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 “他今晚是去搶親的。”\"
韶顏:\" “若是去的的晚了,只怕明日他就要被配冥婚了?!盶"
這說法著實駭人。
柴靖一點就通,當即了悟。
柴靖:\" “所以......”\"
柴靖:\" “是有人要殺她,傅云夕就是救人的?”\"
可她又想不通了——
柴靖:\" “那不是她家嗎?”\"
柴靖:\" “誰會明目張膽的殺了她?”\"
這不是把自己釘在恥辱柱上受萬人唾罵嗎?
柴靖百思不得其解。
卻見韶顏唇角輕揚,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雙清澈的眼眸直直地望著自己,仿佛要將人心底的秘密盡數看穿。
韶顏:\" “是啊?!盶"
韶顏:\" “那里可是她的家,誰能在那里殺得了她呢?”\"
除非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
當這個念頭在柴靖心中乍然浮現時,她頓時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自腳底悄然升起。
轉瞬之間便如蛛網般蔓延至全身,侵襲著她的每一寸肌膚與骨骼。
柴靖:\" “她爹......莊仕洋?”\"
柴靖:\" “是因為阮惜文的事情?”\"
可這也不至于殺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吧?
虎毒尚不食子,莊仕洋身為一個人,卻能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簡直天理難容!
韶顏:\" “不見得?!盶"
韶顏輕轉手中把玩的佛珠,“嘩啦”一聲,利落地將其套于腕間。
她抬手間,指腹輕輕掠過發髻上的金步搖。
那精致的飾物在微光下泛起一絲溫潤的光澤,仿佛連這簡單的動作都透著幾分優雅與從容。
韶顏:\" “或許是因為,莊寒雁手里還有他的其他把柄?!盶"
柴靖:\" “我實在不懂這宅院里的人心?!盶"
柴靖思來想去,終是覺得頭腦不夠用。
比起宅院里的那些爾虞我詐,她倒是寧愿與人廝殺。
至少刀光劍影是看得見的。
比不得那些藏在暗處的陰謀詭計,殺人于無形。
韶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婉動人的莞爾一笑。
那笑容恰似春日里綻放的花朵,明媚而燦爛。
緊接著,她用輕快如鳥兒鳴啼般的語調,清脆悅耳地說道:
韶顏:\" “你要是懂了,就不是我的阿靖了。”\"
柴靖聽聞此言,心中猛地一動,那一瞬間,諸多念頭如潮水般在腦海中翻涌。
她的阿靖?
柴靖反復咀嚼著這句話,思緒也隨之飄遠。
其實她心里很清楚,自己這樣的理解或許只是一廂情愿,說不定曲解了韶顏原本的意思。
可即便理智如此提醒,她的心卻像是被蜜浸過一般,止不住地泛起一陣歡喜。
那歡喜的感覺如同潺潺溪流,緩緩流淌在心底。
每一個細微的角落都被這份喜悅填滿,讓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也閃爍著愉悅的光芒。
柴靖:\" “那咱們接下來要出手幫她嗎?”\"
韶顏:\" “哎,可不能搶了某些人英雄救美的機會。”\"
韶顏:\" “況且就算沒有傅云夕,莊寒雁自己也能擺脫著火海。”\"
韶顏抬眼,極目向遠方眺望而去。