽已經西下,橘紅色的晚霞染紅了半邊天,給菜鳥區的屋頂鍍上了一層金邊。
鄭曉曉正站在院門口等他,手里攥著衣角,看到他回來,眼睛瞬間亮了:“哥,你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